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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夏季,
光腚睡不合適。”南子慕起身,
要去給歡喜找褲子。
和南子慕睡四季都不適合光腚,畢竟他都能將對方不動聲色地踹出被子。
李行之打了個不輕不重地噴嚏,接著又輕咳了幾聲,等到南子慕的視線成功被他吸引過去,侯爺才做作地將外袍搭在小臂上,嘆了個一波三折的氣,南子慕還以為他下一秒就要唱起來了!
李行之意識到自己的表演過了火,于是連忙正色,
往回找補道:“唔……我走了。”
南子慕朝他晃了晃手:“不送。”
侯爺刻意拖拖拉拉地挪了半天,
愣是沒挪出南子慕的房間。
替歡喜穿褲子穿到一半的山神終于忍不住了,
他大步走過去,
問:“請問侯爺這是間歇性殘廢還是天生腦殘?”
“……”李行之盯著他映著葳蕤燈火的眼,鬼迷心竅地回答,“唔……都是吧。”
南子慕拿他沒辦法,
只好扒拉出侯爺手臂上掛著的外袍,并不溫柔地替他穿上了,給侯爺系扣子的時候南子慕很認真,侯爺看他就看的更認真。
李行之的目光如有實質,在最短的時間里繞過了南子慕漂亮的指尖和臉,最后停留在他微微張開的唇上。
“我可以親你一口嗎?”侯爺不要臉道,“就一口。”
南子慕沖他一挑眉,似笑非笑道:“侯爺要不要去和紅玉討論一下,做夢的好處……唔。”
李行之的視線根本無法從他唇上移開,從前那個在侯爺人生中糊住他腦子的——那個寫的大大的“理智”,被不知名的一把火燒了個干干凈凈。
他不自覺地想要去觸碰那團柔軟的東西,即便柔軟的主人可能會暴揍他一頓。
可當你腦子里就只剩這一個念頭的時候,腦子就自動放棄了理智。
我朝思暮想的人就在我眼前,既然我忍不住,那我為什么不能勇敢一點,親下去呢?李行之如是想。
侯爺不但這么想,還這么做了,秉著一顆豁出去的心,李行之還在他的下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南子慕的左手被他不動聲色地扣住,李行之繼而又不緊不慢地舔過他才被咬過一口的下唇。
南子慕一開始被這一個突如其來的吻給親懵了,片刻后他的意識和四肢復蘇,終于在李行之身上重重推了一把。
但是沒能推開。
“你想死嗎?”南子慕抽出另一只手,強行將被侯爺扣住的那只手解救出來。
小歡喜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從被子里鉆出了一個小腦袋,晶亮的黑眼珠饒有興趣地盯著他倆。南子慕斜眼看過去,惱羞成怒道:“看什么?快滾去睡覺。”
歡喜鼓起兩腮,將腦袋蒙住,繼續當只鵪鶉。
“你要點臉行不行?讓你親了嗎?”南子慕眉頭微蹙,像只被惹毛的小野獸。
他發現李行之就屬于那種給點火花都燦爛的人,對他稍稍溫柔一些,他就能給你蹬鼻子上臉了!
侯爺的笑里帶著歉意,像個犯錯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