翳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罷就出去了,倒是真的很不耐煩,不知道剛才林昕跟他說了什么。
溫雅看了看地上的麻袋,還是搖了搖頭認命的給她解開了。
林昕這是真狼狽了,頭發都散亂了,衣裙也被塞得皺巴巴的,還處在昏迷之中,而且體內也被蕭冕給下了禁制,靈力無法運轉。
溫雅將她放在床上躺好,給她順了順頭發,這才看到發絲掩住的眼下,臉頰邊……還有眼淚的痕跡。
溫雅雖覺得她可憐,但對她還是有些防備心,因為之前她和唐若熹在一起時的種種表現,也不怎么喜歡她,但是也不過是才十八歲的小姑娘,之前在七絕門還算得上這一代的大小姐,又有皇室公主的身份,如今爺爺沒了,落差肯定很大。
一時接受不了也是有的,所以溫雅也不想跟她計較那么多……
于是嘆了口氣,溫雅倒沒有解開她身上的禁制,只是將門關上,便出了房間。
外間的正堂也很大,一邊還有軟塌等等,蕭冕似乎在看馬車內的那個靈力鏡,在設定路線什么的,溫雅走了過去,看了看靈力鏡上的地圖,好奇的問道:“我們要將她送去哪?”
“南州。”蕭冕將地圖設置好了,才解釋道:“這林家在南州的一個不算很大的國家,難得在南州這種世家林立的地方,還有皇族,好像是這南州十大家族扶持起來的,關系應該也很復雜。”
溫雅倒是愣了愣,南州……豈不是這原主的家鄉?
想到溫家的事情,還有溫時蘊那時候的話,其實溫家如果有七絕門的溫時蘊撐腰,一定會更上一層樓,在南州的聲望勢力可想而知。
但是不論溫時蘊會不會幫他的家人,溫雅也總是要回去的。
“呃……南州嗎……”溫雅的思緒一下就有些遠了,倒是蕭冕,一看就知道溫雅在想什么,不由得道:“師父是想家了?”
溫雅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家有什么好想的……這兩輩子活下來,還真的沒有什么家讓她去想,如今想到回家這個詞,第一反應都是回去太和劍宗了。
“溫家的事情反正都要解決的,這次去了,就一起去看看吧。”蕭冕摸了摸溫雅的腦袋,安慰道:“師父不用想太多,不論那溫家的勢力多大,咱們都要他們血債血償,其他的事情,師父就不用管了,只管為你母親報了仇便是。”
溫雅點了點頭,輕輕的松了口氣,笑道:“也是,溫家的事情……其實與我早就沒有多大關系了,只為母親報了仇,這點凡塵羈絆,也就斷了。”
當初溫雅這肉身的原主,是自愿放棄這里的一切,包括她在這里的命運,甚至身體……所有的一切,都是原主自愿放棄,自愿交換的,如今她已經去了其他的世界,擁有了另一種生活。
所以溫雅雖然占據她的身體,但是根本不欠她什么。
想要為她處理這親生母親被殘害的事情,也不過是自己知道了這事,覺得不甘心罷了,畢竟像復卿卿這種人,出賣閨蜜,搶人相公……還伙同情人殘害主母,謀奪別人家產,真是十惡不赦了。
好歹跟自己這身體有關,就算了是還了這生母的生恩吧。
為這次行程做好了打算,溫雅和蕭冕就全力趕路,如今他們處在中州的中心地帶,想要去到南州,還是比較遠的路途,又因為帶著不配合的林昕,想要坐傳送陣都沒有辦法。
好在蕭冕也不急,一路帶著溫雅走走玩玩,來了中州那么久都沒有好好領略一番中州的繁華,如今倒是將這個遺憾給彌補了。
一路上增添了不少見識,而且又有蕭冕陪在身邊,溫雅倒是覺出了幾分平平淡淡的幸福感來。
只是蕭冕一直就將林昕關在房間里,不允許放她出來。
溫雅倒還好心給她丹藥和各種吃的玩的,卻也不敢不聽蕭冕的,也沒有放她出來過。
只是讓蕭冕解了她身體內的靈力禁制,好讓她這一路可以修煉,畢竟這一路過去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那么長的路途走下去,一直被禁錮著靈力的話,對林昕的根基都會有損壞。
她才筑基期的修為,以后的路還長著呢。
除非林昕實在鬧得狠了,蕭冕就會將她弄暈,然后反復幾次,林昕也學乖了……不再鬧了。
不過她對蕭冕態度實在惡劣,不理不睬都是好的,有時候就像瘋魔了一樣,就會沖上來要撕打,蕭冕之后就再也不接近那個房間了。
所以一般都是溫雅在跟她接觸。
這天溫雅又給她送了些近日買的小玩意,將東西放在桌上,林昕就坐在床邊靜靜的看著,解開她的靈力禁制是想她能好好修煉,但是如今看起來,她也沒有修煉的心思。
溫雅想勸勸,但是也不知道怎么開口,只是嘆了口氣道:“再有一個多月,我們就到南州了……你也別想太多,等你回了家,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假惺惺。”林昕冷哼一聲,再沒有了當初溫婉可人的模樣,冷冷的看著溫雅,嗤笑道:“那么急的送我回家?我一個小修士,你們總不會害怕我日后報復吧?”
