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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灑灑把這些信收起來,畢竟也是一番心血,她決定好好珍藏,也算是不辜負小姑娘們的厚愛吧。
聞汀翊盯著老媽的動作,隨即伸手從里頭抽出一封黑色的信,作勢要撕。
付灑灑趕緊搶過:“你干嘛?”
聞汀翊指指腦袋:“寫這封信的人這里有點問題。”
付灑灑扭過身,剛好爭搶間信封口開了,信紙掉了下來,她饒有趣味地撿起,見兒子沒有疑義,就拿起來認真讀了一遍:
【聞同學,請和我交往,不然我會打斷你的腿——柳若水留?!?
言簡意賅的一句話,散發著濃濃的黑道大佬氣息,就是字寫得狗爬一樣,橫七豎八,破壞了這份霸氣。
大概是內容太驚世駭俗,聞泱都轉過了頭,驚訝:“誰寫給你的?”
聞汀翊對著別的女生都是彬彬有禮,唯獨聽到柳若水三個字時,眉毛擰成了死結,不耐道:“是一個神經病。”
付灑灑打了他一下,偷笑:“沒禮貌,人家小姑娘喜歡你,是你的榮幸。”
聞汀翊:“……”
聞泱放下雜志,以過來人的慘痛經歷發出了警告:“我勸你一句,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別和他一樣,負氣一時爽,追妻火葬場。
第70章 謝清宴番外
謝清宴剛委婉拒絕了前一任女友要求復合的電話后,寢室虛掩的門就被人猛地從外推開了,肖一彬大步邁進,招呼兩個還在電腦前瘋狂點鼠標的重度網癮少年們:“快快快,想脫單的跟我走,老三除外?!?
“我怎么就除外了?”排行第三的謝公子不爽了,捏了個昨晚狂歡留下的空啤酒罐子,沖對方毫不留情地丟了過去,表情陰惻惻的:“我也是單身,謝謝。”
聽到這話,游戲中的室友們同時停下了鼠標,回頭沖他比了個中指。肖一彬的反應更激烈,在狠狠捏爆了那個易拉罐之后,鄙夷道:“你的禽獸行為分布太廣,從建筑系到外語系,哪里都有你的受害者,麻煩這次高抬貴手,放過大一學妹吧。”
今天是新生接待日,理工科狼多粥少,單身汪們早早就去學生會蹲點拿了代表志愿者的黃袖套,肖一彬母胎solo到20歲,一馬當先,早飯都沒吃就去領了裝備,叫人不得不感嘆愛情的偉大。
謝清宴沒理他,隨意換了身輕便的休閑服,白色上衣卡其色長褲,外加斯文敗類必備的金絲邊眼鏡。
肖一彬也是時下大學生們的打扮,t恤牛仔褲,可站在膚白貌美的z大校草身邊,生生被襯成了鄉土氣息外露的暴發戶兒子。
很氣了。
他心不甘情不愿地跟在謝清宴身后,化身逼逼機:“老三你等會不要先說話啊,我要是有合眼緣的妹子……”
前邊的少年腳步頓停,回眸的眼神飽含深意:“我什么時候和你爭過?上學期末的那次聯誼,我可是一整個晚上都沒開過口?!?
肖一彬沉默,回憶起那個黑色的周五,心情更糟糕了,文學系的妹子不是該更注重內在嗎?卻依然被這小子高深莫測故作神秘的微笑臉給迷惑,魂都掉沒了,害得他一人在角落自斟自飲,好不可憐。
“老三?!?
“又怎么了?”
肖一彬上前兩步,拍拍他的肩:“你信嗎?你這樣的人一定會有人收拾你。”
謝清宴拂開他的手,挑眉:“歡迎來搞?!?
說話間,兩人到了z大東門處。天氣很棒,萬里無云,就是日頭有點猛,九月初夏季的余威還沒過去,空氣里的熱浪依舊叫人黏膩膩出了一身汗。
校辦公室代表的紅色橫幅拉起,標題鮮明:【歡迎2014屆新生來到z大,從此,我們就是一家人。】
橫幅下數十張長桌一字排開,工作人員正在登記發放入學手續流程單。而大二大三的志愿者們,則負責領著學弟學妹們去各院宿舍區報道。
人群黑壓壓的,隊伍也很長,一眼望不到頭。謝清宴漫不經心地靠在學生會的桌旁,他手臂上沒戴黃袖套,所以輔導員們也沒安排他去接待新生。
可盡管如此,妹子們灼熱的視線還是有意無意地往這里掃,甚至還有大膽的學妹拿了資料,撩著頭發對他眨眨眼:“學長,c區宿舍在哪?能帶我去嗎?”
肖一彬趕緊上前,把萬人迷牢牢擋在身后,口氣頗為厚顏無恥:“學妹,我帶你去,他是路癡,你跟他走絕逼會迷路?!?
語罷,他絲毫不顧及舍友,半拉半拽地提過妹子的行李箱,殷勤地像個鞍前馬后的小太監。
謝清宴從頭到尾都是淡淡的,他長了雙天生多情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瞇著眼看人的時候尤其性感,惹得好幾個妹子明明走遠了都還舍不得,頻頻回頭。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中,z大的后勤服務也是一流的,分工明確,效率驚人。就是報道的人數實在太多,五千多號新生,哪怕有拿著擴音器喇叭的工作人員維持隊伍秩序,也有不少人擠來擠去。
人多的地方,總是少不了是非紛爭。
藝術系和歷史系被分在二序列,有個朋克頭的哥特風男生邊排隊邊打農藥,踩到了前邊妹子的鞋,后者驚呼一聲,見他頭也不抬沒有道歉的意思,也只好默默忍了。
結果朋克頭依舊不看路,這次更狠,把她右腳上的鞋子都踩了下來,妹子差點絆個狗吃屎,小臉漲得通紅:“你這人怎么回事!”
朋克頭玩著手機,白她一眼:“嗶嗶什么啊?”
妹子氣急了,周遭的人都是成群結隊的,就她一個人來報道形單影只,也找不到友軍,只能單腳跳著把鞋穿上。
挺可憐的。
謝清宴本來也是為了看室友跳腳才故意跟來的,根本不是為了做好人好事。照平日里他還真沒那么好心,不過這會兒是真的有點昏昏欲睡,也有點無聊,他掀了掀眼皮,剛要開口——
“就嗶嗶你怎么了?!鼻辶恋呐曧懫稹?
花容月貌的少女自人群里步出,無袖荷葉邊短袖外加白色熱褲,淺色襯得她皮膚白膩,跟奶油似的。說話的時候帶著點恣意,神情桀驁,和那嬌媚的五官揉在一起,有種沖突的美。
謝清宴饒有興味地盯著她,見過的美人多了,可這么嗆口的還是第一次。
朋克頭終于放下了手機,吼道:“你他媽算哪根蔥?要你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原先被欺負的妹子過來拉少女,小聲嘀咕了幾句,意思就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