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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伯淮把玩著手中的手槍:“本來看在小靳的面子是,想放你一馬,沒想到你小子到自己找上門來,既然敢來,就應該做好了回不去的準備了吧。”
唐業一聲嗤笑,絲毫不將余泊淮的威脅放在眼里:“我不但要回去,還會帶著我的人一起回去。”
“癡人說夢!”余伯淮比劃著,“下一槍打哪里好呢?好久沒玩過了,手生,萬一打偏了,傷著要緊部位……”
靳斯年重重閉眼,余伯淮這里關卡重重,再加上威爾那些人,唐業孤身入險,怕是來的容易去的難。
“你為什么要來,我說了我可以……”
“這就是你說的解決?”唐業厲聲打斷,“你知道你走了多久了嗎?二十五天!整整二十五天!這二十五天發生了什么,你以為我真的一無所知嗎?靳斯年,你是我的!死也要死在我手上,或者……讓我死在你手上!”
最后一句話幾乎是低吼著說出來的。
那種壓抑的痛苦,震得靳斯年頭皮發麻。
他才注意到,原來他的主人,憔悴了不少,原本光潔的下巴冒出青茬,向來一絲不茍的發絲多了幾分潦草,就連永遠冷冽如海的眼睛,也爬滿了紅血絲。
“放心,我不會殺了他,那樣你就永遠是他的了,活人是贏不了死人的……我先廢了他雙臂,再把他膝蓋骨打穿,沒了四肢的人,想必也做不了主人了吧……”
余伯淮摩挲著銀色的金屬槍托,話是說給靳斯年聽的。
“要怎樣你才肯放過他?”
“你知道的。”
靳斯年閉眼。
余伯淮知道,每當他痛苦糾結的時候,就會下意識閉眼,阻擋住一切情緒外露的可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滴答,滴答。
是鮮血滴落的聲音。
唐業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