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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呼吸也慢慢地開始平和起來,看來那熊膽果然是有奇效,韓璐一顆懸著的
心總算落到了原來的位置。
「你醒啦!阿皓……」
「韓……韓校長,你來了,我……」
男人想掙扎地爬起身來,可是被韓璐一把給按回了床上。
「阿皓,你要好好休息……以后……別……別再叫我校長了,我已經不是校
長了,還是……還是像以前那樣叫我小璐吧!你……你好像很久沒那樣叫我了。」
崔皓自從韓璐結婚以來就再也沒那樣叫過,這個自己心愛的女人和她的芳名
便永遠地深埋在了自己早已干枯的心底,與她們一起化成了一塊頑石。今天韓璐
忽然莫名的提起,便像一道閃電劃過夜空實實地擊在了那塊塵封已久的頑石上。
過往的年輕的歲月就像電影中的快鏡一樣歷歷在目仿如昨日,眼前的伊人也仿佛
昨日的紅顏,崔皓看得不禁癡了。
「你……你怎幺了?」
看到崔皓直直地看著自己,韓璐有些擔心地問。
「韓……不,不,小……小璐,我……我沒事,我……我很好……很好,呵
呵……呵呵……」
男人結結巴巴之后開始呵呵地笑了起來,笑得是那幺地爽朗,那幺地暢快,
快樂的氣氛讓韓璐也不知道為什幺也和崔皓一起笑了起來,兩人仿佛又回到了同
學時代的校園外那片充滿著理想與激情的白樺林,無論是昔日的矜持懵懂還是如
今的屈辱不幸都將成為他們兩人心中共同最珍貴的記憶。
結束了一天的勞動,韓璐回到了自己的宿舍,那是一間可以住三四人小房間。
下放的農場被直接歸當地的這個小山村管理,農場的宿舍被分成了男女兩塊并被
互相隔離,即使是家屬夫妻也不例外,并且離得異乎尋常的遠。男人們的宿舍都
是大通鋪,而女人們的宿舍則都是小間,最常見的往往是三四人一間,還有一排
建在看守辦公區的空房子則都是放著一張張大床的單間,門也都是開在房子的外
墻上,只有一塊薄薄的門板為女人們遮風擋雨。
現在整個屋里只有韓璐一個人,原本和韓璐住在一起的是一起被下放來的兩
個同校的女老師,一個是韓璐當年的學生才從師范畢業的苗亞,只是因為她沒有
堅決地與自己劃清界限才和自己一起被下放來接受貧下中農的再改造。另一個是
趙琴老師,因為自己的父親是國民黨的高官又去了臺灣,所以便成了那時候最時
髦的反革命間諜的對象。一開始韓璐她們和幾個教育系統的其他老師們應山村里
鄉村女教師方老師的千般盛情來給這個小山村中那個至今仍讓自己懷念又難忘的
猶如桃花源般的鄉村學堂代課講學,那是一段令人愉悅的時光,沒有讓人窒息的
不可理喻,更沒有令人恐怖的革命風暴,,生活仿佛又回到了本就應該那樣的美
好與平靜。可是那樣日子總是匆匆而過,沒過幾天苗老師和趙老師便被單獨叫到
村里去談話,從此以后苗老師就再也沒有回來過,所有的隨身物品都沒有帶,仿
佛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而趙老師回來的時候也已是神情恍惚,秀發蓬亂,淚
痕猶存,至此幾日始終以淚洗面,韓璐詢問了幾次趙老師也始終搖頭掩面,問急
了更是雙手捧臉嗚嗚悲泣不止。而那些一起被單獨叫道村里的女老師們也是個個
如趙老師一般,其中一個是和自己捻熟的校長的女兒,竟然一夜之間就此瘋了。
著自己那不知何時才會歸來的如花美眷的主人,而趙老師漸漸地也不再像以前那
樣地落淚,只是不時地癡癡地發呆,有時不知會去了哪里甚至徹夜不歸,再見到
時已經是伊人憔悴,好像忽然變了一個人,原本學校里最精明強干的女老師此時
好似對什幺都失去了興趣,唯有丈夫寄來的家信才能使那一瀾死水蕩起波瀾,可
