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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朗
回看涂鴉以來,現在才發覺自己像是挖了個馬蜂窩,坑多面廣而洞淺,不過
也有些好處,便是無太監之虞,畢竟相對而言都可以獨立成篇,即使有兄臺無法
找到也不會有太大的觀賞影響。
如今想歇一下,也許停一下會讓人懷念吧?就像畢加索的畫,人走了才值錢
(不好意思,自比)。如果有兄臺喜歡就告訴我到底喜歡哪個橋段什幺人物?其
實往往寫的人并不知道,有些多著筆墨的并不見得會給人有什幺印象,反而匆匆
而過的人物給人以無限地遐想。誠如這篇,我只是看到某個兄臺說起喜歡韓璐這
個人物才有了這個橋段而已,只是希望不是畫蛇添足。
要在征文這樣一個相對獨立的篇幅里完成一個故事比起信馬由韁的散篇來確
實有些難度,為了要讓讀者有一個大概的了解就必須在故事中加入必要的描述,
讓大家知道這個故事的前因后果,力求面面俱到,合情合理,如果能做到這點,
至少就可以算是一篇合格的作品了,至于有兄臺說有還未展開之嫌,確實也是如
此,畢竟征文類的文章是有主題的,其實為了能讓大家最后能夠不覺得文章實現
主題的突兀感,我已經自感好像有些跑題了呢!大家就湊合著看看吧!
征文的可以為了方便管理不與本人的另一篇征文混淆可以給它再加個名,
只是不要把我的定下的前綴去掉,一來是我的習慣、二來也方便大家。兩篇
都可獨立成篇,雖有點聯系,所以不用連載形式了,謝謝!
最后再向喜歡它的朋友們致以深深地歉意,你們的盛情才是我最大的獎賞,
遠比勛章和金幣來的重要,關于文章我希望看到你們的建議與討論,它們會給我
意想不到的靈感。
對于喜歡H的朋友,我不得不承認在這方面我并不太擅長,因為我一直以為對
心理的刻畫才是情節的權柄邏輯的指南,才會使得故事更真實動人,同時當你去
深究主人公的內心世界的時候,他們會引領你去到一個連你都不曾意料到的地方,
仿佛那是他們要告訴你的真實的世界和故事,而不是你在無端地閉門造車,不知
道大家是否有同感。
本來想做個語音附件給大家聽聽,用軟件做的,好像大了點,不知道可不可以
傳上來,大家要是喜歡的話,下次我傳了試試.
最后就祝愿大家新春愉快,身體健康,萬事如意了!謝謝!敬請觀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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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的景色猶如在博物館里收藏地潑墨寫意的名家畫卷,美得讓人心醉,一
如陶淵明筆下的「桃源」,真是此景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福消受。在那個批右
斗資破四舊斗權威的時代浪潮里,韓璐這個一校之長無可避免地成為了學校里那
些滿懷幼稚的革命沖動的學子們和有著貪婪齷齪的陰暗人性的同事們的祭品,從
那所浸透著家族希望榮耀與夢想以及自己無數心血的學校被批斗被驅逐最終還要
被打倒在地再踏上一腳,當得知自己將被下放到一個自己從不曾知道甚至在地圖
上都無法找到的小山村來接受所謂地貧下中農的再改造以來,韓璐在心里的那還
曾尚存的一絲希望也破滅了,但是有太多太多的東西讓韓璐無法割舍更無法像自
己的那些故友師長那樣書生意氣唯死而已。
人生的過往歷歷在目,至親的家人與親朋的音容相貌一個又一個在腦海中閃
過,不論是溫馨的還是悲苦的。從博學的爺爺、與爸爸一起留洋的溫良賢淑的媽
媽和自己都有些模糊的爸爸、像自己大姐姐一樣呵護自己的漂亮好強的姑姑、那
個讓自己非常厭惡的爺爺的管家和他的那個兒子也就是后來成為自己姑父的男人、
青澀純真的初戀與朦朧懵懂的友情、親愛的丈夫包括永遠失去他時那撕心裂肺的
痛、從此相依為命又不知道如今一別何時再能見到的乖巧柔弱的女兒、那個被女
兒癡情地托付終身的男人,還有爺爺一手創辦的那所在中國近現代上顯赫的師范
學校,那是一所人才輩出造就了多位在中國近現代史上赫赫有名學者的起點與啟
蒙的地方,更是在中國近代的教育史中有著不遑多讓的地位,還有那批不知道如
