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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什么講,拍賣馬上開始了,保持安靜。”顏灼板著臉,一把摟著黎邀的肩往自己懷里帶。
黎邀:“……”
這都什么人。
不過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倒是真的。
整個拍賣會場座無空席,主持人頭戴麥克風(fēng)走到講臺中央,開始了慷慨激昂的開場白。
第一件拍賣品,也就是那幅畫。
經(jīng)主持人介紹,那是一名著名的考古學(xué)家兼古風(fēng)畫家于五十八年前嘔心瀝血創(chuàng)作的的,不過奇怪是,那位考研學(xué)家,將畫作封存好之后卻完全忘記了這幅畫的存在,直到幾年前臨死之前,才想起自己曾地見過畫中的女子,并且觸目驚心之后把她畫了下來。
嚴(yán)格說來,這幅畫算不上什么古董,但由于作畫之人的名氣太大以及這幅畫背后故事離奇玄乎,有話題有賣點,就把它作為開場預(yù)熱。
果然舉牌的人一個接一個。
而其中舉得最積極的莫過于顏四爺,那是真的一點也不手軟。
黎邀莫名奇妙:“沒事拍那幅畫干什么?”
顏灼繼續(xù)舉他的排子,一臉暗搓搓的表情:“有錢,任性。”
黎邀白他一眼大概明白他心里想什么,于是湊到他耳邊小聲說:“我人就在你旁邊,你搶一幅沒用的畫干什么?錢再多也不能這么浪費。”
“有道理。”顏灼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莫名奇妙地樂了,把價格哄抬高以后毫不負(fù)責(zé)地收手。
不過下一秒,歐陽冥川竟然加入了競拍行列。
顏灼剛下去的手彈簧一樣舉了起來。
兩人僵持不下地叫價,競拍一下子白熱化。
黎邀又瞪他:“你干嘛?! ”
顏灼不吭聲,只管暗搓搓地舉牌子。
黎邀無語,不動聲色地按住他手臂不讓他動。
顏灼眉頭皺起,試探性地把手往上舉動,舉不動,再加大力氣往上舉動,還是舉不動,他咬咬牙齒,使足了五成力氣,仍舊舉不動,再看黎邀,眉毛都沒有動一下。
“聽話,坐好,別亂動。”黎邀像拍調(diào)皮搗蛋的破小孩兒一樣在他的手背上拍了拍,保持微笑。
而這時,主持人手持木錘一敲,大喊:“成交!”
畫作就在他三舉不成功的時間里被歐陽冥川搶了去。
“……”顏灼臉色瞬間成了菜色。
不光因為畫沒搶到,更讓他傷自尊的是他的力量在黎邀面只過是小屁孩兒小打小鬧……
拍賣繼續(xù),除了匕首之外,接下來的物品黎邀和顏灼都不感興趣。
顏灼又無聊又郁悶又暫時不想跟黎邀搭話,掏出手機在朋友圈里更新了一條消息:老婆太厲害,打不過,好心塞!
還配上一個憂桑的表情。
消息一出,下面立馬有人回復(fù)——
夏四娃:啊啊啊!!!小四爺你回家結(jié)婚啦?不是說好等人家長大嫁給你嘛?負(fù)心漢,叫那個狐貍精粗來,勞資要跟她單挑!
夏二娃回復(fù)夏四娃:摸頭,老男人的話不能信。
夏三娃回復(fù)夏四娃:叫你減肥你不聽,金龜婿嚇跑了吧,活該!小四爺,撒兩個紅包出來慶祝你黃昏戀噻。
你建人叔:秀恩愛,死得快。小四爺,紅包+1。
黃大仙兒:病又犯了,不是叫你別忘了為師吩咐,按時吃藥嘛。紅包+2。
……
顏灼越來越眼痛,一群村野莽夫,狗嘴吐不出象牙。
不過他還是很慷慨地進群發(fā)了一個兩元錢的紅包,分成十份,五秒鐘不到,就被搶空了。
顏灼:“……”
一群打劫的。
很快,又有單獨消息發(fā)過來——
黃大仙兒:為師平時是怎么教你的?不該裝的逼千萬別裝,讓人笑話了吧?
四爺如花:你懂個屁!
黃大仙兒:為師最懂你,傻徒兒。
四爺如花:老東西一邊涼快去。
黃大仙兒:愛徒啊,師傅這兩天手里有點緊,支援一點,支付寶轉(zhuǎn)帳就行啊。
四爺如花:又輸了?
黃大仙兒:手氣不好,動作快點,老王他們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