是這遠方的親人和兒女的消息只是讓好似行尸走肉的女教師徒然悲傷,仿佛就像
是沉默火山的引信,讓早已麻木的女教師莫名地痛哭失聲悲痛欲絕。韓璐雖然旁
敲側擊,可是趙老師始終從不談起,而在那若大的農場女舍中也沒有人回答韓璐
的疑惑,仿佛在這里所有的人都害怕觸及到什幺又仿佛都在竭力地回避著什幺,
隱隱約約中韓璐仿佛猜到了什幺可又很快地被自己所否定,在這個陽光普照的世
界里韓璐始終都不敢去相信人性早已泯滅真善美也早已不復存在,剩下的只有群
魔亂舞。只到有一天當噩運降臨到自己的身上后,才恍然明白在這里所發生的一
切竟然是比自己所能想象到地更加卑鄙齷齪和下流。
今天趙老師仍然沒有回來住,顯然今天也不會再回來了,韓璐回想著今天發
生的一切都不禁為之后怕,那些事都是自己從不曾料想到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的,
可是那又是確確實實的事實。自己竟然會想到用自己的身子去向一個可以做自己
父親的老頭交換熊膽,更讓韓璐意料不到的是正是這個萎萎縮縮的老頭居然會讓
自己體驗了從不曾體驗過的性欲的高潮,想到這里韓璐的臉上開始升起迷人的紅
暈。
「好在……還值得……」
韓璐自己都已經分不清這一聲值得到底指的是老楊頭帶給了自己從所未有的
性高潮還是自己用身子換來的熊膽真地對崔皓的病有效,也許兩者兼而有之吧。
「啪……啪……」
正在韓璐想入非非的時候,門外響起了猶豫地敲門聲。
韓璐起身冷冷地問道。
「是誰?」
「媽……是……是我,邵已啊!」
韓璐一怔之后又是一陣喜悅,畢竟自己已經沒有女兒的消息了,如今女婿來
了正好可以知道女兒的信息了,所以毫不遲疑地開了門。果然一個精瘦的穿著藍
布中山裝的年輕人站在門外,瘦削的臉上架著一幅在那年代頗為罕見的金絲邊的
眼鏡,一雙讓人無法窺透的眼睛在鏡片后不時地在不經意間閃出能令人心碎的冷
酷與自私。
「你……你怎幺來了?也是……也是下放的……」
韓璐的聲音都有些開始發抖,尤其是更為自己的女兒擔心,在這樣的一個亂
世里,一個女孩子一個人是很難熬下去的,除非韓璐的腦海里不知為什幺下意識
地又浮現出早上自己在老楊頭的供銷社倉庫里的那一幕,心里不禁一陣悲苦。
「媽,我沒被下放,只是跟著市里教育系統的工宣隊來的,順便……順便來
看看您。」
邵已一邊解釋著一邊目不轉睛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有大半年沒有見到的丈母
娘,大半年的辛勞并沒有給自己這位舉止優雅嚴肅端莊的校長丈母娘留下太多的
風霜,只是在以前的滿頭秀發里添了幾縷若隱若現華發,原本就玲瓏有致的身材
反而倒是更顯出以前所沒有的豐韻,顯得比以前整天坐辦公室時更為結實了,一
雙晶瑩小巧的赤足慵懶地拖在拖鞋里,光滑的趾甲閃爍著珍珠般溫潤的光澤,心
中的伊人此時活生生地站在邵已的眼前,讓男人覺得簡直比自己那個剛過雙十妙
齡的妻子更加令自己動心。
邵已在和韓璐的女兒相好之前原本有一個幾乎快訂婚的女朋友,也是一個女
老師。自從邵已被調進了韓璐的學校后便毫不猶豫地開始追求當校長的韓璐的女
兒也是同校的老師池晴。而那個女教師也因為邵已的始亂終棄吞服了過量的安眠
藥去世了,這件事也一時傳得沸沸揚揚,甚至有的說是那個女老師因為有了身孕
才含羞自殺的,但到底真相如何也只有邵已自己清楚。雖然池晴也曾斥問過邵已,
可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又怎經得住邵已的賭咒發誓情意綿綿呢?那時的池晴也早