溫雅沒有接話,林昕也需要她回答,只是接著道:“是害怕我告發蕭冕的身份嗎?哼……”
林昕十分悲涼的笑了一聲,“當初我失去了最好的時機,將這件事情個告訴了溫時蘊,沒想到他壓了下來,只說讓我暫時不要妄動,還把證據都送到你手上,證據都被你毀了……現在你們是高高在上的太和劍宗的劍主和師祖,我空口無憑的,也沒人會信我說的……”
“你倒是好命。”林昕目不轉睛的盯著溫雅,表情十分嘲諷,“溫時蘊是你大哥,蕭冕是你徒弟,自然處處都要護著你了……可憐了我爺爺,死不瞑目,我竟然還要受到殺人兇手的脅迫!”
“你爺爺真的不是蕭冕殺的。”溫雅終于是忍不住了,辯白道:“他確實是死在太和劍宗,但是不代表就是蕭冕下的手……你不要被溫時蘊給騙了。”
“留影石你都沒看!你憑什么說蕭冕是無辜的?”林昕突然激動的站了起來,雙眼泛紅,眼看著又要哭了。
溫雅卻是頓了頓,才堅定的道:“因為我相信他,他說了沒有,那就是沒有!”
“哼,可笑!”林昕閉了閉眼睛,臉色蒼白的道:“竟然會相信一個天魔的話!”
“他不是……”溫雅想辯解,但是卻幽幽的嘆了口氣,隨即道:“算了,我跟你有什么好爭的,蕭冕是什么樣的人,我心里清楚就好,天魔也好,人類也罷,其他人對他什么想法我管不著,反正他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的!”
“你愿意自欺欺人,你就盡管去信,但是我不會信的!”林昕的表情略有些猙獰,看起來卻不恐怖,只是顯得更可悲,更凄楚了而已,“我是沒本事,就算知道真相我也說不出去……溫時蘊也好,蕭冕也好,都不會任由我把事情說出去,所以……我只能選擇活下來,然后終有一天,我會來報仇的。”
溫雅看著她,然后搖了搖頭,“隨你吧。”
“馬上就要到南州了是吧?”林昕在溫雅轉身出去之前,卻是突然轉變語氣,平淡的問了一句。
溫雅點了點頭,林昕這才接著道:“在北州和南州的邊境城鎮,有一種靈果,名為朱砂,只生長在這個地界,也只有這里有,我記得我離開家鄉的時候,我母親最愛吃這個了……如今我十年沒有回過家了,這次回去雖然狼狽,但是不想我母親為我擔心,你也放心……我自會打理好我自己,不會讓別人看出破綻來,我也知道你們不放心我出去,所以麻煩你去給我買些這種靈果,我好帶回去送給我母親。”
溫雅想了想,這也不算什么過分的要求,于是點頭答應了。
之后林昕就再也不理她了,倒是真的像她所說的,坐到了梳妝鏡前,開始仔細的梳理頭發了。
林昕這幾個月來,一直有些瘋魔,情緒也不穩,當真是好久沒有好好的打理過了,頭發也一直是披散著的,如今要回家了……為了不讓父母擔心,終于還是打算振作起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