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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之道正聽著這名字有點耳熟,抬起頭來,頓時愣住了。
“李勇!你就是那個有一個妹妹但是慘遭拋棄且被虐待致死的李勇!你虐待過小動物欺凌過同學在公司用不正當手段上位還在廣泰廟對著崔玨吐痰被道士逮住的那個李勇!”
陸之道一查,當即脫口而出。
“今天中午我們確實有一點誤會,但是崔女士,我覺得我們挺合拍的,我們可以嘗試著談談戀愛。”
話音未落,眾人大驚。貌似這男人和崔府君有什么不得不說的關系啊。
崔玨黑線,端著紅酒優雅的從他腦門上倒下去。
“非常抱歉,在你往我身上吐口水時我們就結仇了。老子潔癖潔癖!你可以不信特么你吐什么口水!合拍你個球!你死后會下地獄的!”
她抓狂了,原來十幾年前他身上的那口痰是他吐的,當初惡心的他啊。
想她當年為唐長子縣令,為民造福,誰敢這么做,就是其他幾輩子也是受人尊敬的好官,哪里受過這般委屈。
魏征看著他的臉仔細想了想,臉色頓時變得極其難看,難看到好像身為家長在陪寫作業一般的臉色與語氣,恍然大悟的說。“你還在判官祀門口撒過尿!”
朱爾旦身為這一省城隍,也想了想。“你是不是還偷過城隍廟的香火錢!”
尋云道長臉頓時黑如鍋底,也想了想。
“沒錯,你在崔府君廟往人身上吐痰來著,我就是打你的那個道士,當時我們道門交流。”
md,這貨有毒吧。在場為數不多的人得罪了一半,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這個···小李,你和他們有仇嗎?怎么還做過這種事呢?”王總面子上掛不住了,低聲問。
“我們也想知道!”朱爾旦與四大判官抱起團來齊齊質問。
陸之道黑著一張臉問崔玨。“我能殺了他嗎?”?“不能,如果他犯了陰律有人告到陰律司,那你可以提前見見。”崔玨臉一板,公平的說道。
“崔玨,別糾結這些雞毛蒜皮,給朕回去加班。”存在感很低的黑袍妹子毫不客氣的拆臺道。
“還有冥璉!給老子回去學習!小孩子家家插手大人的事情。作業寫完沒?課題搞定沒?奏折批完沒?”她用及其嫌棄的語氣說道
王總懵逼,這倆人看起來年紀差不了幾歲啊···“小姑娘,你們年紀差不多大吧?”
“誒,王喜財,開車撞死人還想找人把鬼收了,之前拆遷也逼死人了?挺厲害的啊,罰惡司鐘馗記得帶回去審審。”他的話不知道戳著冥玄的那點了,她冷笑了一聲說。說罷,揮手打開一扇新世界的大門,驟然間地府的眾人消失在了原地。
一臉懵逼的眾人:等等,崔府君你還沒付錢!!!
崔玨回地府后第一個敲定了地府官員春節旅游方案,然后又忙著去審衛紫笑的案子。至于晚餐沒付錢還得一群人在那里湊錢買單的事情早忘腦后去了。
這事情不能怪她,要怪就怪冥玄的獨裁,嗯,沒錯。
此時此刻,她正理所當然正氣浩然的坐在公堂上,斥責著堂下跪著的兩個人。
“大人···我和她是真心相愛啊,害死她也是不得已,要是她當初說出去,害的是三個人啊。”男人跪著辯駁道。
“再美好的愛情也不能踏著別人的鮮血。況且你出軌不說你和小三還都是受她大恩的人,忘恩負義還通奸殺人,虧你們還有臉給我在這里辯論。要是說你地位足夠你腳踏兩只船,而且彼此都是你情我愿,這還說的過去。你們兩個都是她資助的貧困學生,有什么資格?就算分手也可,你們不過是害怕拿不到錢還身敗名裂罷了。怕名聲不好就不要做這種事情。”
崔玨冷冷的挑了一挑眉,修長白皙的手指一下一下的叩著桌面,聲響在寂靜的一殿中回蕩,給人的壓迫感十分強烈。
沒錯,是一殿,陰律司的屋子還沒修好。至今,路過四司,能看見的還只有一大片又一大片廢墟與廢墟上艱難求生的眾判官。雖然上面用著廉價辦公用品的判官們都很兢兢業業,但是還是少了近一半的人。
不為什么,他們被授權找十殿事去了。
那人被崔玨喋喋不休的洗腦了兩個時辰,其中崔玨吃了一頓飯,喝了三壺茶,吃了一袋干果,舒舒服服的嘮叨著。等她再一看的時候,二人都已經口吐白沫的昏死在地上了。
這絕對不是崔玨太嘮叨的緣故,絕對是她氣勢太強的緣故。
成功把倆鬼拖去地獄后,衛紫笑從一旁的席子上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
“府君,我死時聽到了哭聲,一個凄慘的女人哭聲,并且看到了一些畫面。我之前搞不清楚,現在我馬上要投胎了,就想問問。”她輕聲問道。
崔玨沉思了半晌,認真的問:“是不是瀕死幻覺?我們要相信科學。”
聽著地府判官說要相信科學,這感覺真的是一言難盡。就好像灰社會在你面前說我是個好人,和尚跟你宣揚要唯物主義一樣。
“但是瀕死幻覺往往是生前留戀的景象之類吧,我生前從未在清朝生活過。甚至可以說從未見過那么真實的場景,每一個細節很細致,像照片或視頻。”衛紫笑微微皺了皺眉,忍不住反駁道。
“那要不,我們去旅游前先去看看那池子下是不是還有女鬼吧。你安心投胎,反正你知道的我們也都知道。”
崔玨想了想,決定拉人一起刷這個池下女鬼的副本,先把地府眾人都約出來再說。這個副本拉上黑白無常分分鐘把魂勾上來,管你是幾年的鬼,而且···她還不用動手。
好吧,她事實上也被冥玄帶歪了,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