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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懷瑾在一面兒看著,有些詫異,若說薛長瑜是為了拉攏蘇家的勢力,那也不必這般得罪蘇正。
四皇子薛長瑜這等舉動,讓蘇懷瑾心中有些狐疑。
何止是蘇懷瑾狐疑,那面兒大哥蘇懷縝也有些狐疑,他常年在邊關,但也聽說了一些市井傳聞,說四皇子與蘇錦兒不清不楚等等。
只是他回來的這幾天,看到的都是四皇子深情家妹,對蘇錦兒完全沒有半點迷戀,反而是提起蘇錦兒的時候,眼睛里還劃過一絲狠意?
蘇懷縝心中有些疑惑,不過并沒有開口。
那面兒蘇懷瑾正狐疑著,心想著四皇子難道真的吃壞了腦子?
就在這個時候,四皇子薛長瑜把目光投向了蘇懷瑾。
“叮——”
【系統(tǒng):魅力一重,生效】
蘇懷瑾腦海里又滾動起奇怪的文字,抬頭一看,果然就見薛長瑜的目光深情款款,在蘇懷瑾眼里就是“黏糊糊”,甚至拉著粘絲兒……
蘇懷瑾心想,難道薛長瑜今日這么反常,是因為系統(tǒng)的魅力一重?
不等蘇懷瑾仔細思考,薛長瑜已經(jīng)開口了,說:“瑾兒方才受驚了,讓丫頭扶你回房歇息一會子罷?我這面與丞相大人還有些公事要談。”
蘇懷瑾怎么能聽不出來,四皇子似乎與父親有話要說,想要支開自己。
蘇懷瑾并沒有那么多好奇心,如今自己是“過來人”了,而且還有天賜良機的玉鐲,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并沒什么可怕的。
蘇懷瑾很恭敬的與薛長瑜拉開距離,淡淡的說:“是,懷瑾先告退了。”
她說著,就退了出去。
蘇懷瑾剛退出去,還沒回房間,就看到有人快速的跑過來,敢在這蘇府里上躥下跳的,除了綠衣,再沒有旁人了。
蘇懷瑾有些無奈,綠衣則是快速竄過來,一把抓住蘇懷瑾,上下檢查,隨即拍了拍自己胸口,大喘氣的說:“小姐!您沒事兒罷!綠衣在外面兒都聽說了,可嚇死綠衣了!”
蘇懷瑾笑了笑,畢竟綠衣是跟著她的“老人”了,說:“無妨。”
“不行不行。”
綠衣?lián)u手說:“還是再叫御醫(yī)過來瞧瞧罷!小姐您沒吃那糕點罷?”
蘇懷瑾自然吃了,吃了一口,而且還是系統(tǒng)“逼著”吃的,如果蘇懷瑾不吃,系統(tǒng)就會永遠重復這一天,起初蘇懷瑾覺得很不解,但是現(xiàn)在覺得,系統(tǒng)倒是挺好使喚的。
試想想看,就在旁人都以為她吃了毒糕點,暴斃而亡的時候,蘇懷瑾又好端端的出現(xiàn)在了這些人面前,那是多嚇人的一件事情?
可謂是親者快仇者痛了。
蘇懷瑾走出正堂,薛長瑜看了一眼在座的蘇懷縝,并沒有要支開蘇懷縝的意思。
上輩子也是,不管蘇正如何,蘇懷縝一直堅守著薛國,甚至是最后一刻,國破家亡之時……
薛長瑜很感激蘇懷縝,也深知蘇懷縝的為人,自然不會避諱蘇懷縝。
薛長瑜笑了笑,看了看地上“懷瑾握瑜”的牌匾,旁邊還有不少血跡,哩哩啦啦的蹭了一地。
薛長瑜只是從旁邊閑庭信步走過去,然后慢慢坐回椅子上,慢悠悠的說:“丞相大人,有句話,小王不知當講不當講,畢竟……是丞相大人的家務事,但是小王就要與瑾兒成婚了,因此也與小王有些個干系。”
蘇正聽到這話,心底就開始轉筋,但是也不敢不讓四皇子說,便恭敬的說:“是是,請四皇子教誨。”
“教誨不敢當。”
薛長瑜說:“畢竟您還做過父皇的師傅,這句教誨,小王實在當之不起,不過轉言,既然丞相大人什么事兒都擺的這么正,為何家里這些事兒卻拎不清呢?”
蘇正連忙又擦了一下汗,他覺得今兒個流汗是最多的,但是剛才茶盞全都打碎了,也沒有辦法喝茶,只覺口里渴的都苦了。
薛長瑜繼續(xù)說:“懷瑾到底是您的新生女兒,丞相府的嫡小姐,也是小王未來的親王妃,丞相大人就算單方面寵愛養(yǎng)女,也請丞相大人……分清時機。”
蘇正聽到這里,已經(jīng)懼怕的不行,連忙一打疊的應聲,說:“是是是,王爺教訓的是。”
蘇懷縝則是有些吃驚,原來四皇子支開妹妹,是為了“敲打”父親,讓父親不要如此偏心?
蘇懷縝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薛長瑜。
薛長瑜則是笑了笑,說:“說什么教訓?不過是咱們拉拉家常兒罷了,別說道的這么嚴重。”
綠衣扶著蘇懷瑾,說:“小姐,咱們快回房罷,您受驚了,好好歇歇。”
蘇懷瑾卻一笑,說:“不,先別回房,去一趟梨香院,看看我的好妹妹。”
綠衣也沒有辦法,不知小姐要干什么去,只能跟著小姐往梨香院去。
梨香院里亂七八糟,御醫(yī)和大夫們團團轉,這回可比上次蘇錦兒跳河上吊要可怖的多,上次只是聲勢浩大,這次竟然見血了,而且見血不少,差不多是要毀容了。
蘇懷瑾進去的時候,就聽到里面蘇錦兒的聲音,十分柔弱的說:“可是……可是長瑜哥哥來看錦兒了?”
蘇懷瑾聽到這里,“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一面往里走,一面笑著說:“真對不住,不是什么長啊短啊的哥哥,是你姊姊我呢。”
蘇懷瑾走進去,蘇錦兒半躺在榻上,睜大了眼睛,一臉憤恨,但是因為有外人在場,蘇錦兒連忙收斂了自己的表情,嘶著氣,瞧起來萬分凄苦。
這次蘇錦兒萬分凄苦,是真真兒的了,畢竟她的臉,捆成了一個包子,雖然已經(jīng)包扎,看不清楚下面的傷口,但是傷布上竟然還有星星點點的血跡透出來,看起來情況很是嚴重。
蘇懷瑾站在門口,說:“我是來看看你,順便支會你一聲,紫橋那膽大包天的奴才已經(jīng)被送官了,你放心,官老爺絕對會還你一個清白。”
蘇錦兒呼吸登時急促起來,眼神里閃過恨意,蘇懷瑾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補充說:“是了,險些忘了,還是你那青梅竹馬的四皇子,執(zhí)意要把紫橋送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