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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城是土生土長的濼市人,小時候跟著奶奶長大判官祀沒少去,每一次去都沒幾個人。今天,他十分玄幻的跟著崔判官去了趟送子娘娘廟查案,被囑咐拜完那女鬼后要去判官祀找她。
剛入了景區的門,他被里面人擠人的景象驚訝到了。他不會走錯地方,去了某個有名的大景區或者古廟吧。
李城十分疑惑,在殿前的香火攤上問攤主。
“大娘,我記得判官祀之前沒什么香火啊,今天一來,怎么這么多人?”
攤主看了看他,低沉著聲音說。“最近那個女演員還有某學校的大學生都自殺了,死的可邪門兒了。無論信不信鬼神,來拜拜總是好的,畢竟這附近也就一判官祀與城隍廟能拜拜了,人怎么不多?難不成你讓他們去拜送子娘娘?小伙子,要不買根香?”
“行,給我來三根。”李城掏出錢來買香,拿了香,排隊進殿,往最中間的紅衣判官像那拜去。
崔玨被奉為判官之首,中間的那兩個其中必有一個是崔玨。他昨夜搜過資料,紫衣的是鐘馗,崔玨應該是紅衣,忙把香插上,結結實實的叩了三個頭。
李城找了一圈沒見鬼影,磕完頭后無比郁悶的出了門,他想,他該不會被崔玨坑了吧。想著,后背被冰冷的手掌拍了一下,他僵硬的扭過頭去,一只蒼白的手按在他肩頭。
“啊!有鬼!”他失聲尖叫,當看見崔玨標志性的紅衣與標志性的臉后才松了一口氣。
“是我,上完香就走吧,謝謝了。你要是覺得良心不安可以再給鐘馗與陸之道上一個,魏征就免了,他還在懟他那叛逆兒子。現在線索很全了,陸之道剛從文清宿舍回來,里面有送子娘娘廟下有密室的線索,只等白綾消失后追蹤下一個受害者了。”崔玨似乎還吃著什么,含糊不清的說。
“沒關系,這是我應該做的。”他靦腆的笑了笑,緊跟著崔玨回了警察局。
走在崔玨后面的他沒有看見,崔玨離去時眼中的那絲深意。
魚兒即將游來,網也準備好了,下面,就只差裝逼了。
回去后,王組驚慌失措的告訴崔玨白綾又失蹤了,崔玨輕笑了一聲,輕聲道:“網已布好,魚兒何苦如此著急呢?”
說了這么一句不知所云的話后,崔玨就憑空消失在了空氣中,留下王組與李城面面相覷。
現在約莫是午夜時分,女生宿舍212號房間里陰風陣陣。靠墻的床位上睡著一位美女,嬌嫩美麗的面龐上還有淚痕與掩蓋不去的疲憊,遠遠看著,十分惹人憐惜。
夜風吹來,寒冷非常。窗簾被寒風掀起來了,屋外的樹影十分猙獰,好像隱藏在黑暗中伺機而發的怪獸,隨時隨地準備吞噬你的靈魂。
一位身著紅色長裙,身材豐滿的古裝美女在寒風吹來時已站在文清女朋友連橙床頭,長長的,滴著惡臭粘液的舌頭從女子的口中垂下,那女子帶著舌頭,竟露出一陰森森的笑容,在黑暗中十分瘆人。
女鬼忽然消失不見了,連橙僵硬的坐起,站立,擺好凳子,站上去。手中射出一條白綾,上面血紅的三字即將寫成。
連橙,不,是女鬼此時拿起手機,正準備開直播,卻攔在連橙二十四位的手機密碼前十分焦躁。連試了六遍···手機,鎖屏了。
那女鬼一臉懵逼,崔玨趕在女鬼摔手機前現身了。
“喲,千年女鬼還會玩手機開直播啊。”半空中傳來一聲調笑似的女聲,陰森森的,十分詭異。
崔玨調笑著顯出身型來,判官筆與生死簿隨著官袍的出現自然而然出現了,周身瀉出一股不可忤逆的威壓。
那女鬼也是個沒腦子的,見勢不妙,離開了上身的人就想跑。要是她在人身體里,那還能叫崔玨忌憚幾分,但她逃出來了,面對崔玨的能力,她是完全打不過的。
這智商不夠吧誰也救不了,問題是她還不趕緊逃跑,聲淚俱下的控訴了半個多小時她死的好慘,這一句話,重復了半個多小時。
要是換崔玨來敘述,能講完一個使人聲淚俱下的鬼故事并且還是晦澀的古文,換魏征,能從各個角度來以此為戒勸你不能這個不能那個,鐘馗以前也會來一段考試專用文章,陸之道也能一個段子砸上,而她,只會哭喊我死的好慘啊。
論文化的重要性,論多讀書的重要性
說完了,崔玨本來以為她要來攻擊,一直靜靜的等著她哭完,沒想到,她一下子往門縫里飄去。
“反派死于話多你有沒有聽說過?鐘馗,攔住她!”崔玨懶洋洋的說,一揚手,判官筆在空中畫出一道幽藍色的光芒,束縛住了那女鬼的雙腳。
鐘馗身型從屋子東南角顯露出來,不偏不倚,被這長舌女鬼撞了滿懷,他一陣反胃,十分嫌棄的推開女鬼。
“大膽女鬼,犯下滔天罪孽還敢逃跑!”崔玨大喝一聲,一個鎖魂陣過去把那女鬼捆的嚴嚴實實。
崔玨是什么鬼,地府二把手,首席判官,那身上的威壓不是一般的鬼可以比擬的,常常在公堂上審案,身上的正氣也不是一般鬼能比擬的,這么一喝,那鬼腿一軟跪下了。
崔玨察覺到她身上有五個活人的氣息,這鬼要沾上生氣,需與活人觸碰過。她一送子的邪神閑的啊找上活人等鬼差來抓,所以,這五個活人,一定是她最近害了的。文清,傅琴雅,連橙,還有兩個會是誰,難道昨天她在地府呆了一會,又有人遇害了?
“你除了這三個人,可還有害人?”她冷著聲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