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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秦卿起得很晚,可是蘇姑姑派人來通知他,讓他今日不必見客。
“陸公子昨日夜里便走了。”那會話的丫鬟也不敢太大聲,隔著門傳完話便離去。
秦卿輕緩地將手里的那些華美的衣衫放在桌上,既然陸漠寒已經離去了,那么這些衣衫今日也用不著了。
他走了
這次他走了,下回便不會再來了吧
這夜秦卿沒有“攬”上陸漠寒這樁生意,隔日蘇姑姑得閑時,便親自過來跟他說了情況。
“我還沒來得及跟陸公子說讓他再等一日便可見你,哪知他竟提前走了,我去追也沒追上。”蘇姑姑真是悔不當初。
“是客人等得不耐煩了。”
“我哪知他這次等兩日便走了,上回等 你足足三個月,我這哎”
秦卿讓蘇姑姑先回去,現下他正與添喜在吃飯,小孩子聽到這些事不好。
蘇姑姑也明白,加上還有事要辦,便匆匆地走了。
蘇姑姑提起陸漠寒便是惋惜與心疼,秦卿知曉陸漠寒出手闊氣,蘇姑姑必定是巴不得陸漠寒日日夜夜都來此地。
可秦卿卻不希望陸漠寒來
“阿爹,剛才蘇姑姑說的是何人?”添喜輕輕地眨著眼,疑惑地看向自己阿爹,那稚嫩的嗓音輕輕甜甜的。
“小娃娃吃飯,別多言。”秦卿給兒子夾了菜,并讓兒子乖些吃飯。
添喜沒有再問,只是眨了眨眼,對秦卿說:“阿爹,我不是小娃娃,義父說我是小小男子漢。”那粉雕娃娃一般的小男娃,輕輕地說完,便眼眉彎彎的瞇瞇笑。
笑得很甜
秦卿也溫和地笑了。
他察覺到兒子很喜歡莫言之,若是莫言之不來,兒子便會問,還總“義父義父”的稱呼莫言之。
不過,秦卿也告訴了添喜,讓添喜在外人面前切記不可如此稱呼莫言之,因為他們與莫言之的身份差距太大,若是誤了莫言之的名聲,那便不好了。
“阿爹,我知曉了。”添喜也輕輕地眨著眼,乖乖地點頭答應了秦卿。
兩日后的深夜。
今夜明月高照,月色籠罩著西洲,可夜風依舊寒冷呼嘯。
秦卿衣著華美的穿行在花樓僻靜的長廊之上,這條路是通往中閣的唯一路徑。
中閣地處花樓中其他四樓的中間,這中閣里面的布置各異,可都是依照諸如:刑房、牢獄、煉獄、普通百姓家、山野深居之類的修建。
簡單來說,中閣便是為某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修筑,當初修建這里的時候,秦卿有來看過一次。
今夜風很輕。
吹動了秦卿華美衣擺
秦卿剛走近中閣的院子前,便看到外面有一大鐵門,他在門前遲疑了片刻,才緩緩的推門步入中閣。
今日他到此地來,是因要見客。
今日下午,蘇姑姑特意去找過他,說是來了一位神秘客指名道姓的要找他,讓他今夜準備好,因那位客人想玩一些特別的。
秦卿這次見客很突然,沒有絲毫的預兆。
他在中閣內走了一陣,穿過那鋪滿鐵柵欄的長廊,才抵達了客人指定的“獄閣”前。
秦卿推門進去時,便感覺到一股陰涼的氣息襲來,里面黑漆漆的,空氣之中有些冷潮的氣息,略微的刺鼻
“客官,我來伺候你了,請問你在何處?”秦卿步入獄樓后,便輕緩地關上了門,掩去了照入室內的迷蒙月光。
秦卿的聲音在偌大的樓內輕輕的回蕩
閣樓中面積寬廣,有數間狹窄的小囚室,可是囚室中卻空空無人。
秦卿只好沿著樓梯,往樓上走。
他剛上二樓便看到,樓道深處隱約有火光,借著那微弱的燭影,他靠近了最后一間偌大的刑房。
那刑房的墻上掛滿了琳瑯滿目的“刑器”,外圍裝滿了鐵柵欄,地上鋪著柔軟細致的黑色獸皮毯,這里雖然依照刑房建造,可是其中的擺設都要精美許多。
那鋪著虎皮毯的囚床之上,正坐著一位衣著華美的客官,那位客官身披狼裘的外袍,漸染色的錦質衣衫下擺極致的精美,只是那位客官頭上戴著連著外披的帽子,還加以蒙面的讓人無法窺視其容顏
那人正仔細的端詳著手里的一本書冊,那本書冊是樓里的人為客人準備的,是用于辨識刑器,以及解析刑具用途的。
當然也少不了,一幅幅的春宮。
秦卿在牢房前停下腳步,他未想到今夜找他的客人,竟然是莫道
“客官,我來了,不知我現下是否可以進來?”秦卿禮貌的輕喚刑房中人,他在虛掩的牢門前,等待客人的吩咐。
刑房內的人,仿佛早便知曉秦卿來了,聽到秦卿出聲也并未驚訝,只是放下了手里的書,似有似無的點點頭。
秦卿推開刑房大門時,那鐵柵欄門發出的“哇嘎”聲略有刺耳,待他將刑房的門關好后,便感覺到身后有人靠近
隨即,他便被身后的人,將微涼的雙手貼在他的后腰,并地順著他的后腰不慌不忙的拄腰下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