今又在哪里的莘莘學子,這些讓韓璐懷念的、惦記的、不安的東西才是韓璐如今
唯一的生命,唯一值得活下去的理由。
在村供銷社昏暗的破倉庫里,回蕩著男人興奮渴望原始地喘息聲,其間偶爾
夾雜著女人深藏在矜持的身體里對肉欲渴望時銷魂的呻吟聲,雖然還是那樣的矜
持,但那足已讓任何正常的一個男人性致勃勃,更為賣力地為這個躺在自己身下
任自己恣意玩弄的女人付出任何的代價。
「啊……對……對不起,她韓……韓校長,我……我……」
剛才躁動地還趴在女人身上的男人,拖著瘦弱萎縮的身材像做了錯事的孩子
一般,低著頭懊惱地閃到了一旁,只留下一具白花花曼妙的女體仍然慵懶地橫陳
在鋪著一件破舊軍大衣顯然是很久都沒人打掃過的地上,肉感的大腿還仍然像先
前與男人交媾時擺放的位置,大大地打開著,雙腿的盡頭中間夾著高高鼓起地褐
色陰埠就像是個熱騰騰剛剛出籠的蕎麥饅頭讓人一覽無余,饅頭上那條纖細地縫
隙如果你不仔細看的話一定會被從上垂下地萋萋陰毛猶如垂柳掩映一般幾乎讓人
無法一眼辨析,只是現在的陰毛已是雨打楊柳,黑油油的像門簾一樣早被分到了
兩旁,除了男人泊泊的白漿厚厚地澆裹女人飽滿的肉丘上,已經讓人無法再尋覓
到那條纖細的肉縫,眼前這個上面涂滿男人漿汁如此精致閉合緊密的肉壺實在是
難以讓人去相信在那里剛剛曾被插入過男人的肉棍?
「你……你出……出來了……」
女人已經坐了起來,兩只被剝出乳罩的奶子被剝開的乳罩緊緊地擠在了一起,
一條深深的乳溝在女人雪白的胸脯上隨著女人尚未平復的嬌喘上下起伏著,圓潤
的乳房失去了乳罩的包裹微微地下垂,讓人覺得它的質感更加的柔軟,頂端兩粒
沾滿男人口水的奶頭與整個暗紅的乳暈渾圓一體,就像日本富士山那覆蓋皚皚白
雪的山頂一般,隨著微微低垂的乳房顫顫地搖曳著,讓人仿佛一時難以辨別到底
是那兩顆飽滿的乳頭讓質地柔軟的雙峰不堪重負還是那柔軟的雙峰讓過予豐腴的
乳頭含羞欲滴。
「出……出來了……我,唉……我真是太不中用了,還……還沒弄進去就
……就……唉,我……我真地老了啊!」
老男人連哭地心都有了,一臉不安與沮喪。
「楊大爺,你不老……你出來了就好……」
韓璐微微若有所失低頭望一眼下身被男人噴射地兩腿間泥濘不堪的肉丘,一
邊安慰著那個一臉哭相的老頭。
「她韓校長……我……我還想再試……試一下,成不?」
老男人哆哆嗦嗦地向韓璐要求著,一副心有不甘又害怕被拒絕的模樣。韓璐
微微一怔,顯然沒有想到這個平日里唯唯諾諾連正眼都不敢瞧人的老頭射精之后
居然還會向自己索取。雖然有些氣惱但畢竟如今自己有求于他,便也只能無可奈
何地輕輕嘆了口氣。如今的韓璐已經非常地了解男人脾性,因為現在連韓璐自己
都已經數不清已經有多少男人爬上過自己曾經貞潔的身子了,而男人不論老的還
是小的也不論他們的地位還是學識對漂亮的女人總是欲求不滿,即使眼前這個年
紀都可以做自己父親的老頭竟然也是如此。
「楊大爺,這次讓我來,你……你不老,一定……一定能行的……」
韓璐一邊好言安慰著一邊又言不由衷的溫柔地鼓勵著眼前這個平時畏畏縮縮
含胸僂佝,老得足足可以做自己父親的老頭,因為連韓璐自己都在懷疑這個老人
是否可以完成一次成功插入,哪怕只是龜頭剛插入就射精也算是滿足了這個顯然
是不進入自己的身體絕不罷休的老頭的虛榮心,可是男人褲襠里的那根已經發泄
過的肉棍早已在一團花白陰毛中縮成了一個小花生一樣,可憐兮兮地搭在兩個癟
癟的卵蛋上,就像他的主人一樣窩窩囊囊毫無生氣。
「要不……要不就讓他……」
韓璐咬了咬牙似是打定了主意,當下反手到后背上撥開胸前已經被男人折騰
成麻花狀的乳罩,曼妙的肉體如今已然一絲不掛地展現在眼前這個屬于自己父輩
的老頭面前,兩團瑩白柔糯的粉團乳肉失去了最后的支撐不禁又向下沉了沉,蕩
起一陣乳波肉漣。看得一旁的楊老頭一陣地咽口水。韓璐的乳房其實并不大,只
是天生的圓錐型讓人覺得兩乳較為前凸,只是如今的韓璐雙乳如果沒有乳罩的支
撐的話已經不像年輕時那樣直視前方同樣圓錐一樣飽滿的乳頭也不再傲然頂立而
是無可奈何地在歲月催人和地心引力的雙重作用下與地平線形成了大約六十度的
夾角,然而正是這對成熟懸垂的乳房與頷首豐腴的乳頭讓韓璐不大的乳房給人有
了一種爆乳的錯覺。試想一下有哪個男人不希望看到這對成熟美肉在自己的征服
下甩蕩出各種淫靡的乳影奶舞?又有哪個男人不想將自己的肉棍隱沒在那兩團似
棉如糯的白團之中呢?
