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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溫雅突然眼睛一亮,她記得……命書上記載后來天魔又一次入侵,不過只是小規模的,界門并沒有被打開……記載得也不詳細,反正是被蕭冕殺了很多高階天魔后,還有攸寧道君這個正道魁首在,剩余的天魔就再不成氣候,被修真界的人一直壓著打。
這些出來作亂的天魔,會不會就是遺留潛伏的這些?
也是天魔的這個事情出了不久后……蕭冕就毀滅了世界。
其中有什么聯系?
“師父不必想太多,此事還得慢慢查探,溫時蘊能拿出仙魔玉芝來,與此事絕對脫不了關系,只是他如今已經算是暴露了,恐怕知道的事情也不全面……而且,他篤定我們不會將此事說出去,就像他們不會去曝光我的身份一樣,沒想到我們竟然還能如此詭異的保持住了平衡。”
畢竟溫時蘊的事情不過是猜測,說出來不一定查得到證據……而蕭冕的血脈卻是實打實的存在身體里,以修真界眾人對天魔忌憚的態度,此事說出來了,自然有人要來檢查……
這一查,蕭冕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蕭冕想到自己有這么大個把柄抓在別人手里,不由得搖了搖頭,真是夜不能寐,心不能安。
而他這一番話,倒是讓溫雅想了起來林昕今日跟溫時蘊是在一起的。
蕭冕竟然把事情都完完整整的說了,那么她就一定是信蕭冕啊!
更何況林沭天的什么死前留影也是真的,林沭天本來就是死在太和劍宗。
唯一不真實的就是,林沭天體內的天魔之氣,根本不是蕭冕種下的,人也絕對不是蕭冕殺的。
所以溫時蘊明明知道這件事情,還故意放走了林沭天,又在他身上加了留影石的法陣,再用這件事情來離間她和蕭冕。
如果自己是一個很沖動容易動搖的人,那么只憑留影石看到林沭天的死,加上天魔之氣為引,肯定會懷疑蕭冕的,那么溫時蘊也就達成目的了,他今天那么容易放過了自己,肯定還有后招,能完全讓已經懷疑蕭冕的自己和蕭冕徹底決裂的后招……
如今蕭冕還要送林昕回家……這件事情,會不會有聯系?林昕是知道還是被隱瞞了?
溫雅倒寧愿相信她是被隱瞞了,畢竟死的可是她爺爺……死前被如此利用了一番,還心心念念的安排孫女之后的路,可如今親孫女還站在仇人身邊,這種事情想想都覺得接受不了。
溫雅搖了搖頭,也不知道該如何說這件事情,只能隱晦的道:“你這樣一說,我倒想起來……今天好像聽到七絕門的幾個弟子說,溫時蘊也來了?”
蕭冕皺了皺眉眉頭,明顯一提到溫時蘊就氣不順,滿臉的嫌棄,一眼的冷漠,十分不樂意的道:“他怎么會來?以他的輩分,來了一定是最高待遇……但是這幾日沒有見到,來了也好,讓我看到了……絕對不會放過他!”
“呃……”溫雅就知道,溫時蘊果然就是專門來盯著自己的。
看蕭冕如此排斥,更不好說溫時蘊的事情了,不然真的又跑去打起來可怎么辦?
溫雅有意識的想要隱瞞的時候,神色就有點不自然,而且對著蕭冕,也不像對著溫時蘊一樣,竟然還可以來一次演技大爆發……
她低下頭,猶猶豫豫的道:“好像,那林昕也是跟著他一起來的……他們若是在一起的話,林昕爺爺的事情……總之,這林昕,我們得小心著點才是。”
蕭冕目光緊緊的鎖著溫雅的神色,看得溫雅腦袋越來越低,渾身不自在。
然后蕭冕突然笑了,雙眼十分璀璨,還很得意,彎下腰來側著腦袋去看溫雅的臉,還笑道:“師父,不是吃醋了吧?”
