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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鬼也是個欺軟怕硬的主,面對絕對的力量震懾下,該慫就慫了。“有兩人今夜尋上妾廟內尋仇,奴暫且困住了他們便來這了,未來得及殺死。”
鐘馗劍眉一橫,怒色浮現在臉上。“你果真害了不少人,你可知,那活人在陰氣重的地方呆多了也會死?”說罷大嘴一張變成了血盆大口,正想吞鬼,被崔玨一個枕頭扔過去堵住。
“閉嘴,剛修訂了律法,鬼不能吃鬼!你是又想被記者圍堵你為什么又吃鬼以及這樣的領導人給地府帶來什么危害?”崔玨堵上他的嘴后轉頭道。“你還不快快帶路去救人,倒也算得上將功補過。至于你之前犯的錯,跟我回地府再談!”
那女鬼哆哆嗦嗦的帶他們進了山,廟的地下室里,兩個帥氣小哥被綁在一起扔在地上,其中長相略微陰柔的那個已經快撐不住了。
崔玨記得那個醒著的是章赫,忙給人松綁。“沒事吧?正南兄,不如幫玨送一次這兩位小兄弟,順便把死者的魂魄送回地府啊。玨還有那女鬼未處理。“她依舊保持著臉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對好不容易跟上來的鐘馗講。
鐘馗認命,送回了兩人,臨走才想起來還有被遺忘的倆魂魄,拎著就走。
崔玨見人救出去了,微微拍了下手,眉眼間少了幾分和藹,多了幾分威嚴。
周圍的場景迅速變幻,石室化作華麗陰森的公堂,鬼火搖曳。崔玨一拂紅色的大袖,端坐在堂上,驚堂木一拍,那女鬼臉色頓時青白,不受控制的跪下,伏下頭去,哆哆嗦嗦的不敢起身。
她現在才知道之前的自己多么狹隘,真以為地府沒有厲害的人了,殊不知她見到的只不過是冰山一角,正所謂井蛙不可以語于海者,拘于虛也。
“堂下女鬼,為何害人。姓名,住址,學歷,生前干什么的,作案動機!”崔玨這幾天在警察局混久了,不自主的帶上了警察的常用語,等她想起來要改口時已經一禿嚕全說出來了。
崔玨抽了抽嘴角,迅速進入正常的狀態。
那女鬼凄凄慘慘的跪著,哭的梨花帶雨。“小女名顏詩兒,曾經做過昭儀。女子無才便是德,只學過女紅禮儀。作案動機是···”
當她說過自己做過昭儀時崔玨了然,自己的推斷正確了。只不過為啥子這鬼忽然就沒聲了呢,她就差伸手說請繼續你的表演了。
崔玨等啊等啊,終于沒了耐心,又一拍驚堂木。“還不快將作案動機敘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崔玨又下意識的帶入警察與犯人的角色,沒辦法,前幾天她在公安局看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橫幅看太多了。
站在公堂兩側喊著威武的漢子跑出來一個,虎視眈眈在她身后,準備她再不說話就一板子過去。
“作案動機,作案動機是什么意思啊···”她終于帶著哭腔的說。
“你都會直播,連這名詞都不知道?”崔玨一口老血噴出來,折騰半天她連作案動機都不知道。
“你為何要殺他們,為何做邪神且只送子不送女,你前世做了什么?”
“妾前生本來是一官員家的小姐,和文郎青梅竹馬,有兩個好姐妹,本來訂下婚長大要嫁于文郎,沒想到文郎得皇上賞識,高升后與妾家境更好的閨中好友連橙結為夫妻,棄我不顧。后來,妾因為美貌被皇帝看中,強收入宮中,后來得寵封為昭儀。因為另一位閨中好友傅琴雅也想入宮,便在宮宴上向皇上引薦了她。后來妾誕下女兒被誣陷,被打入冷宮,她去看妾,才知道是她下的。妾心灰意冷時卻被賜了白綾上吊,妾的家族也滿門抄斬···妾只能飄在空中,無能為力的看連橙他們這對狗男女卿卿愛愛。”那女鬼依舊凄凄慘慘的回答。
“妾好難受啊···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她雙眼泛著血紅,眼見就要厲化,衣裙無風自動,長發在空中亂舞。
崔玨又一拍驚堂木,手一殘,驚堂木碎成了渣渣,那鬼被鬼差重新押住。“擦!這質量不過關啊!質檢的鬼都是吃干飯的嗎”她暗罵了一聲后繼續問話。
“你說的是真是假?還是去一趟孽鏡吧。”崔玨看見顏詩兒眼神有些飄忽,故意開口說。
“妾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判官老爺明察啊!”她又跪在地上,磕頭磕了個沒完沒了,鬼差拉也不起來。
“不,她說的是假的。她剛剛分明很慌亂!”公堂角落突然傳出一少女的聲音,一時眾人皆驚。隨后,角落里出來一名身穿黑色長裙,頭戴玉冠的美貌少女,嬌俏可愛,約莫十七八歲。
“崔叔叔,不如帶她去孽鏡看看,必然是假的。娘親教過我心理學,她在說謊!”那嬌俏少女說道。
崔玨打量了一下少女,遲疑了一下后說:“本判本來就打算去孽鏡,可是···你誰啊?”
全場皆靜,沒有人說話。那少女扁了扁嘴,說道:“我是冥璉,聽我那便宜老媽說起首席判官崔叔叔您,不過今天一看,原來是姐姐。”
崔玨腦子里某一根弦又崩斷了,火冒三丈。“你妹!”
“我沒有妹妹。啊!鬼啊!”冥璉淡定的說完我沒有妹妹,隨后尖叫了一聲,就這么暈倒了!
“對不起···”一個鬼差站出來,小聲的說。那鬼差生的青面獠牙,虎背熊腰,能嚇暈個人不奇怪。
可是···問題是,那姑娘她娘認識崔玨,說明她不是一般鬼,她是怎么被一鬼差給嚇暈的。
不知道那姑娘是誰,崔玨只能暫且帶著那姑娘,那女鬼一起去孽鏡,當看了那女鬼的生平后,崔玨驚訝的捂住了嘴巴,她就是一惡毒女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