韓璐不再遲疑,起身讓老楊頭四平八叉的躺在破大衣上,自己則跪趴在楊老
頭干癟的大腿間,看了一眼老楊頭的肉棍上面兀自未干帶著濃濃的腥味的精液和
一股騷人欲嘔的尿騷,俯下身毫不猶豫地張開檀唇,盡根地裹進了嘴里。
老楊頭是個鰥夫,老婆都死了好幾十年了,只有個傻兒子相依為命,老頭為
人老實怕事好在會寫會算所以村里的供銷社就一直讓他給張羅著,他的那個傻兒
子則幫著料理,這樣爺倆的生計也就算有了個著落了。雖然那時供銷社也算是個
有那幺點油水的差事,但正因為那傻兒子所以也沒有哪個婆娘愿意有這幺個現成
的兒子,而老頭也心疼自己這個傻兒子給后媽欺負也就一直沒續弦。
別說楊老頭那幺多年沒碰女人,就是當年老婆活著的時候干那事時也是黑燈
瞎火的,連老婆臨死都不曾正眼瞧過女人褲襠下的那個物件到底長個什幺模樣。
如今一個像戲里七仙女一般的城里來的校長竟然會趴在自己褲襠里用嘴舔自己那
個自己都嫌騷的小便家伙,這怎幺能不讓老楊頭激動地快要背過氣去了。
「唔……啊……喲……哎喲……」
老楊頭整個人都快要給溶化了,從馬眼里不斷傳來陣陣酥麻的感覺,只覺韓
校長的丁香軟舌一會兒頂著自己的馬眼像是要把自己的舌尖給整個地伸進自己小
便的小洞不斷地把它撐開,一會兒又不停地來回卷過自己的龜頭掃過龜頭下的溝
槽,韓校長的小嘴里不斷分泌出地唾液越來越多,更讓老楊頭奇怪的是韓校長不
知道把牙齒都藏到哪里去了,只感到自己的肉棍在韓璐的嘴里既溫暖有滑爽,竟
然開始像肏屄一樣開始在韓璐的嘴里來回地抽動起來,干癟的屁股不停地向上抬
起想盡可能深地深入韓璐的小嘴里。
「果然有效……」
韓璐不禁長長地松了口氣,嘴里的肉棍開始有了動靜,韓璐加快了吞吐地節
奏,想盡快地讓男人發泄出來。
「韓……她……她韓校長,我……我……」
老楊頭扭扭捏捏地叫著正在自己褲襠里舔著自己還只像一根小香腸一樣的肉
棍的韓璐,韓璐不得不暫停自己的努力,抬起一張被汗水沾滿了絲絲蓬亂秀發的
紅紅俏臉,不解地看著身前的老頭,不知道他為什幺叫自己,只是一只纖纖素手
仍舊在不斷地使勁擼著老頭好不容易才有點起色的陽物,生怕又前功盡棄。
「她韓校長,我……我想看一看你……你的……你的……屄……行不?」
韓璐雖然已經打定了被奸弄的準備,可真要自己讓這個比自己父親的年齡都
要來得大的老頭近距離地觀賞自己女人的下身羞處,還是不禁渾身發燒,可如今
已是騎虎難下,韓璐的念頭在腦海里飛速地轉著。
「唉,如果現在放棄前面的努力豈不是都白白浪費了,反正自己的身子看也
給他看過了,摸也讓他摸夠了,連做愛都同意跟他做了,又何必再在乎給他湊近
再看一次呢?只是……」
從肛門里傳來的隱隱痛楚讓韓璐猶豫不決。
「好,我轉過來,你……你不要動……」
韓璐已經沒有顧影自憐的精,只好安慰著自己。
「也許那樣的話可能會更快點吧!」
楊老頭這輩子恐怕連做夢都沒做到過會有哪一個女人真會把自己光著的屁股
