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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長瑜笑了笑,說:“這次……朕打算親自掛帥,御駕親征。”
他的話音一落,眾人都吃了一驚,薛長瑜又說:“朕打算親自走中路,并且?guī)蠀螐瑓螐┑纳矸荩缃褚菜闶潜M人皆知了,朕這么大目標,再帶上呂彥這哥目標,足夠吸引刑國人的注意,到時候刑國人的兵力,絕對會大部分擊中在中路上……”
薛長瑜說的沒錯,而且薛長瑜還有后招。
對于刑國人來說,蘇懷縝威望很大,所以這一次,薛長瑜也準備給蘇懷縝絕對的兵權(quán),讓刑國人覺得,重頭戲仍然壓在蘇懷縝身上。
這樣一來,薛長瑜和呂彥是一個幌子,蘇懷縝又是另外一個幌子,但是其實真正的重頭戲,卻落在了馮北身上。
蘇懷瑾蹙著眉,聽薛長瑜把一切部署說完,有些擔心的說:“皇上要御駕親征,這太危險了……”
不等蘇懷瑾說完,薛長瑜就笑了笑,說:“瑾兒,你忘了么?我從小就在戰(zhàn)場上混跡,十四歲第一次上戰(zhàn)場,還沒有什么能難倒我……只有朕帶著呂彥親自出征,刑國人才會全力以赴,否則一旦刑國和大薛拉鋸持久戰(zhàn),戰(zhàn)線太長,終歸勞民傷財,得不償失。”
眾人有些沉默,因為所有人都覺得,皇上這辦法再好不過,只是十分危險。
薛長瑜又說:“祁沛。”
“卑將在!”
薛長瑜笑了笑,說:“朕離開之后,會讓你負責統(tǒng)領京城和京郊的一切兵權(quán),好生幫朕守著京城,也抽空來陪皇后下下棋,知道了么?”
祁老九拱手說:“是,卑將領旨!”
【第189章】
薛長瑜要御駕親征,蘇懷縝為左路將軍,崔熠為校尉,馮北為右路將軍,祁老九留在京城鎮(zhèn)守。
因為要殺刑國一個措手不及,所以一切都需要保密,而且需要緊鑼密鼓的籌劃。
這幾日薛長瑜都在書房,準備發(fā)兵攻打刑國的事情。
蘇懷瑾每日則是陪著兒子和女兒,兩個小包子都十分粘人,只是蘇懷瑾有些心不在焉。
不知怎么的,她心里就是不太踏實。
薛長瑜說得對,他上戰(zhàn)場不是一次兩次了,上次商陽國的事情,還是蘇懷瑾和薛長瑜一起去的前線,只是登基以來,薛長瑜還沒上過戰(zhàn)場。
而且現(xiàn)在不同了,薛長瑜是皇上,已經(jīng)不是當年的那個燕王了,皇上親自掛帥出征,這對于刑國人來說,刺激太大,誰知道刑國人會不會狗急跳墻?
眾人全都準備著,一邊保密,一邊按照計劃進行。
祁老九負責鎮(zhèn)守京城,很快京城的消息就傳出來了,祁老九被提升為武官一品,掌控京城和京郊所有兵權(quán)。
眾臣不知道皇上的真正意圖,還以為祁老九飛黃騰達了,全都過來賀喜。
祁府的門檻子險些被賀喜的人踏平了,只不過祁老九可沒心情招呼他們,連賀禮也不收,直接讓管家打發(fā)走了。
祁老九正在府中愁眉苦臉,對著棋盤發(fā)呆,就聽到“踏踏”的腳步聲,還以為又是闖進來賀喜的人,不耐煩的說:“賀喜就不必了,帶著賀禮走罷。”
沒成想祁老九的話音一落,卻讓對方笑了一聲,祁老九抬頭一看,說:“呂彥?”
呂彥從外面走進來,坐在棋盤對面,看了看棋盤,說:“雖然呂某并不精于弈棋,不過九爺這盤……是不是有失水準?”
祁老九無奈的說:“誰有心情下棋?皇上把這么重的責任撣在我的肩頭上,我差點給壓死。”
呂彥笑了笑,說:“誰的責任又不重呢?”
祁老九似乎想到了什么,說:“你跟著皇上走中路,萬事小心,皇上與你一定會成為刑國人的焦點,到時候就是眼中釘肉中刺,肯定到處都是埋伏,萬事小心!”
呂彥點了點頭,說:“是了,九爺放心就是,倒是九爺,別莽莽撞撞的,護好京城,護好皇后娘娘,別讓皇上再多掛心。”
祁老九也點了點頭,說:“對了,何時出發(fā)?皇上也不透露給我,真是急死人了。”
他說著,突然一晃神,說:“不會是……”
呂彥笑著說:“九爺果然是聰明人,明日一早大軍就要開拔,我是來向九爺辭行的。”
祁老九沉吟了一下,說:“行了,你快回去罷,早些歇下,明日還要開拔。”
呂彥笑了一聲,說:“那我先走了。”
祁老九也沒有送一送的意思,只是低頭看著棋盤,蹙著眉,瞇著眼睛,淡淡的說:“旗開得勝。”
呂彥拱了拱手,說:“承你吉言。”
明日就要出征,蘇懷瑾是知道的,畢竟薛長瑜再瞞著誰,也不會瞞著蘇懷瑾的。
今日薛長瑜回來的很早,陪著兒子和女兒頑了一會兒,到了晚上,哄著小公主和小皇子睡下,這才進了內(nèi)殿。
蘇懷瑾正在卸妝,把頭上的發(fā)簪摘下來,薛長瑜就走過去,拿起小梳子,輕輕的給蘇懷瑾梳發(fā),笑著說:“走什么神兒?”
蘇懷瑾從鏡鑒中看著背后的薛長瑜,說:“皇上明日一早就出征了?”
薛長瑜點了點頭,親了親蘇懷瑾的發(fā)頂,說:“是了,一大早就走,天不亮就要出發(fā),等天亮的時候,會確保離開京城……時辰太早,瑾兒一向起不來,就不必送了。”
蘇懷瑾沒有說話,卻突然轉(zhuǎn)過身來,埋首在薛長瑜的胸口,摟住了薛長瑜的腰。
薛長瑜簡直受寵若驚,蘇懷瑾這動作,分明就是撒嬌!
薛長瑜拍了拍蘇懷瑾的后背,笑著說:“瑾兒,舍不得我么?”
蘇懷瑾仍然沒說話,薛長瑜就說:“你放心好了,我很快回來,周邊小國已經(jīng)盟約不干預,刑國又在內(nèi)亂,一切都是囊中取物。”
蘇懷瑾淡淡的說:“就是因為看似很簡單,但是變數(shù)太大,所以懷瑾才不放心。”
薛長瑜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fā),說:“放心,我答應你,一定很快回來,瑾兒,我從不騙你,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