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再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位“狗頭軍師”加全市第一聰明的邵晉成,遛著三輛跑車上了一圈兒賽道下來,才乖乖各自回了屋。
到家時已經十一點,風堂見柳歷珠書房的燈還沒滅,便從廚房取了阿膠糕端去。他遲疑半晌,問柳歷珠最近有沒有遇到奇怪的人。最后他終于忍不住,還是說了風準回來的消息。
風堂想了想,說:“媽,以后我接你上下班吧。”
“不至于,你自己忙你的,我有司機。”柳歷珠說完,挽起袖口撥弄書簽,發髻下露出一段脖頸。風堂取了圍巾給她搭上,堅決道:“媽,咱還是謹慎點為好。我有空就來。”
柳歷珠心疼地看著他。她知道兒子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她沒有再拒絕風堂的提議,只是說不要耽誤到別的事情。
交代完事務,母子倆便相互告別,各自回房睡去。
風堂一回房間就靠在床上刷朋友圈,看到有個警局的朋友發了鏈接,說是有個人為朋友出頭,把交警打了……最后還他媽發現打錯人了。風堂現在看到“交警”這倆字就來勁,點進去一看,還真又是本市。
接下來幾天都沒什么空去找封路凜,風堂常跑到車庫去看那把摩托車上安的傘,魔怔了似的。像是成為一種念想。今天他徹底忍不住了,也不管進退,打個電話就給封路凜。那邊響了兩聲秒接,還沒等封路凜開口,風堂直接問:“不是你被打了吧?”
封路凜皺眉道:“你又看什么亂七八糟的新聞了?最近騎警隊培訓,我都在外面訓練。”
“你休息了沒?”風堂問。
封路凜說:“沒有,剛洗了澡。我今天拉練,圍著城里騎了一整天。”
風堂:“等著。”
他把電話一掛,拿起手機對著自己未消的吻痕拍一張,調個色,把原圖發給封路凜。
風堂的被褥已換成石墨藍,襯得他膚色更顯白皙。唯有一朵絳紅吻痕綻放在鎖骨邊,混著暗色……有股別樣的禁欲風情。
再加上他體形偏瘦,鎖骨凹陷如溝壑,弧度恰好,像等著何處的山泉澗水,飛流而入。
玩:[圖片]
玩:你干的,
玩:好事。
風堂發過去等了十分鐘,都沒人回消息。再過了會兒,他無聊至極,氣呼呼打開手機看會兒電影。他選了部三級片,講幾個人糾葛的情史。看過沒半小時他就關掉了。
風堂這時才意識到,他已經對那種“混亂”的感情產生了排斥,反倒從內心里渴望遙不可及的“彼此赤誠”。
他正想著,關了床頭燈打算憤怒入睡,忽然聽到窗邊有什么動靜。風堂心跳好像停止半拍,拖鞋都來不及穿,赤腳下床,拉開窗簾,就看到亮著夜燈的陽臺上,站了個男人。
封路凜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