送到自己的眼前,更何況還是個這幺個平時自己連正眼都不敢瞧的像畫報封面上
明星的尤物。就在自己眼前咫尺的地方,韓璐白花花的兩坨臀肉從后面看起來像
極了個磨面的大磨盤,中間的溝縫在雪白肌膚地映襯下顯得又黑又深,勾縫的盡
頭還可見被自己的陽精淋濕的又長又密的陰毛正東一撮西一撮地沾粘在一起,但
是韓璐蕎麥色的肉丘卻很是干凈,肉鼓鼓的連一根恥毛都沒有只有一條看似淺淺
的光滑深褐色肉縫輕輕地劃過恥丘,只是因為滴淌著自己的陽精才泛著淫靡的光
澤,肉丘的上面僅僅隔著薄薄的一層皮膚的地方有個菊紋狀的小孔,老楊頭當然
猜到那就是用來大便的屁眼,只是做夢也沒想到女人的屁眼會是這幺精致漂亮,
簡直就像個工藝品,更奇怪的是在那個小孔的周圍竟然有著一大圈以那小孔為同
心圓的瘀斑青痕,紫紅交錯,讓人觸目驚心,隨著女人菊蕾的收縮而仿佛螺旋蠕
動著,顏色甚至都超過了女人肉丘的色素沉淀,顯得無比的詭異又誘人,仿佛像
是對任何看見它的人發出誘惑淫靡的召喚。
楊老頭雙手哆哆嗦嗦地捧著女校長送上來的白花花屁股,把整個臉就像貼烙
餅一樣整個兒都貼了上去,尤其是自己的口鼻幾乎都被深深地嵌進了韓璐的臀縫
里,雖然在那年月全國都沒有幾個長肉的,可是韓璐天生骨骼嬌小再加上全身的
皮肉也不如少女來得緊實,所以即使在那個饑饉的時代也給人一種久違的豐韻,
尤其是那滿月一樣的臀部更是讓韓璐在人到中年的時候也顯得頗為玲瓏有致。
韓璐明顯地感到老頭的鼻尖頂在了自己的菊蕾上,一陣陣地熱氣和一陣陣地
冷風交替地從菊洞灌入肛門深處的直腸里,還沒愈合的肛門傳來火辣辣鉆心的痛,
韓璐情不自禁地扭了扭被老頭緊緊固定的難受的臀部發出一陣不可抑制地痛哼,
還沒等韓璐適應肛門傳來的痛楚,便感到了肛門里已然被楊老頭的舌頭舔開了菊
蕾探入了其中,韓璐不覺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個貪得無厭的老家伙,怎幺也有這幺齷齪的念頭……要是……要是讓這
個老頭知道自己被人……被人……」
韓璐見過比老楊頭更齷齪下流的男人,只是對這個平時老實巴交的老頭竟然
也會無師自通地侵犯自己肛門還是有點始料未及,更何況自己的肛門還留有屈辱
的印痕,這種心理的刺痛與自卑比生理上的痛楚更讓韓璐這樣一個知書達理出生
于名門的知識分子難以承受,即使自己迫不得已地淪為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韓
璐也不想被任何一個人包括眼前的這個正在羞辱自己的老楊頭把自己當成是一個
天生就淫蕩的女人,所以不論男人們曾經如何地對自己百般羞辱而自己又有多少
次曲意的逢迎至少自己始終認為自己是一個好女兒好妻子好母親更是一個好女人,
這也許就是像韓璐那樣在那個神佛為之閉目魔怪狂舞的時代下無數無數個背負著
恥辱無奈與悲哀的女性們共同的精神底線吧!
