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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斯年知道,他必須馬上做決定,不然就算余伯淮不出手,他的主人也很可能會因失血過多陷入危險,到時候一切就來不及了。
“說吧。”
“我想對您說。”
“這房里沒有外人,說出來讓唐先生也聽聽,免得他不信。”
靳斯年看著余伯淮,黑亮的瞳仁里只有他,他勾勾唇角,笑容想三月的水淌過六月的河:“可是主人,我只想對您說呢。”
余伯淮摩挲槍托的手停住了。
縱然直覺告訴他不應該被蠱惑,可是……余伯淮謹慎地打量著,鐵鏈將男人的手腕腳踝緊緊束縛在把手上,是絕無掙脫可能的。
對方的目光馴順地看著他,靜靜等待著。
他終于,緩緩俯下身。
一切只發生在剎那。
后頸一涼,甚至連痛苦都來不及感覺,余伯淮條件反射地抬手,射擊,眼前不知忽然從何而來的鮮血,鋪天蓋地。
——“主人,我有話想對您說。”
——“這房里只有你和我,你說就好。”
——“可是主人,我只想對您說呢。”
少年跪在地上,仰頭看他,眼神漆黑的像浸了水的棋子兒,純粹的只容他一人。
他想自己一定是受了蠱惑,緩緩俯身,任少年的氣息吹進左耳。
他說:“主人,我愿意一生一世,在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