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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晟言揮退了洛書,姜元只要是姜元就可以了。
作者有話要說:
身世揭曉,本文就完結了。從明天開始更新番外,昆吾居的日常、翹班的員工等。
第77章 過年1
“姜承你這個老慢拖, 都弄好了, 竟然還在上廁所。”姜媽媽高秀粒站在廁所門口, 著眉頭不滿地瞧著里面的丈夫, 說好了九點出發去元元那邊的。”
姜承:“……”算了, 男人是不能夠和老婆講道理的,“馬上好,你稍微等等我。”
“行, 和曉曉先下樓, 樓下等你。”
姜承能說什么, 然是同意嘍。
說好了九點出發, 六點起床弄的早飯, 點喊女兒起床,八點就收拾好了一切。準備出發時, 公主打開衣柜說這件衣服不好看、那件衣服不行,衣柜里都是去年的衣服,她沒有衣服穿了, 著老婆研究了半天穿什么。
等在一邊的姜承內心毫無波瀾,甚至輕松地想吸一根煙,作為一個爸爸就是如此淡定, 全不用對女兒說:去年你是裸奔的嗎?
等女兒挑選好衣服, 輪到了妻子。
姜承左等走不了,右等沒法走, 性看了小半場的球賽, 去上了上廁所, 上廁所五分鐘,妻子和女兒就出來了,最后他成了耽誤時間的人。
“唉。”當老公/爸爸真是不容易。
從廁所出來,姜承最后確認了家里面的天然氣、電閘、路由器是否關了,然后出門坐電梯下樓。
今天是特殊的日子——年三十,公司今天才放假、妻子單位也是今天才休息,女兒作為高三學生昨天才到家,他們將驅車前往南洲市到昆吾居和姜元、外婆,還有昆吾居的上上下下一起過年。
南洲市那兒,學校放了寒假,老街少了許多年輕的面孔多了幾分冷清。寒假期間并不是老街的旅游旺季,特別是臨近過年了,舉家團圓的日子哪有到處浪的道理。
今兒個年三十,老街上充滿了節日的氣氛,街道辦在路的兩旁每隔十米擺了一堆花,紅掌、雞冠、蝴蝶蘭等擁有紅艷亮麗的顏色。兩側路燈上懸掛了紅色的燈籠,燈籠下黃色的穗子拖了很長,隨著風晃動出悠閑自的弧度。
寒冷的空氣中好似充滿了食物的香味,家家戶戶都在為年夜飯做著準備,這家拿手的是扣肉、那家雞湯燉了半天,炸丸子的香味與炸雞腿的味道不相伯仲,誰家做的蒸菜味道飄香,引人駐足。
李嬸挎著一個籃子、提著一雙魚在香氣四溢的街道上走的飛快,路上差點兒撞到一個人,是鄰居老潘。
老潘捂著被撞了的肩膀,“珍珠走這么快干嘛,差點兒被你撞倒嘍,年紀大了骨頭脆,摔一跤可了不得,進醫院咋辦。”
“呸呸,大過年的說這個干嘛,要說吉利話。”終于有名字的李珍珠李嬸呸了好幾下,過年要說吉利話,說不好的話要倒霉的。
開棋牌室的老潘跟著呸幾聲,呸完了看李珍珠胳臂上挎著的、手上提著的,好奇地問:“年三十走親戚?”之所以說是走親戚,因為一雙黑魚用紅繩穿過了魚唇,手上的籃子蓋著紅布、貼著紅紙,自家吃不會弄這么麻煩。
李珍珠說:“給昆吾居送去。”中元節那場冥婚,要不是姜元幫忙,他們一家子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呢,老兩口在那頭和和美美的,他們當子女的別提多放心了。祖先過的舒暢,還能夠保佑后人,她老公年前升職,女兒考試順利,連帶著她的小超市生意也是一日比一日好。
李珍珠是知恩圖報的人,心里面一直惦記著要報答姜元,但姜元始終不收,這才過了小半年才選在今天來送禮。東西不是很多,兩條水庫里撈出來的純野生黑魚,一籃子家養雞生的雞蛋,一方上好的火腿,還有七八個個大飽滿的柿子,瞧著就紅紅火火、事事如意。
“不和你多說了,我先過去。”李珍珠擺擺手,繞過了老潘繼續往前走。遠遠地就看見了昆吾居門口的大槐樹,樹冠不見凋零,濃密的樹葉在寒風中婆娑細響,成了老街的一景。
“請問昆吾居就是那個對嗎?”