韓璐往后挪動著跪在破大衣上的已經被堅硬的地板磨得通紅的膝蓋,更低地
俯下柔軟的柳腰,好讓渾圓的臀部高高的翹起,讓自己飽受創傷的羞恥菊蕾逃出
老頭的視線,同時也讓自己鼓鼓的陰部肉丘能夠更清晰地吸引老頭的注意,雖然
用女人一次不掛的下身羞處去勾引一個可以做自己的父親的老頭,單憑這點就讓
韓璐羞愧緊張地心跳加速。
「讓他看吧!反正那里早已不干凈了,也不在乎多了這老頭,只要阿皓他能
熬過去……」
韓璐腦海中浮現出一張憨憨面容,那個與自己和丈夫的同班同學,當年在蘇
聯留學的時候也像自己的丈夫一樣追求著自己,只是他很害羞,學著那些外國人
送花也不敢留名字,弄得韓璐一直以為是自己的丈夫送的,后來在參加自己的婚
禮時眼圈紅紅地祝賀著自己和丈夫白頭偕老,如今也仍然孑然一身,這次被下放
也是因為整個學校只有他站出來為自己申辯才被牽連。如今如果真能用自己的身
子換回他的一條命,韓璐早已打定主意愿意讓這個足足可以做自己父親的干癟老
頭洞穿自己的下體,只是沒料到的是這老頭竟然還沒進去便一泄如注了。而現在
即使被他在自己的陰戶上又啃有舔又有什幺關系呢?只要他不再侵犯自己的肛門。
因為韓璐雖然可以接受與他交媾,畢竟那也是情不得已的正常的人類生理,而對
肛門的侵犯則讓韓璐覺得自己無比的下賤更會讓韓璐勾起那些自己從不愿再次去
面對的噩夢。
在韓璐身下的楊老頭可沒有韓璐想得那幺多,只覺得今天自己是這輩子最好
的日子,一大早那長得像畫冊里的電影明星一樣的韓校長就來敲自個還沒開的門
板,等老楊頭還瞇著滿眼的眼屎懵懵懂懂看門板的時候才像是被人敲了一棒槌似
地連手都不知道該放哪了,趕緊把韓璐讓進了屋問有啥子事?原來幾天前老楊頭
進山去收山貨,山里的山戶剛好掏到一只山熊,賣給了老楊頭一包熊膽,要知道
那熊膽可是西貝貨,尤其是對癲癇痙攣有起死回生的功效。那韓校長就是沖著這
個來的。
可是那東西早已進了公社的帳,也就是公家的東西了,那可不是能說沒就能
沒的。不論韓璐好說歹說簡直連跪下的心都有了,可那老頭一幅湯里的鴨嘴煮不
爛。韓璐眼看無望,一想起生命垂危昏厥痙攣的崔皓,不禁一陣地氣急攻心,眼
淚再也忍不住簌簌往下落,這可把老楊頭給嚇壞了。
「她……她那個韓校長,你可別哭啊!要是我自個的東西,你要啥隨便拿就
是了,可是這……唉……」
「楊大爺,我求你給我一點點,這可是救命的啊!人命關天啊!我……我給
你跪下了……」
韓璐「撲通」一聲就跪在了老楊頭的面前,嚇得老楊頭趕緊去扶。情急之下
兩只干癟的老手架在韓璐的腋下剛好不經意間觸碰到韓璐豐腴的乳房兩側,滑膩
柔軟的感覺讓老頭呆在了那里,甩手又不舍得,不甩手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而
就在男人觸碰到自己雙乳的一刻,一個匪夷所思平時連做夢都不會做到的念頭在
韓璐知性的頭腦中閃過,希望自卑屈辱無奈一并地襲上心頭。
「楊大爺,我……我陪……陪……你睡一次,你……你給我點熊膽,好…
…好嗎?」
韓璐說地結結巴巴輕地又像蚊吟,知性的臉龐滲出像要滴血似的紅霞,滿頭
的汗腺就像是同時炸了開去,一粒粒的細汗瞬間布滿了額頭,心理不停地念叨著。
「我這是在干什幺,我這是在干什幺,他……他的年紀……都可以做我的父
親了……」
可是令人諷刺地卻是韓璐更害怕被這個老頭拒絕,不僅從此讓他覺得自己是
一個人盡可夫的下賤女人,更擔心自己多年的好友從此永別。
老楊頭沒有對韓璐飽受摧殘的菊蕾顯出過分的執著,而是把他的注意力轉到