溫雅一頓,卻是松了口氣,但是還是捶了蕭冕一下,嬌嗔了一聲,“吃你個大頭鬼的醋!”
“好好好,我聽師父的!”蕭冕笑了起來,抱住溫雅摸了摸她腦袋,就像在給她順毛一樣,“反正師父也要一起去,一路上就好好看著她就是,她那點修為,翻不起什么浪花來,實在嫌麻煩,咱們把她打暈了直接帶走,到目的地了再放她醒過來,也算完事了。”
“瞎胡說……怎么能這樣對女孩子!”
溫雅倒是被蕭冕逗笑了,心情也放松了不少……想著,也許是自己多想了,林昕一個小女孩,跟在七絕門的長輩身邊,也是正常的。
或許就是被溫時蘊給騙了而已,畢竟……溫時蘊那心機手段,真的是很可怕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月就要過去了,好歹是堅持住了我的日更9000,真是不容易,要吐血了簡直。
是不是我的劇情寫的很不好看……收藏掉啊掉的,收益也掉得傷心。
一首涼涼送給我自己。
第119章
之后溫時蘊就再也沒出現過了,蕭冕依舊每天帶著溫雅去觀看比試。
元嬰期的比試比較精彩,足足比了三場,這次太和劍宗拿了第二名,也算不錯的成績了,第一的是玄天宗的一位法修,元嬰大圓滿的修為,根基扎實,靈力充沛,而且斗法經驗充足,是實至名歸的第一名。
大比結束后,蕭冕就準備帶著溫雅離開了,將那艘巨大的飛舟交給了阮青山,還將言清也交代給了阮青山照顧。
言清快要筑基了,不適合在外歷練,所以溫雅也不打算帶上她。
這一群弟子這也就要回山門了,蕭冕打算帶著溫雅送了林昕回家之后,正好可以趕上太和劍宗第二次開山收徒,這一次因為在玄天宗的大比之上,得了兩個第一、一個第二……算得上是力壓許多大門派了,太和劍宗的名聲已經打了出去,一定會有更多人來投奔,也會有更多人選擇修劍。
這天看著阮青山帶著一眾弟子乘著飛舟離去,溫雅就在此等待蕭冕去接林昕,不過等了一會兒,蕭冕就扛著個大麻袋來了……
溫雅一愣,看了看蕭冕肩上的麻袋,不由得問道:“怎么回事?”
這不是說去接人嗎?怎么給人套麻袋了?
蕭冕臉色有些鐵青,搖了搖頭道:“這人失心瘋了,非說我是殺害林沭天的兇手,怎么都不肯跟我走,要留在七絕門……你想,溫時蘊那種人,怎么可能無緣無故的跟一個筑基期的小輩混在一起,這林昕……要是不快點送走,之后不知道會如何。”
“我怕跟她爭執會引人注意,到時候要帶她走就更麻煩,所以直接打暈了,我只答應過林沭天送她回去,之后她要如何,就不管我們的事了。”
蕭冕十分嫌棄,眉頭都皺在一起了。
一邊說著話,一邊快速的將他們的傀儡馬車祭了出來,馬車里空間大,還有單獨的一個房間,蕭冕扛著林昕上了馬車,迫不及待的就將人丟在了那個房間的地板上,也不打算解開麻袋……
溫雅看了看根本沒有一點動靜的林昕,不由得道:“她都昏迷了,不如放出來好好睡著吧,之后如果再鬧,我們再想辦法……”
也不是溫雅心軟,確實這樣也不妥,好歹小姑娘剛剛死了爺爺……若真的一心以為蕭冕是兇手,那么有點過激行為也是應該的。
只希望她回家后,能安安靜靜的修煉,再不要想著要來中州了,溫時蘊那種人,那天說了那么多話都讓林昕聽到了,不論林昕是不是有利用的價值,他肯定不會放過她的。
蕭冕向來對待外人都是冷漠的,搖了搖頭道:“我懶得理她,我們這就出發吧,將她關在這里,省得她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