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麒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卿沒有阻止客人此舉,即便是隔著自己身上那柔滑的衣衫布料,他也能清晰的感覺到對方每一根手指的修長廓落。
“客官今日為何還要穿成如此來花樓,客官跟蘇姑姑說的今夜想要與我做些特別的,便是指如此嗎?”秦卿低聲地輕問身后的人,他并未轉(zhuǎn)過頭看向身后的人。
但是,他能聽到身后的人平穩(wěn)的氣息聲。
兩人的身體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秦卿除了能感覺到對方的雙手之外,只能微微感覺到對方呼出的氣息灑在他的后頸
那氣息微涼,自對方所佩戴的面罩下溢出,隱隱約約的、輕輕的
“今夜你只需要乖乖配合我便是,你只要望著,今夜我是新來的客人莫道,而你是我的囚奴。”身后的人語氣平靜至極,那缺乏感情的言語中也聽不出多余情緒。
只是
秦卿在此刻明顯的感覺到,對方手里的力道加重
導致秦卿的后腰熱熱的,后腰下卻是麻麻的,那股溫熱的感覺順著背心爬滿了全身,使得秦卿的氣息也明顯變緩、變沉。
秦卿也未說話,只是輕輕的點頭。
身后人的意思,擺明便是要他扮演囚奴,而對方既是主公
他任由身后那人的雙手,在他的身后游走,無論對方多用力,怎么捏他,怎么撫他他都安靜地靠著身前那刑房的鐵欄桿上。
“今夜你想做無力的、無助的囚奴,還是想做會撒野、主動的囚奴?”身后的人一邊欣賞著秦卿的背部線條,一邊雙手并用的輕輕地拍了拍秦卿的臀部。
秦卿被這一下給拍得眼波輕震,并側(cè)過頭看向身后的人
“客官決定便可,客官讓我做什么,我便好好配合。”秦卿平靜的低語聲在刑房內(nèi)低緩的回蕩。
此地今夜被莫道包下,不會有人來打擾,夜深之后這里便更加的寂靜。
刑房內(nèi),寒氣微重,刑房外的蠟燭已熄滅,只能借著刑房那牢窗所灑入的月光依稀的看清楚刑房內(nèi)的狀況。
“那今夜你便做了一個渴望主公的聽話囚奴。”莫道不慌不忙的語氣,如常的平靜,雙手移至了秦卿的腰間,將秦卿抱攬到掛滿刑具的那堵墻邊。
在此期間,秦卿的后背都緊貼著莫道那毛絨絨的狼裘外袍,那軟軟柔柔的細毛,穿透了秦卿柔滑而細嫩的衣衫,直接的貼上了秦卿的皮膚。
近日雖已未降雪,可卻濕冷更勝。
秦卿被如此擁著其實暖和,應(yīng)該說不止溫暖,他全身都在發(fā)熱:“一切都聽從主公吩咐,不知主公今夜想從哪里開始?”
他低緩的詢問著身后的人,側(cè)過頭看向?qū)Ψ剑羌鈪s碰到了對方的面罩,對方更是順勢準確無疑地吻上了秦卿的嘴唇
雖然是隔著兩層布料,可依舊感覺到對方的唇形輪廓,秦卿沒有回避對方,雙手撫上了對方環(huán)在他腰間的手。
月光照在兩人的身上,朦朧間迷蒙的光華籠罩在刑房內(nèi)。
秦卿的面紗被解開
腰帶被解開
外袍被輕緩的剝落至手腕
秦卿的領(lǐng)口微敞著,內(nèi)衫的衣帶尚未被解開,外袍松散開。即使是臉上面紗被拉開了,他也并未絲毫的抵抗與回避。
兩之間少了一層輕紗的遮擋,能夠更直接清楚的感覺到那溫度
“今夜用這個如何,用它來填補你長久以來的空虛。”對方一只手環(huán)著秦卿的腰,一只手拉過秦卿的手,讓秦卿的手撫上了墻上的狼牙棒。
秦卿的手隔著手套觸碰那粗壯的狼牙棒,感覺到有些冰涼
“主公決定。”男人低若無聲的響應(yīng)。
兩人低聲的交談時,嘴唇都稍稍的巧妙錯開,兩人的嘴唇自然的靠著彼此的唇角,氣息也在不斷的漸漸融合。
秦卿的手套被拿掉了,雙手被鐵鏈松松地栓捆在刑 架上,那刑架就跟衙門里嚴刑拷打重犯的開具一模一樣。
秦卿被上銬的期間,都在看眼前的人,雖然看不清那人的模樣,可他覺得那人也正在看著他。
只是。
眼前的人沒有對他用那做得跟真的似的狼牙棒,而是從桌上拉出一要長鞭過來,把長鞭松松地環(huán)掛放在秦卿的頸間。
“快半個多月未見你,你可有想我?”莫道語氣平靜地靠在秦卿的臉龐,兩人正面相對的近距離緊靠著,比之前更加的靠近。
秦卿微微的垂著頭,配合的輕緩地點頭。
“上回一別,我心里便惦記著主主公,盼望著主公早日來找我。”秦卿語氣很輕,他言語間呼出的氣息,悠悠地散去。
“我也不要求你稱呼自己為‘小奴’,但你現(xiàn)下是否應(yīng)該說些更好聽的話,來留住我這個主公與你徹夜恩愛。”眼前的人那衣衫上細軟絨毛被風吹得凌亂的晃動,那帽沿下傳出的聲音,緩慢而平靜。
甚至
莫道一邊將手探入了秦卿腰間的衣袍內(nèi),拉松了秦卿褲腰系帶,一邊湊近了秦卿,拉下了自己臉上的面罩,嘴唇便靠在秦卿的唇邊,低穩(wěn)而無聲的重復道:“主公會跟你恩愛一整夜,一刻都不離開你那溫暖又迷人的身體。”
主公
徹夜恩愛
秦卿耳邊淺淺的回蕩著這兩個詞,莫道那朦朧中充滿了吸引力的嗓音,仿佛在他耳畔不斷的盤旋著,似魔障一般。
為了滿足客人的需求,秦卿也愿意配合。
“多日未見主公,我夜夜思君,徹夜難難眠”秦卿有些難以啟齒的輕聲道之,眸色平靜的注視著眼前的人。
眼前的人距離他很近,很近,可是又沒貼緊他的身體,但卻是又能感覺到彼此身體的體溫,如此微妙的距離,令人癢難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