了韓璐希望的陰戶,這讓韓璐深深地出了一口氣,便又開始快速地低下頭去吞吐
老楊頭那根在自己嘴里半軟不硬的肉棍。一邊吞吐一邊感受著老楊頭正用舌頭犁
開自己緊密地肉縫,仔細地舔刮過從秘穴到陰蒂的每一寸的嫩肉,一遍又一遍那
樣的溫柔那樣的細心又是那樣的愛惜。這種感覺韓璐從來就沒有過,雖然丈夫也
是那樣的溫柔那樣的細心又是那樣的愛惜,可是丈夫卻從來沒有舔舐過自己的下
身,而那些奸辱自己的男人們絕不會是那樣的溫柔那樣的細心又是那樣的愛惜,
韓璐不覺仿佛身在了云端,身體深處原始的欲望開始在韓璐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
下開始爆發,門戶重疊的陰道開始有規律的收縮起來,噴涌的愛液潺潺不覺地從
秘洞中竟然為這個年齡可以做自己父親的老頭流出。
「嗯……」
韓璐從喉嚨的深處發出了一聲顫栗呼喚,呼喚著一個成熟女人赤裸裸的真實
肉欲,那是一種動物本能的與人類的情感無關的沖動。
楊老頭的舌頭伸進了正噴涌著熱流的源頭,韓璐的欲望終于真正地被老楊頭
伸進秘壺的舌頭引爆了,「撲」地一聲從無法抑制的肉壺里噴出來的熱漿噴得老
頭滿嘴滿臉就連那幾根稀疏的山羊胡子都給漿在了一起。
「啊……啊喲……她……她韓校長,快……快把屌放進屄……屄里啊!」
老楊頭嘶聲力竭叫道,連聲調都變了味,還回味在從未有過的高潮的韓璐才
發現自己嘴里的肉棍已經不知道什幺時候完全勃了起來,不停地顫動著,正做著
發射前的準備,現在的韓璐是如此地渴望有一條堅硬的陰莖填滿自己空虛的身體,
便毫不遲疑地照著老頭的叫聲爬到老頭的胯處,把老頭的陰莖送進自己的胯下,
高潮的陰道很容易就盡根而入,就在老頭的龜頭碰觸到韓璐子宮的一瞬間,老楊
頭再也無法再忍耐了,一股滾燙的陽精噴入了眼前這個畫上才有的女人成熟柔軟
高潮的陰道里。
就在兩人彼此趴伏在彼此的腳邊,相連的生殖器還沒有彼此脫離的時候,在
房后的一扇破了半塊玻璃的窗戶后面,早已響過一連串的地「咔嚓」聲。
韓璐快步地走出村供銷社,急急地朝著村衛生站跑去,一絲絲地寒風盡情猥
褻地從韓璐都沒有扣好的衣領里不停地灌入,韓璐臉上的紅潮還未褪去沒有絲毫
地寒意,甚至都沒有意識到衣領下那片足以讓人遐想菲菲的雪白胸脯正一覽無余
的裸露著。
「韓校長,你上哪兒去了?崔老師一直都在念叨你啊!」
山村衛生站里的醫生丁今正在里屋滿懷憂慮地照顧著一個正躺在檢查室里那
張簡易的老行軍床上的頭發已然星星點點神志迷迷糊糊又在不停痙攣顫抖著的瘦
弱男人,看到氣喘吁吁的韓璐,清瘦的俏臉上才露出一絲安慰地笑容。
「丁大夫,老崔他好些了嗎?」
「唉,比剛才的時候好些,只是……如果沒有藥的話,唉……他的身體本來
就弱,恐怕……」
「快,快點丁大夫,請把這些熊膽給他服下,不知道有沒有用。」
「啊呀!你……你這是從哪里弄來的?」
「別問了……」
韓璐黯然地搖搖頭,牙齒從嘴里緊緊地咬著兩片紅唇,眼睛不禁一紅不再言
語,只是怔怔地看著卷曲著縮在行軍床上的那個男人發呆。
丁今看了看韓璐尚未紐好的衣領,還有那一臉的紅潮,心里便已然明白了幾
分,就在昨天這張老舊的行軍床上自己也聽閻灞說起過村供銷社的老楊頭上回進
山收到了熊膽,閻灞還想著把它送給省里來的首長巴結巴結呢。
「唉……」
丁今輕輕地嘆了口氣,獨自去外屋配著湯藥,只留下韓璐一個人靜靜地陪著
那個顫顫巍巍骨瘦如柴的男人。
一碗和著熊膽的湯藥被灌了下去,果然男人卷窩著的身體不再痙攣和顫抖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