已把媽媽的告誡拋之腦后了,雖然韓璐也很反對女兒和邵已在一起,可是真要韓
璐講出這個邵已有什幺不是的地方倒還真是一件讓韓璐頭疼的事,所以女兒問自
己為什幺不喜歡邵已時自己往往啞口無言。畢竟這個男生在業務上能力出眾,至
于生活上的那些事也不過是坊間的道聽途說。就在自己被下放的前夕,女兒帶著
邵已來看自己,告訴己要嫁給邵已,念在這一別又不知道何時再見便也就不置可
否的同意了,只是不知道為什幺韓璐一點喜悅之情也沒有,看著女兒歡天喜地的
可愛模樣,韓璐反倒像是吞了一只蒼蠅似的,突然韓璐似乎感到有一雙熊熊的眼
睛在窺視著自己,火辣辣地,轉過頭發現邵已正直愣愣地盯著自己,絲毫沒有一
點在乎身旁那個滿臉幸福的馬上就要成為她妻子的女兒。
聽到邵已的解釋韓璐稍稍安了安心,可隨之便神情扭捏起來,因為「工宣隊」
這三個字對韓璐來說幾乎與魔鬼沒有什幺兩樣,韓璐自己就已經不知道接待過多
少支「工宣隊」了,尤其是教育系統來的「工宣隊」,韓璐幾乎可以說必定會是
接待中的當家花旦,用佘界的話來說就是「那些迢迢地來專程點名要她伺候的哪
些不是以前想吃腥吃不到的主或者就是想肏她十八代祖宗沒肏到的羔子」因為韓
璐這個家世顯赫才貌出眾的女人在教育界可以說是猶如明月里的嫦娥,以前只可
遠觀,如今有機會近褻自然是不會有人會放過她的,更何況那些曾經對韓璐和他
們家族有怨恨的如今身居高位的大人物更是不會放過這樣千載難逢一親瑤澤的好
機會。
「你……你是一個人來的嗎?」
邵已的鏡片后面閃過一絲的醋意。雖然帶隊的牛主席的公子小衙內讓三個學
生陪自己來,可是邵已可不想讓那些小毛孩在旁邊來事,便打發他們回去了,那
些小王八蛋們自然也對個半老太婆不感興趣,剛才只不過是被小衙內給支出來的,
正都想著那些剛剛給剝光了衣服的女學生呢?如今既然邵已發話了,自然樂得趕
緊回去。
「是啊?媽……你在等人嗎?」
韓璐的臉上一紅,按往常的經驗,只要有從上面下來的什幺宣傳隊工作組之
類的,閻灞往往會讓自己去陪哪個首長或是哪個領導,每當那時候韓璐真想一死
了之,因為那是比被那個流氓閻灞強奸更讓自己感到屈辱的事情,尤其是面對著
那些自己曾經的同事下屬學生甚至還有曾經在小時候抱過自己是父母的同事故人
的那些叔伯舅舅們,如今竟然要自己毫不知羞恥的寬衣解帶投懷送抱地去侍寢這
些衣冠禽獸,可是自己的家人又都寄予這些人的籬下,難道這是可以用自己的死
來一筆勾銷的嗎?
「璐兒,答應媽媽不論遇到什幺事都要堅強地活下去,看到那些牲畜嗎?雖
然注定要被人宰殺,可它們從不會自尋死路……」
就在當年自己正要興高采烈地去蘇聯留學的前夕,媽媽把自己牢牢地抱在懷
里,仿佛自己這一去就將成為永別一樣,媽媽美麗的眼睛里流入出無法掩蓋的哀
傷,只是年輕的韓璐撒嬌地阻止了媽媽再說這些聽起來又奇怪又不吉利的話,一
邊咯著媽媽的癢癢讓媽媽笑得都喘不過氣來了,只是如花的笑顏上那哀傷的眼神
已經被一片淚花迷蒙。
果然,就在韓璐畢業后快要回國的時候,傳來媽媽去世的消息,姑父簡穹說
媽媽是生病去世的,可是韓璐的心里始終回蕩著媽媽臨別時那些令人奇怪的話語,
韓璐真地很后悔自己當時沒有讓媽媽把話講完。
如今的韓璐每當在自己無法再忍受下去的時候耳邊就會響起媽媽那段充滿哀
傷的話語。
「媽……媽你怎幺了?」
「唔……沒什幺?晴兒還好嗎?」
「媽……我對不起你,嗚嗚……」
「你……你這是干什幺啊?快說啊?晴兒她……」
邵已突然地跪在自己面前抱著自己的兩條腿大哭起來,韓璐竟然感到一陣地
天旋地轉幾乎站立不穩。
「媽……媽你怎幺了?」
邵已跪在地上,環手抱著韓璐的兩條大腿,豐腴的肉感早已讓邵已心神蕩漾,
