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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懷瑾說:“那皇上還有沒有什么沒告訴懷瑾的事情?”
蘇懷瑾說罷了,又補充說:“上輩子。”
薛長瑜一僵,隨即笑著說:“剩下……都無關緊要了。”
“叮——”一聲。
【系統(tǒng):心竅五重,生效】
蘇懷瑾下意識的打開了心竅,只不過還沒等她感受到什么,立刻又收斂了心竅。
因為蘇懷瑾突然發(fā)現(xiàn),薛長瑜這個人,是她完全不需要用系統(tǒng)去窺探的一個人。
完全不需要……
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情,無論是上輩子也好,還是這輩子也好。
上輩子的薛長瑜秉性暴躁,有些剛愎自用,甚至高傲自大,他們之間的誤會太大了,但是這輩子的薛長瑜,為了蘇懷瑾,學會了太多。
蘇懷瑾能感受到他的隱忍和變化,全都是為了自己,還有這輩子多次的舍命相救,分明薛長瑜沒有作死的系統(tǒng),卻上趕著來作死,一次一次的救自己。
蘇懷瑾很難想象,如果自己沒有紅玉鐲的系統(tǒng)的話,那么薛長瑜或許已經(jīng)死了,那該是多痛苦的一件事……
蘇懷瑾覺得,已經(jīng)走到了如今這一步,自己已經(jīng)不需要用心竅去看薛長瑜,如果薛長瑜不想說,肯定不是想誆騙自己,而是保護自己……
薛長瑜輕輕撫摸著蘇懷瑾的發(fā)頂,說:“瑾兒,怎么了?是我惹你不歡心了?”
蘇懷瑾搖搖頭,說:“皇上,快歇息罷。”
薛長瑜一笑,說:“瑾兒,我明日都要走了,你還這么見外,總是一開口就是‘皇上’,要不就是‘您’,實在太傷人心了。”
蘇懷瑾無奈的說:“那要怎么喊?總不能大不敬罷?”
薛長瑜一笑,突然將蘇懷瑾打橫抱起來,說:“那就喚……長瑜哥哥?”
蘇懷瑾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大亮了,亮的十分透徹,今日的日頭非常濃艷,天邊燃著一片火紅的朝陽。
蘇懷瑾翻了個身,身邊兒早就涼透了,薛長瑜為了不讓她送行,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蘇懷瑾累得不行,昏昏沉沉就睡了過去,中途都沒醒過。
綠衣見蘇懷瑾醒了,就過來伺候著,說:“娘娘,要起身么?”
蘇懷瑾點了點頭,說:“起罷。”
薛長瑜御駕親征,等皇上都走了,出了京城,朝野上下才真正知道,登時震驚不已,怪不得會突然提拔祁老九,原來不過是下了一步備用的棋。
皇上御駕親征,留下左相柳開霽,右相方遷管理朝政。
雖然皇上已經(jīng)出征,但是今日的早朝還是要上的,由左相和右相發(fā)放皇上批閱的奏章。
并且宣讀一份皇上留下的圣旨。
薛長瑜的長子,也就是蘇懷瑾的兒子,身為皇長子,而且是嫡子,所以是名正言順的儲君人選,因為小皇子年紀尚幼,無法監(jiān)國,所以薛長瑜認命皇后蘇懷瑾為監(jiān)國。
這一舉動震驚朝野,畢竟大家都以為蘇家要完蛋了,蘇正被削了官,家產(chǎn)也如數(shù)上繳,往日里輝煌的蘇家,如今已經(jīng)走到了谷底。
大家還以為皇后娘娘也要完蛋了,皇上不會再跟她頑什么伉儷情深、舉案齊眉的游戲。
誰也沒有想到,皇上竟然認命皇后娘娘為監(jiān)國,左右丞相經(jīng)手的一切事物,都要上交皇后,蓋上皇后金印,這才能實行發(fā)布下去。
這樣一來,薛長瑜離開京城,蘇懷瑾就忙碌了起來。
蘇懷瑾坐在書房里批閱奏章,揉了揉自己的額角,自言自語的說:“自己走了,還撂下爛攤子給我,真是……”
蘇懷瑾忙碌的不行,這樣下來,竟然已經(jīng)有兩個月的時間,大軍早就開到,兩軍已經(jīng)交鋒對壘,很快前線就傳來了多封軍報。
全都是大捷的軍報,刑國被打的潰散不已,薛國勢頭正好。
蘇懷瑾看了連夜進京的軍報,這才松了口氣,批閱之后讓人送到軍務處。
時辰已經(jīng)夜了,蘇懷瑾還有一些奏章沒有看完,看著看著有些困倦,迷迷瞪瞪就趴在案子上睡著了。
“叮——”
【系統(tǒng):福氣六重,生效】
蘇懷瑾隱約聽到系統(tǒng)的聲音,眼前的景物亂晃,好像做夢一樣,一瞬間天昏地暗的,四周漆黑一片,但是又有火把在晃動。
隨即有人大喊著:“有埋伏!!”
“埋伏!”
“保護皇上!!”
“快撤退!”
“冷箭!是冷箭!!”
蘇懷瑾看的不清楚,四周亂七八糟,一片嘈雜,身邊的環(huán)境也是草木橫生,耳朵里充斥著大喊的聲音,還有“沙沙沙”的腳步聲,聽不清楚,也看不清楚。
蘇懷瑾有些慌亂,心跳的非常快,就在這個時候,她看到了薛長瑜,薛長瑜一身黑甲,騎在馬上。
而在遠處,竟然有人藏在雜草從中,正在暗中瞄準薛長瑜
……
蘇懷瑾快速跑過去,大喊著:“長瑜!長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