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斗老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忙完了一切之后已經到了晚上。
月華星稀,廊外喧囂似乎已經止住了。
似水的華霜撒在地上,燭火惺忪。
江寶珠勞累一天,現在披著嫁衣在榻旁等候。一時間更是頭暈目眩。腹中饑腸轆轆,她急切的想吃些什么填飽肚子。可是礙于理智又不敢輕易輕舉妄動,只能坐在床榻邊干巴巴等著。
寢殿里暗香浮動,燈光昏暗。蠟燭徐徐燃燒,滴下臘淚,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
門咯吱一聲被推開。
高大的身影涌進殿里。宮人與禮儀婆子站在一側,禮官高聲呼喊:“太子殿下進殿!”
江寶珠打了個哆嗦。
按理說,兩個人要共同喝一杯甜酒,在吃一團湯圓,寓意百年好合。諸祁拿起喜婆遞過去的挑桿,輕輕走近,把寶珠的蓋著的鳳鸞和鳴蓋頭緩緩挑開。
江寶珠瑟瑟看著他。她今日打扮嬌艷,用了大紅色的豆蔻點了嘴唇。紅唇微張,雙眼迷蒙,眼底波光瀲滟。隨著蓋頭被拿走,頭上戴著的翠色簪子發出叮咚叮咚一陣歡快響聲。
美人面含春色,眼角眉梢卻透著些許青澀。唇紅齒白,茱萸般細嫩的脖頸白的似是發光。
諸祁心癢難耐。
那禮儀嬤嬤卻不長眼的擠進來,拿著酒杯遞給太子殿下道:“還請太子殿下與太子妃娘娘共飲一杯合歡酒。”
諸祁奪了她的杯子,沉聲道:“酒本殿會喝的。你們先下去。”
嬤嬤心底驚駭,猶豫不決間,又顧及太子臉色,思索片刻,還是不要惹怒太子殿下。便行了禮,同幾個婢子一同下去了。
門又支吖一聲被關上了。
殿里燭火微動。諸祁向前,眼底蠢蠢欲動。他坐在床榻邊,一把拉住寶珠的小手,低聲道:“珠珠,我終于等到這一天了。”
江寶珠被他驚到,但卻不知道怎么開口。腹部燒灼,她半響才擠出半個字:“餓。”
寶珠還是這樣呆呆傻傻呢。諸祁心里憐愛,手上的動作也輕了些。他拿起小桌子上放的一盤水餃,拿筷子夾了一個,問道:“想吃嗎?”
江寶珠聞見香氣,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她小心翼翼點頭,觀察著諸祁臉色。
諸祁挑眉,我的珠珠眼睛真大,像潑了水兒似的媚。鼻梁小巧玲瓏,天生一副招人憐惜的好相貌。
第24章 行禮
諸祁把筷子伸到寶珠嘴邊,沉聲道:“吃吧。”
江寶珠似乎是餓慘了,也管不著禮儀形態,一口把餃子吞下肚子。這餃子真難吃,都沒熟。
諸祁淡笑,看著她嘴角邊的殘渣。偏偏寶珠還不知風情,伸出舌尖舔了去,眼巴巴的看著諸祁手里的餃子。
諸祁眼眸深沉,冰涼又火熱。
他輕聲道:“還想吃嗎?”
江寶珠疑惑的看著他,點頭。諸祁便又夾了一個餃子給她,寶珠如獲至寶,狼吞虎咽。諸祁伸出手慢慢的摸著她的臉,纖細的脖頸,再向下……江寶珠被涼的一個激靈,嬌聲道:“你干什么?”
諸祁笑了,仿佛絕代風華,熠熠生輝。我的珠珠不知不覺間長大了呢……捏起來手感真好。
他把餃子放下,拉著江寶珠的手,把她柔若無骨的身軀放到自己膝蓋上。柔聲開口:“禮教嬤嬤都教了你些什么?”
江寶珠懵懵懂懂,只是不安的掙扎了下身子,小聲回答:“回太子殿下……”
諸祁捏了捏她的腰間軟肉:“別這樣叫我。叫我的名字。”
江寶珠垂頭,乖巧回答:“諸祁……禮教嬤嬤教了我好多東西,我也都學會了。”
諸祁輕笑:“都教你什么了?”
“你說的話我都要聽。不能忤逆你的意思。”
燭火昏暗,愈發襯得江寶珠嬌艷欲滴。諸祁嗓子又緊了緊,自上而下摸著她的脊背:“聽我的話……熱嗎?珠珠,你出了好多汗呢。”
她的手被攥緊,紅色的喜服之下藏著一張白白嫩嫩的臉。諸祁深深地嘆了口氣,把她頭上的簪子拆下來。一頭青絲散亂,落在背上。他像是剝雞蛋殼似的把江寶珠的喜服剝干凈,只露出件小小的紅色裘衣,難掩春色。
江寶珠對即將要發生的事情一概不知,像是被屠夫網住的可憐羊羔。眼底含淚,瑟瑟發抖的看著他,諸祁受不了那樣的眼神,心底喟嘆一聲,輕輕的含住她的耳垂。
……
曾經夢里的事情變成了現實,紅色錦被下兩具交疊的肢體。江寶珠皮膚潔白,稍微一用力就會烙上個小小的紅印子。諸祁放小了力道,心底依舊發癢,小心翼翼的像是對待極其易碎的珍寶似的對待寶珠,聽見她的嬌聲呼喊后又控制不住自己,被翻紅浪,只留了只嫩白的小腳丫留在外面。瑞腦消金獸里煙氣裊裊,慢慢籠罩了整個大殿。
“我的珠珠啊,你真乖……”
這一鬧,就鬧到了深夜。
第二日,朦朦朧朧的日光透過窗紗撒進屋里,諸祁還未醒,臉上滿滿都是饕餮之余的滿足,但眉頭依舊是緊縮的,生怕臂彎中的人消失了。江寶珠睜開眼睛,眼眶紅腫,眼底全然都是迷茫。她險些爬不起來,手腳都是虛浮的,腦子里也亂糟糟的,腰肢被壓的泛酸泛疼。她被諸祁騙了,因為諸祁說,這事根本不疼,只是快活。她卻疼的要命,仿佛身上沒有一塊好肉了。
丫鬟抬著熱水進了內室。
看見眼前這樣香艷可人的景象,丫鬟們卻不敢多看,只是微微掃視了一眼便立即低下頭去。江寶珠還沒有徹底清醒,一臉懵懂的朝外面看。
“醒了?”
兩個人離得近,諸祁一手勾住她的頸子。另一只手蠻橫的擱置在那截細腰上。
江寶珠回過神來,眼睛腫脹,帶著潮氣,里面空白一片,似乎忘記了昨日里發生了什么事。她本來膚白,一夜雨云之后反而春意未解,全身上下都泛著一抹淡淡的粉紅。諸祁拉開錦被攏在她身上,淡淡的嘆了聲氣:“若不是今日要早些去宮中行奉禮……珠珠,我恨不得一直同你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