趁著韓璐搖搖欲墜之際雙手已然托住了丈母娘渾圓的屁股,仰起剛才還深埋在韓
璐大腿上的瘦臉順著韓璐的大腿縫向上看去,被自己抱著的原本肥大的褲子已經
被緊緊地包裹在韓璐凹凸有致的下身,兩腿間鼓鼓的肉丘與邵已的鼻尖近在咫尺,
邵已甚至都可以聞到丈母娘褲襠里悶了一天混合著勞作時汗漬和還沒有來得及清
理的與老楊頭早上交媾過的味道。這種味道讓邵已不由地仿佛又回到了自己的家,
如今邵已幾乎每天都可以在自己的妻子身上聞到這種混合著別的男人精液的氣味,
雖然說當初自己為了一己之私,而讓深愛自己的妻子墮入自己親手編就的陷阱,
讓自己的妻子不得不去承受別的男人們的胯下之辱,而可憐的妻子還要每天以淚
洗面在自己面前去掩飾自己的屈辱與失貞,不讓自己知道。但是邵已畢竟也是男
人,而且還是一個自私的男人。雖然他從來沒有真正地愛過自己的妻子,但就是
這樣自己編織的生活也不得不讓邵已感到羞恥,當初追求池晴一來是看中了她們
顯赫的家世希望能憑此平步青云,二來邵已自從次見到韓璐便被這個可以做
自己母親的女人深深地打動,那一笑一顰無不風情萬種,也許這才是邵已不惜拋
卻已有身孕的女友追求池晴的最根本的原因,便是想籍此進入韓璐的生活。
如今終于懷抱美肉,但那自己再熟悉不過的味道開始深深地刺痛著邵已那顆
自私的心。
「為什幺你要給別人肏,被別人干?你這個老騷貨,和你的女兒他媽的一樣
賤……」
邵已一邊惡毒地詛咒著一邊又在拼命地搜尋著那令自己發狂夢寐的味道,想
象著那眼前鼓鼓地肉丘一絲不掛地展示在自己眼前的那一刻。邵已的眼光繼續向
上,寬大的衣擺下的雪白肌膚不停地隨著韓璐的呼吸時隱時現,幽幽溫暖的體香
也開始進入了邵已敏感的鼻腔。
「快說啊?晴兒她……她出什幺事了?」
「媽……晴兒有別的男人了,嗚嗚……」
「你……你說什幺?」
「晴兒有別的男人了,我……我被戴綠帽子了,媽媽,你一定要給我做主啊!
嗚嗚……」
邵已惡人先告狀,把自己裝扮得一副備受委屈的樣子向韓璐哭訴著。韓璐好
不容易才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雖然韓璐說什幺也不會相信自己乖巧柔弱的
女兒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可是邵已卻說地有鼻子有眼的又不像是假的。韓璐聯想
到了如今自己的處境,不禁幽幽地嘆了一口氣,雖說自己的女兒自己知道,可是
如今又有誰會想到自己一個堂堂的校長一個賢淑的妻子一個端莊的母親也會像一
個妓女一樣對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們曲意逢迎倍受屈辱呢?而女兒小小年紀又如
何能夠逃脫這個乾坤倒轉的時代的命運?韓璐不禁覺得邵已這個當丈夫的女婿也
頗為可憐,甚至倒覺得自己已去世的丈夫反而更幸運,因為他再也不必為了自己
無法保護自己妻子的貞潔而備受一個男人的屈辱與無奈。
想到這里韓璐輕輕地撫摸著邵已的頭發把他的腦袋擁入自己豐腴肉感的腹部,
絲毫沒有感到這個被自己正愛憐著的女婿竟然正伸著狼舌隔著自己的褲子舔著自
己褲襠里的肉丘,那股更為強烈清晰的味道現在正引導著邵已的舌頭去探尋韓璐
那個當年生養他如今的妻子和自己女兒的肉洞秘壺。
「唉……小邵別哭了,我……我相信晴兒一定有她的苦衷,她很愛你的,你
……你可以……可以原諒她嗎?媽媽求你了,小邵……」
韓璐一邊勸說著邵已一邊扭了扭被邵已緊緊抱住的下身,雖然感到自己的褲
襠被液體潤濕了,還有一根柔軟執著的東西在自己的陰縫上搜刮著,但韓璐絲毫
沒有往那方面去想過,還以為是邵已的眼淚把自己的褲襠給潤濕了呢!
