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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畢竟沒走。”
“我日你爸爸!怎么繞來繞去又特么繞回來了?!這眼看著都達到一定境界了你就非得補這么一句討人嫌的話?!你這樣兒能挽回多少面子是嗎?!”破貓急了,在對方剛剛撕開酸奶盒子上面覆壓的那層封口時一巴掌拍過來,下一秒,一整盒酸奶就已經扣在了床邊的地上,而白未然手中,只剩了那張封口紙。
看看那滾到墻邊去的盒子和灑了一路的酸奶,白未然起先沒說話,他略作沉默,把那張碩果僅存的封口紙拿起來,舔了舔上面粘著的最表層的酸奶,然后出其不意隨手扔下,又猛然湊過去,一把攥住那已經察覺到情況不妙的男人的一雙手腕,并最終把一個酸甜香醇的親吻壓了下去。
田鉞沒有反抗,他歸罪于對方不給他反抗的余地,然后忽略了所有可以反抗的機會。
胸膛是結實的,肩膀是寬闊的,手臂的肌肉線條和能夠感知到的細微胡渣,都說明了一件事,壓在他身上的,和他一樣,都是個男人,都是強壯的雄性。但那個懷抱如此溫熱,如此舒服,如此難以發自內心地掙脫。
唇舌交纏之中,田鉞嘗到了對方口中帶著燕麥醇香的酸奶味道,憑借最后一絲沒有被這擁抱和親吻融化掉的惱火掙扎了兩下,他不留神碰到了枕邊的遙控器。
窗邊矮柜上擺著的音響,發出催眠一樣悠揚的音樂前奏來,是昨晚他邊看書邊單曲循環的,而令他自己都驚訝的是,這首曲子居然也分外適合此時此刻。
“你喜歡做的時候有音樂?”壓在身上的男人挑起眉梢。
“我特么不留神碰著的!”紅著臉的男人惱羞成怒。
但他的力氣,也就用到這個地步了,而已。
更多的親吻跟上來,更多的碰觸跟上來,白未然不管怎樣都保持著抱著他的狀態,也許是怕他逃,也許是已經清楚這樣他才不會逃。
他舍不得逃。
脖頸肩窩的味道還是好香,但不知為何,白未然總覺得隱約間,可以嗅到田鉞本身的氣息,藏在催情的成分之后的那種最根本最純粹的味道。這種感覺讓他著迷,讓他不由自主把索求一點點繼續深入。
衣服被脫掉了,親吻從鎖骨開始,挪到胸口,流連了一陣子,又滑到小腹,緊繃繃的肌肉和麥色的皮膚讓掠奪者幾乎發狂,眼神甚至饑渴到有了幾分猙獰。白未然耐著性子,一點點拽掉對方的褲子,而后隔著內褲,反復親吻股間隆起的輪廓。
被挑逗到一定程度,該硬的就是會硬,田鉞的呼吸愈加急促,繼而終于在最后一件遮蔽物也被除去時,抬起手,用腕子擋住了眼睛。
他不想看自己被一個男人這樣侍弄,就算這種感覺其實是舒服的,或許他是仍舊不太愿意接受被壓在身下的這種狀態,或許他是想忘記自己面對這一個同性不知羞恥地把腿打開,但他最終還是那么做了,他把雄性動物最脆弱的地方展露給對方看了,任其把玩碰觸,任其上下舔弄,任其含在口中,還吞進喉嚨。
白未然好像是真的很喜歡他的那根,雖然技巧生疏笨拙,但吞咽從沒停止過。指頭在囊袋周遭滑動,還握在手里戲耍揉搓,田鉞最終被弄到發出不情愿的呻吟聲,但愛撫并未停止,反而翻倍地熱情起來。
“呃啊……混蛋……”頂端被不留神咬到了,刺痛中田鉞罵了人,他在白未然湊過來抱住他,好像在安撫似的邊親吻他的鎖骨邊改為用手反復套弄那里時忍不住吐槽那男人技術好差。而對方則只是帶著理所當然的語調低聲念叨了一句“從來都是別人給我做……”,然后,便把自己褲子里早就硬起來的物件也貼上去,攥在一起揉搓。
非要比那物件的尺寸,田鉞會輸給白未然,可是一想到這家伙從來沒給任何人口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