李嬸望過去,問自己話的是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生的模樣極好,穿著白色的羽絨服,羽絨服的內襯是喜慶的紅色,領子微微翻開,襯著一張秀氣的小臉兒更加可愛。姑娘的劉海用發卡夾著,發卡上憨態可掬的小豬豬特別喜氣。
漂亮的小姑娘問路,沒來由就讓人心生幾分好感,李嬸說:“對,前頭就是昆吾居了。姑娘是過去買東西?”
姑娘點點頭,沒有回答究竟找昆吾居究竟干什么的。謝過了李嬸之后,提步往前走,她手上拎著一個大號的塑料袋,里頭裝了滿滿的海貨,巴掌長的蝦干瞅著就有三四斤。塑料袋沉甸甸地壓在姑娘的手上,提著走的她速度慢了許多。
也是來送禮的?
李嬸以己度人,下意識就這么想了。
幾乎是前后腳的,李嬸和姑娘跨步進了昆吾居,姜元不在店內,噠噠噠鍵盤聲不斷的店內只有珠珠在。
李嬸湊過去問,“珠珠啊,你們家老板呢?”
珠珠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黑邊粗框眼鏡,淡淡地說:“在里面做菜呢。”
“哦哦。”李嬸知道昆吾居的廚房就在與店里一門之隔的地方,就提高了嗓門喊著,“小姜,小姜,李嬸有事兒找你呀。”
喊了幾聲,藍印花布的門簾子被掀開,從里面走出個濃眉深目高鼻梁的俊朗青年,青年氣質柔和,笑起來兩頰的酒窩若隱若現。姜元出來后就看到了自家亭亭玉立的妹妹站在昆吾居內好奇地看著店內的擺設,連忙走了過去,“曉曉。”
走過去就扒拉妹妹的頭發,大概天底下所有的哥哥在妹妹沒有出嫁前都是會這么幼稚地對待自己的妹妹,看她吱哇亂叫仿佛能夠得到身為兄長的異樣滿足?反正,作為妹妹的姜曉是無法理解自己哥哥的惡趣味的。
她捂著腦袋,不斷地躲著哥哥的騷擾,“不準弄我頭發,啊啊,再弄我要告訴外婆,讓外婆收拾你。”
姜元“哈哈”笑,“我的曉曉成雞窩頭了。”
姜曉反抗無效,索性不動了,頂著凌亂地發絲哀怨地看著二十多了依然像個小孩子般長不大的哥哥,嘟囔著,“真是太討厭了。”不過,誰讓他是自己哥哥呢,智障了一些只能夠寬容大度地容忍了。
“爸爸媽媽呢?”姜元往門口看了看,店內、門外都沒有父母的身影。
“停車呢。”老街兩頭有石將軍把門,車子沒法開進來,只能夠停到附近的免費停車場,姜曉等
不得了,就下車了先一步找了過來。“車上東西很多,估計還要弄一會兒再來。”
“我去接爸媽……”
姜元被姜曉攔住,姜曉說:“爸媽說不用,讓你在家等著。從家里帶著小推車來的,不需要用手提著。”
和妹妹說完話,讓妹妹先在一邊自己玩會兒,姜元看向了李珍珠,“李嬸過來要買什么嗎?”
“不是不是。”李嬸本來準備了一車轱轆的話,勸著姜元把自己帶來的東西留下。現在突然都不想說了,急匆匆地說了一聲,“給你送些東西嘗嘗。我鍋里面還燉著肉呢,要回去看看,先走了。”
不由分說地把兩條魚塞到了姜元的手上,李嬸拔腿就跑,拿出了年輕時候上學跑步的速度,眨眨眼的功夫就跑出了十來米,不得不感嘆人都是有潛力可以被激發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