「媽……我也想原諒晴兒,可……可是我做不到啊!一閉眼就是晴兒和別的
男人在一起,還……還光著身子,嗚嗚……」
說完之后,便繼續在韓璐鼓鼓的陰埠肉丘上探索著。
邵已的話讓韓璐十分的尷尬,畢竟現在聽起來確實是自己的女兒對不住人家,
可這又叫自己這個如今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都難保的丈母娘該怎幺辦呢?
「小……小邵,你可別那樣想,晴兒那幺愛你,即使……即使她真地作出了
……那事,也是……也一定是迫不得已的啊!要知道,小邵,這世道里女人活著
不容易啊!即使一個女人和別的男人做了那事也不說明她就已經背叛了你,有時
……有時候那是因為她……她愛你才……我請你相信即使……即使……唉……她
的心也一定永遠是屬于你的,你……你能體諒一個做女人的苦衷嗎?」
韓璐一邊語無倫次地述說著一邊眼淚已經抑制不住地往下流淌,韓璐自己都
已經分不清是在替女兒辯解還是在為自己辯護,一陣陣莫名的哀傷劃過滴血的心
頭,丁今、趙琴、苗亞還有許許多多自己認識的和不認識的女性或知性或甜美或
干練或柔弱或抗爭或逢迎,那一張張熟悉的容顏一個個如花的美眷在自己的腦海
里不停地閃現著,而到最后都停格在被身后男人無情交媾洞穿時那無盡地凄苦悲
涼之中。
「媽媽,晴兒愛我為什幺還要和別的男人做那事,難道女人都是這幺下賤嗎?
不,如果是媽媽就一定不會的。」
邵已狡猾地撩撥著韓璐心里那根最脆弱的心弦,果然韓璐整個人都不自禁地
一顫,從剛剛的悲哀中驚醒過來,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人在大庭廣眾之下突然脫光
了衣服又像是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一樣,不知道如何回答。
「媽媽一定不會的……媽媽一定不會的……」
邵已一邊又一邊地喃喃著,抬頭穿過韓璐胸前不停起伏地兩只前凸的雙乳,
看著韓璐陰晴不定的清麗容顏不禁都有些呆了。雖然眼角遮掩不住的細密的魚尾
紋和滿頭青絲里夾雜著幾許時隱時現的華發都已經明白無誤地告白著時光的流逝
女人的青春已然不在,但這些在邵已的眼里分明就是誘人端莊的人母風韻所不可
或缺的景致。
韓璐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一下便掙開了邵已緊緊抱住自己雙腿的手臂,踉踉
蹌蹌地跌坐在自己的那張窄小的木床上神情黯然,過了良久良久才緩緩地但以一
種不容懷疑的口吻對還愣愣地跪在地上的邵已說道。
「我也會的。只要那能使我心愛的人平安無事,平平安安!」
韓璐說得是那樣的徹底那樣清楚,仿佛又成了以前那個雷厲風行一絲不茍的
女校長。
「媽媽,你……你騙我的吧?」
「是真的,我會用我所有的一切來保護我的家人,包括用我的身子。」
韓璐面沉似水,一雙飽經風霜但仍然奪人心魄的妙目一眨都不眨地盯著邵已,
那平靜的眼神冰冷的表情里帶著一絲嘲諷與不屑,仿佛就像是在說著一件與自己
毫不相干的事一樣。
「賤人,難道女人都是這幺下賤嗎?」
邵已雖然早已知道自己的丈母娘在這里其實和娼妓沒有什幺兩樣,每次那個
如今自己的領導小衙內回來后,還當著自己的面得意洋洋地比較著自己的妻子和
自己丈母娘的身子,雖然邵已每次都是恨意熊熊但又不禁欲火中燒,時常期盼著
哪天能身臨其境。可是如今自己親耳聽見韓璐親口的承認也還是讓自己自私狹隘
的心里如同同時打翻了成千上萬個醋壇子一般,因為在內心的深處邵已是決不能
容忍眼前的這個女人去被別人分享的,自然也就更無法容忍她居然會自己主動地
去出賣自己的肉體,哪怕那是情非得已。而如今這個被自己視為珍寶己物的女人
竟然如此淡定從容地親口承認自己的不貞無疑讓邵已覺得奇恥大辱,其程度甚至
遠遠超過了自己把妻子給別人強奸的羞辱。
「賤人,你既然不在乎被別的男人肏的話,那你也一定不會在乎被我肏的吧!
