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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之道他目前還活著,是二十六年前投胎的,而因為判官是陰司,活著的時候幾乎發(fā)揮不出法力,他也沒有像崔玨那樣得到授權(quán),行走陰陽法力外掛隨便用,所以只能憋屈的給困在這陣法里。
修煉者目的要么為成仙長壽,要么為死后入地府成陰司。他死后生前修為又不能用,本身就是陰司,修個毛線啊,還不如讀讀醫(yī)學(xué)著作,這樣下次給人換心手腳還能麻利點。
所以,當他昨晚跟鐘馗出去浪,和鐘馗走散后。他遇見了被困的李家兄弟,一時腦抽沒去搬救兵,直接上去救人了。然后···自己也被困了。
三人還在做無謂的嘗試,不斷在一段路上來來回回的走。還沒等崔玨出手救人,只見一道寒光閃過,李胤一手菜刀,一手鍋鏟,直直擊向迷陣的結(jié)界。
然后···他們出來了。
李瑞檁浪費了一把銅錢劍,一把桃木劍,甚至陸之道險些祭出判官筆,最后···被一把菜刀破了陣法。
誰知道,李胤手下的菜刀不是一般的菜刀。那可是斬龍剁肉砍神獸的必備寶貝,李胤全盛時期還將菜刀燒紅在上面烤肉呢。
三人迷惘的看了看周圍,最后都死死盯著崔玨等人。
陸之道大概以為這還是幻象,抄起菜刀往自己身上招呼。
舉起手正準備打招呼的崔玨:“···”?“救人啊!”半晌,梁柒妹子一聲尖叫。
陸之道都放棄抵抗要自殺了,準備死了再戰(zhàn),結(jié)果,上面?zhèn)鱽硪坏辣涞呐暋?
“自殺,入枉死地獄。”崔玨翻了翻功過格,無奈了。“你還有救,別放棄治療啊。”
陸之道沒剎住動作,砍的自己大腿鮮血淋漓。
李胤懵了,在他們帶的醫(yī)療箱里摸出解刨刀就想往他身上戳。
“喂!你干什么!”陸之道嚇的就地一滾。
李胤這才反應(yīng)過來,放下刀子拿起紗布二話不說開纏。“抱歉,職業(yè)習(xí)慣想給你切片肌肉組織下來。”
······
聽李瑞檁所說,這座山上有很多迷陣,這個是最不陰毒的,其他的都是要人命的那種。這里離村子很近,再順著土路往里走走,就能看見在群山環(huán)抱中的村落。
清晨中的村落炊煙裊裊,恍若人間桃花源?
怎么可能,這個村子里不知道冤死了多少人,崔玨遠遠望去全是怨氣,幾乎把村子遮擋的看不見了。要是換常人來走,怕是根本找不到。
不過某一方面它確實很像桃花源。桃花源確實存在,是秦時戰(zhàn)亂死的一群人。君不聞桃花源入口就是傳統(tǒng)墓道的模樣。那些鬼因為地府房價飛漲,幾個世界同時戰(zhàn)亂鬼口爆滿,桃花源眾人便生活在陽間建鬼城。強迫癥潔癖的桃花村村長還非種上農(nóng)作物與桃花桑竹,郭璞都說了門前桃桑大兇,他還為了符合地府精氣神亂種。
地府治安好科技高,當然安逸,漁夫誤入后住了幾天,結(jié)果沒守諾還把這事情告訴了外人,自然,桃花源村的村長忍不了了上報地府,地府在外設(shè)了無數(shù)迷陣,結(jié)果一不小心坑了來尋找的隱士,把他困在里面三天三夜,回去就不行了。
村中有鬼,村外有迷陣,從某些角度來講,確實神似。
幾人幾鬼隱去了身形,以極其鬼畜的走位踏入村莊。
剛進來,崔玨便察覺到不對了。
這個村里幾乎沒有小孩婦女在外活動,尤其是女孩。更詭異的是,這個村里的壯年人特別多,像這種地理位置的自然村,通常全是空巢老人與小孩,像這樣的村子,這樣怎么看怎么詭異。
而且,身為一個自然村,村民大多數(shù)應(yīng)該是務(wù)農(nóng),但是他們一路上來沒有看見一塊田地,這里的土壤根本不適合栽培作物,聞著還有股死氣,應(yīng)該埋過不少冤死的人。
村子里的打谷場旁有一個倉庫,遠看外面是一片孽氣籠罩,倉庫中傳來了凄凄慘慘的嗚咽聲,好像有人在哭似的,格外慎得慌。
一個陰涼的角落,幾人光明正大的站在那里,周圍走來走去的村民卻恍若未看見般直接略過他們。
“崔府君,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是沖過去救人還是等警察來后處理鬼神之事?”謝必安站在崔玨對面,微微低頭,顯然對她極為信任。
崔玨抬眸望了一眼,淡淡的說道:“等警察來后靜觀其變,我通知省廳了。”
“萬一她們受到傷害怎么辦?她們被拐賣到這個地方,要么是為了轉(zhuǎn)手再賣,要么是為了給這里的村民當媳婦。”李胤眉頭皺的死緊,有些遲疑。
崔玨放下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拿出來的書,依舊是云淡風(fēng)輕風(fēng)光霽月的模樣。“有我在,若有風(fēng)吹草動我會出手,之前被拐賣來這里做媳婦的我們已經(jīng)改變不了了,我們能做的只是在救出她們后更改糾結(jié)的命運,抹去所有人這不美好的回憶,并且懲罰這些人罷了。”
“哦。我估計這里應(yīng)該是販賣人口的一個窩點,看著這些村民手法忒熟練了,上次警局處理販賣人口的一個案子,據(jù)說就和這里有點關(guān)系,要是能把這個窩點端掉,估計失蹤人口能刷刷的掉。”李胤咬著牛肉燒餅,光明正大的往一個村民面前湊了湊。
崔玨下意識的伸腳,只聽砰的一聲,李胤摔了個狗啃泥,將隱身符蹭掉,以十分逗比的出場方式,出現(xiàn)在村民面前。
“抱歉,之前絆朝堂上的老頑固絆習(xí)慣了。”崔玨面不改色,收回腳后將發(fā)現(xiàn)他們的村民敲暈。
絆朝堂上的老頑固絆習(xí)慣了?李胤默默同情了一波崔玨的同事,認命的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