黎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女生松了一口氣,連道兩聲“對不起”,拽起她男朋友,灰溜溜的走了。
許憶澄目送他們離開,心里居然有個小人在敲鑼打鼓。
“看夠了沒有。”
賀朝影語氣莫名的尖酸刻薄。
“啊?”
他朝門口的方向勾了勾下巴。
許憶澄把目光轉回他臉上,這個人真是……都這種時候了,還那么驕傲逞強,心里有一塊地方跟著柔軟了下來。
她從包里抽出紙巾,起身走到他旁邊,俯下|身,熟練的捏住他下巴,湊過臉,小手抓著紙巾,細心的幫他擦掉臉上的水跡。
這回他倒是很乖,配合的抬起臉,閉上眼睛,睫毛一排排溫順的貼在下眼瞼處。
許憶澄覺得有點好笑,紙巾順著他額頭擦過好看的的劍眉,往下掃了掃他高挺的鼻梁,又在臉側仔細的把水吸干,最終才停在他緊閉的薄唇處。
就是這張嘴,厲害得像刀刃,平日里總能把人劃出一身血,卻讓她怎么也恨不起來,也許是太過鋒利,才如此的欲罷不能。
她輕點他的嘴角,又用紙巾在他唇瓣上邪惡的壓了兩下,心跳跟著漏掉半拍。
意識到自己做了不合常理的事情,她觸電的收回手,賀朝影卻在此時突然睜開眼,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強迫性的拉過來。
“這里還沒有擦干凈。”他微微歪了歪頭肯定道,然后把她的手壓在自己的喉結處,不要臉的:“你再幫我擦擦。”
許憶澄:“……”
回去時夜色正濃。
開車的男人似乎心情很好,手機開了免提,邊聽薛遲報告工作邊注意路況,偶爾也會回應一聲。
“boss,從采訪結束到現在短短的三個小時里,h.v的股價已經上漲了4%,按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明早漲到7%那是妥妥的,董事會那群老家伙這回應該可以乖乖閉嘴了。”
“您知道采訪的視屏一出來,網友都是怎么評價您的嗎,他們說要不是這么正經的財經節目沒有彈幕功能,他們早就恨不得把‘我老公’三個字拼命的往您……”
“嘟嘟嘟。”
薛遲:“……”
“往您臉上懟。”
許憶澄在后座憋笑憋得臉潮紅。
男人通過后視鏡瞅了她一眼,悶不作聲。
她摸摸鼻子,彎起嘴角接了個電話。
是白夜歌那個小妮子打來的,聲音模糊不清,一聽就讓人犯困:“采訪不是十點結束嗎?現在都快12點了,你咋還不回來?”
“半路跟boss去吃了頓工作餐。”
“什么!你們倆發展都這么快了?”那邊高聲喊了一句,許憶澄已經能想象出小妮子從床上蹦起來,質問她的驚訝表情。
“小聲點。”她偏頭,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霓虹燈。
“什么都沒有發生,我們倆比白開水還純潔。”
“別騙我了,快說,你今晚是不是不回來了!”
“我十分鐘到家。”
那邊掛電話前嘟囔了一句:“切,真無趣。”
趕在凌晨之前回到公寓。
賀朝影把邁巴赫停在樹下,剎車時從旁邊猛的躥出一輛黑色世爵,從側面開過去,刷的一聲,刮掉了他愛駕的一層漆。
他眉梢輕挑,不悅的打開車門,下車查看。
昏黃的燈光被樹影遮得支離破碎,黑色世爵的車主倚靠在車門上,西裝筆挺,眼里寒光毫不避諱的投過來,虛起眼,將夾在手中的煙掐滅,順手丟進垃圾桶里。
賀朝影表情嚴峻,面色陰沉,眼里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周圍死寂一片。
“怎么回事?”許憶澄跟著下車,從賀朝影身后探出頭,目光對上江御行時,怔了一秒,心沉墜得像灌滿了冷鉛,面如土灰,如同雷轟電掣一般,全身麻木,慢慢的,一小步一小步的從賀朝影身邊挪開。
江御行也不看她,直起身子,往前走了幾步,朝著賀朝影輕挑的笑:“賀總,一起上去聊聊?”
第20章 這是一個標題。
許憶澄垂著手, 像條即將溺死的魚,呼吸困難的張了張嘴:“哥……”
不同姓,沒有任何血緣關系,這是她的繼哥。
他們是一個重組家庭。
江御行的媽媽是在生他時難產去世的, 許憶澄的爸爸在她還是受|精|卵的時候就死在了爆|炸案中。
許憶澄長到十一歲的時候, 她媽媽和江御行的爸爸通過熟人介紹,互結連理, 他們也順理成章的成為了兄妹。
江御行對這樁婚事采取的是不支持也不反對政策, 就好像他家里只是新來了兩個房客。
兩人在同一個屋檐下基本零交流的生活了幾年,直到高中時才打破了這種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