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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小。那會兒風堂上小學,全班都知道他有個市`委書記的爹,糧食局的哥哥。賀情還常抱個小皮球跟著他追,怕當跟屁蟲跟丟了,惹著風堂,讓風準生氣,餓死全市人民。后來風堂高中了,風準心術不正,貪了點錢,但風家沒有保他,判了六年。出獄后,風準又出省待了一年。
就是這么個在風堂小半輩子里不痛不癢,又濃墨重彩的“親戚”,如今攜帶著幾段蒙塵往事,在消失七年后,又重新出現在了他的生活里。
“風準也是個狠的……”風堂被氣泡水甜得發膩。
他舔了舔唇,繼續道,“當年我爸車禍去世,我去探監跟他說這事,他哭了。但他一直點頭,說人走茶涼,人走茶涼罷了?!?
遲刃青摸火機點煙,悻悻道:“你們風家這一輩,個個薄情!你不也是嗎?前幾天你那個前男友,什么小南河的,打電話打到我這兒來了!嘿喲,求我勸你。我跟他說,哥們兒,算了,風堂那種人,我勸什么呀?我給他下藥讓他□□,他都懶得脫褲子?!?
風堂失笑:“你他媽嘴真損。這叫好聚好散你懂不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我怎么記得你初中就參悟這道理了?”
他說完,小聲朝遲刃青說:“我看上個交警。第四支隊的,騎警,又站崗,還貼罰單兒。叫封路凜,最近在高速呢。”
他就像在分享某種珍藏的秘密,急切地把寶貝展露給親近的人看,那叫一個心花怒放。
遲刃青驚呆了,沒想到他還真的那么快又跟上一個,認真勸道:“我操,高危職業??!現在市里魚龍混雜,哪兒都不安全。你算了吧,人那么辛苦,上床還要挨你折騰。”
“他也是top。”風堂現在說這話已經坦然了。他沒給遲刃青懷疑的機會,把手機掏出來說,“我給你看照片?!?
遲刃青看著屏幕上的男人,越看越覺得眼熟……不過他今天頭暈,想不出來在何處見過。他沒說,只是細細看過那眉眼,說:“這不是你口味啊。”
“確實不是。”風堂笑起來,“但以后就是了?!?
邵晉成和賀情在一旁交流給愛人送什么禮物最合適,風堂插不上話。他看遲刃青又整了一包煙出來,皺眉道:“噯,包間里不是不能抽煙嗎,你沒看到那煙霧警報器?”
遲刃青的流氓二代本色一頓時現得淋漓盡致。他把腿一翹,點了根大重九往嘴里塞,咬著哼哼:“老子包的房間!愛怎么怎么。我現在點燭香放這兒,你看誰敢進來不準我抽?”
瞄一眼包裝上的“太重九”,風堂無語,伸手奪過他的煙摁滅在淋過茶水的紙巾上,“假煙抽多了吧你?!?
“干他娘的……一百買的都是假煙。邵晉成,你們政`府部門兒怎么辦事的,兜售假煙呢,管不管了?!”遲刃青罵罵咧咧,剛要起身,門就被敲響了。
四人一警覺,風堂還以為是老板來了,說包房里邊兒不準抽煙,正準備幸災樂禍。結果門一開,是之前那兩個包房公主,直接問“試`鐘”還是出臺。
遲刃青神色曖昧,沒答話。她們以為要玩什么花樣,上來就要摟風堂,另個坐到賀情屁股邊兒去。
風堂站起來,指了遲刃青,頭疼著說:“別別別!這兒就四個人,一個已婚兩個gay。你們伺候他吧?!?
風堂說完,去穿外套,把氣泡水咽下最后一口,差點噴遲刃青臉上:“你盡快完事兒,我們出去等。”
那一晚三個人在夜總會露臺站了二十分鐘,遲刃青就黑著臉出來了。風堂大笑,說他不行,遲刃青咬著牙罵,縱欲過度,身體虛了。風堂說乖,回家吃點國產男子漢吧。
風堂想起他們在圈里一個哥們兒,愛好就是撬人墻角,男女不忌,且手段低級,專門開個他的小跑車在旁邊等著,大咳一聲,然后朝人家對象瘋狂放電。
風堂跟蘭洲對此感到非常不屑,悄悄算過那得多大分貝,多猛。估計這哥們兒車`震起來,在旁邊放個側震儀都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