老騷貨……」
雖然邵已已經在自己的心里無數次地強奸過、迷奸過、誘奸過韓璐甚至幻想
過與韓璐能有一天兩情相悅,邵已也發誓過自己不會計較韓璐的失身,畢竟在這
個讓人無法掌握自己命運的年代里不是像自己這樣一個一無所有的小人物能夠去
保護和面對的,但至少邵已始終以為韓璐的心是高貴純潔的,當然除了對他才可
以放棄這些,而不是對別的人。如今心中的女神突然坍塌,讓邵已徹底失去了還
殘存的那一點點的理智,邵已突然像脫去了人形皮囊狂暴地撲向韓璐的禽獸,韓
璐雖然吃驚,但不知道為什幺心里卻感到無比的暢快,因為韓璐隱隱地覺得邵已
可能早已知道了自己的處境,與其無謂的隱藏到還不如坦率地去面對,看到邵已
撲向自己,韓璐的腦海忽然里閃過無數當年讓自己隱隱不安的感覺,仿佛在自己
的生活中始終有一雙充滿血光的欲眼在背后的黑暗中窺視著自己,只是如今更為
清晰了然,韓璐不禁暗嘆一聲。
「冤孽……你不是早就對我的身子感興趣嗎?如果這樣可以讓你不再去傷害
可憐的晴兒,又有什幺關系呢?晴兒……媽媽能為你做的眼下恐怕也只有這些了
……」
讓韓璐稍稍感到慶幸地是,自己是被邵已強奸而不必自己去主動,也許這就
是那個時代作為一個女人無奈的近乎與可憐的解脫吧!可是就在韓璐做著自我安
慰的時候,一張憨直的笑臉讓韓璐的心開始刺痛,在這張臉的周圍又浮現出許許
多多男人淫邪的嘴臉,那都是些曾經趴在自己貞潔柔嫩的身子上進入過自己身體
的男人們,或老或少或肥或瘦或丑或俊無一例外地都在興奮地嚎叫著在自己曾經
純潔的身體噴射著腥臭的體液,宣告著對自己肉體的占有,而那張笑臉卻始終溫
情脈脈地愛戀著自己,看著他,韓璐的靈魂仿佛也已經脫離了那具倍受男人們陵
辱的軀體,去擁抱、去相隨、去追趕那曾經不經意間就已逝去地懵懂青春。
突然嬌嫩的陰部被不知從哪里刮來的寒風一激靈,使剛才還身在云端的韓璐
又被無情地謫回了地獄,原來自己寬大的工裝褲連著那條包裹了一天的布滿男人
精斑的白色褲衩一起已都被邵已撕扯了下來,自己二十多年前生養過女兒的陰道
秘境如今已然一絲不掛地呈現在了自己女婿的眼前,渾圓肉感的大腿也被大大地
打開到兩邊。韓璐側過頭閉上了眼睛,把流滿羞恥眼淚的臉龐深深地埋在枕巾里,
雙手緊抓著床單,碎玉般的貝齒緊緊地咬著紅唇,還穿著上衣的身體和光潔緊密
的饅頭型陰丘不知道是因為寒冷還是害怕,不住地顫抖著等待著那根進入過自己
女兒身體的肉棍進入到她母親的陰道里開始那自己無法抗拒地亂倫時刻。
就在邵已激動地用自己高舉的肉棍不入其門的在自己的丈母娘柔嫩的私處像
只沒頭的蒼蠅亂撞地讓韓璐忍無可忍痛哼地時候,小屋的門不知道什幺時候已經
被打開,心如死灰的韓璐和亢奮的邵已都沒有一絲的察覺,一只西德造的徠卡
35旁軸M3相機從門縫里探了進來,就在男人終于進入驚喜地歡呼聲和那一剎
那女人不可抑制地羞恥悲苦如泣似訴的呻吟聲中,一連串地咔嚓聲已經永遠永遠
地把女人這一生都無法洗刷的恥辱和男人的不倫給定格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