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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輝再次感嘆:“沒想到唐小姐和顏先生的緣份如此之深,難怪顏先生不惜冒險助我破詛咒也要換取不死之身,想必是想永遠和唐小姐在一起吧……愛情,果然是世間最美妙的東西。唐小姐放心,在下定會保密。不過,我還有一個疑問,唐小姐是何時獲得魂祭之咒的?”
唐笙抬了抬眉毛笑:“這個問題應(yīng)該我問任先生,你是怎么得來的?”
任輝呵呵一笑:“告訴唐小姐也無妨,我乃日本皇室明治天皇之子,滿宮輝仁親王,我雖身在皇室,卻厭惡親人之間的權(quán)利斗爭,更厭惡皇室成員只是日本國的一個符號和傀儡,處處受制于朝臣和軍部,于是年幼時離開了家族。因為喜歡研究歷史文學(xué),我無意中在先祖的墳?zāi)估锇l(fā)現(xiàn)一本古籍,里面記載祖先曾用名徐福,是秦國時期的一名術(shù)士……”
說到這里,他怔怔地看著唐笙:“唐小姐應(yīng)該明白了吧。”
唐笙足足吃一了驚點頭:“明白。”
當(dāng)年始皇尋找長生不老之術(shù),找到了徐福,但徐福卻給他一本古卷說,長生需要屠殺數(shù)十萬人性命為祭品,始皇勃然大怒,以為徐福欺君為由,要將他處斬,徐福為保性命,只得騙始皇說東方蓬萊仙島上住有神仙,只要誠心尋求,定能尋得長生之術(shù),于是始皇派三千童男童女隨徐福東行出海,卻再也沒回來過。
沒想到徐福所說的蓬萊仙島就是日本島,而那三千童男童女的后代竟然成了而如今的日本國……
始皇的古卷都是徐福給的,那徐福留一份給自己陪葬也沒什么奇怪的。
只是他沒想到兩千多年后會被自己的后人把墳給挖了吧。
至于數(shù)十萬人祭品一說,始皇是不是真的一點不信,唐笙不知道。
但他死后,遺物里,那本古卷卻保存的完完整整,不然也不會落到胡亥手里……
唐笙瞇了瞇眼狡黠一笑:“既然任先生這么坦白,那我也沒什么好隱瞞的,徐福留給始皇的古卷被胡亥拿了去,胡亥準(zhǔn)備好一切,卻在祭壇上被我一刀殺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誰不想活得久一點?他對我毫無防備,因為我是他最寵愛的夫人。”
“唐小姐言之有禮,人不為已天誅地滅,希望我們能如愿以嘗破除詛咒,合作愉快。”任輝起身走到唐笙跟前朝她伸出手。
唐笙亦然:“合作愉快。”
第67章
半個月后, 任輝的兩名家臣趕到京城與眾人匯合,一個名叫桑田本雄, 是個陰陽師, 一個名叫山本隆一,是個武士, 雖然兩人看起來都是近半百的中年人, 但氣場和魄力卻完全不是一般人能比的。連那幾個小吸血鬼也對他們畢恭畢敬。
入地府?滅怨靈?破詛咒?
聽起來荒誕,卻讓人不得不信。
一天晚上唐笙玩笑似地問顏灼:“如果驅(qū)魔協(xié)會猜到任輝的企圖, 來阻止,結(jié)果會怎么樣?”
“送死……專心點!”
顏灼懲罰性地咬在她胸口, 加快動作, 唐笙再也說不出話, 望著晃動的天花板發(fā)呆。
也對,就那一群小吸血鬼就夠難對付更別說還有任輝和他的兩個家臣。
就算勉強拖住他們,也會死傷無數(shù)。
第二天早上, 她趁顏灼洗澡,悄悄給顏舒允發(fā)了條信息:七月十五入鬼門, 勿妄動。
雖然任輝等人的企圖是入地俯,但也不打算硬闖,而是趁著七月十五這一天, 鬼門大開,鬼魂回家探望家人,大部門鬼差也休假,一群人扮作鬼魂混進去。
顏舒允收到消息琢磨了一會兒, 覺得唐笙可能不是真正想發(fā)給他,而是想讓他當(dāng)個轉(zhuǎn)聲筒,于是手一滑,轉(zhuǎn)給了南正鴻。
他和唐謠能在京城安穩(wěn)地呆這么久而沒有被驅(qū)魔真會找上門,大概都是沾南正鴻師兄妹的光。
南正鴻盯著屏幕里的信息,漸漸皺眉。
入鬼門?
雖然不清楚那群吸血鬼打算做什么,但一旦入了鬼門鬧再大的事都歸地府管,與人界無關(guān),于是吩咐手下人暗中觀查,按兵不動。
七月十五轉(zhuǎn)眼就到。
凌晨12點,夜深人靜,每個城市九大陰穴之處的鬼門緩緩從地面升起,足足十幾米高 ,早就排好隊的鬼魂們傾巢而出像過江之鯽。
到了晚上,天入黑,回家探親鬼魂們也陸續(xù)回地府,鬼門關(guān)前,絡(luò)繹不絕的鬼影熱鬧得像趕集。
唐笙和顏灼在屋里收拾裝備,只等任輝那邊通知,所有人一起出發(fā)。
唐笙把匕首仔細插靴桶里,手機想了想還是算了,地俯應(yīng)該沒有信號。
顏灼靠墻邊,百無聊賴地看她忙活,自己卻不動。
其實也沒有什么好收拾,又不是旅行,拿點防身的工具就行。
半晌,他神色莫辨地勾起唇笑,沖唐笙勾手指:“過來。”
這陣子唐笙對他幾乎百依百順,他一勾,她自然就去,見他從褲兜里掏出個玻璃往嘴里灌了幾口水,不由得皺眉:“你干嘛?”
顏灼不說話,扣著她的后腦勺,重重壓在她唇上,頓時一股辛辣的酒精味兒涌了進來 ,直通喉嚨,唐笙全身一顫,想扭頭掙扎,卻半點也動不了。
顏灼一手扣著她的后腦,一手捏著她的下巴,舌頭死死抵著她的,濃烈的白酒全部灌入了唐笙嘴里,直到一滴不剩,他才松手。
唐笙猛地推開他,低著頭咳,但酒全部被她吞了下去,想吐也起不來。
而地板上,被顏灼扔了的玻璃瓶標(biāo)簽印著大大的三個字:二鍋頭。
“你干什么?!”
唐笙怒吼,氣得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眼眶和臉頰都充血地紅。
哪知一抬頭,見顏灼又拿著一瓶酒往嘴里灌。
唐笙心叫不好,下意識要跑,但那酒太烈,她小腦開始失靈,腳也開始發(fā)軟,顏灼扔了瓶子,橫手一撈,輕易把她撈了回來,捏著她的下巴又使勁灌。
唐笙哭著掙扎,但是一點用也沒有,酒又全入了她的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