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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卻偏偏唯獨只對他這樣,油然而生的甚至帶了點兒猥瑣的優越感就會讓他恍惚中覺得自己贏了。
但這種猥瑣優勝者的心理狀況并沒有持續太久,因為若說能忍,白未然絕對比他強大。
先一步射了出來,田鉞在瘋狂的快感宣泄中死死抓著那男人的襯衫,咬著牙,才總算是沒有叫得太銷魂。但只停頓了十幾秒,白未然就繼續了手上的動作。
才射過一次的地方敏感到不行,田鉞抗拒著想要逃走卻屢屢失敗,白未然含住他的耳垂輕輕舔弄,摟著他的腰背毫不放松,直到他第二次達到頂峰,才總算跟著釋放了自己的粘稠。
好一會兒,屋子里只有兩個男人的喘息聲。
那首歌已經循環了好幾遍,田鉞用殘存的理性堵著氣告訴自己過后一定要把那張碟給雪藏或是干脆給撅了算了,而后,便伸手到自己小腹上,抹了一點都不知道屬于誰的“精華”,使壞地蹭在對方仍舊在他頸窩磨蹭的男人臉頰的傷疤上。
那條銀線,還在,那是他的“杰作”。
但白未然根本無所謂這種其實多少有點惡意的戲弄。
他甚至沒有擦掉臉上的精液,只是不置可否挑了一下眉毛。
“你很享受這樣嗎?”
“是啊,給你抹點兒祛疤精華素。”說著,田鉞干脆把自己那只手伸了出去,示意著腕子上已經開始漸漸褪色的紅痕,“你也可以給我來點兒啊。”
這次,白未然皺眉了。
他沒有那么做。
他只是低下頭去,親了親那條傷疤,而后抓過遙控器,關了音響,在屋子里驟然安靜下來,只剩凈化機的風聲在室內徘徊回蕩的微妙氣氛中,抱緊了對方,好長好長一段時間之內,就那么邊輕輕摩挲著田鉞的肩膀和脊背,邊陷入了似是無邊的沉默。
兩個男人之間的溫存,有時候是難以解釋的。
強硬慣了的雄性,頂著必須在人前繼續強硬下去的壓力過活,但在背后,卻遠比嬌柔的女子,更貪圖那份溫存可以帶來的撫慰與安穩。
田鉞覺得,自己大概就是這樣漸漸開始依賴白未然的擁抱的。
就算他心有不甘,但他接受了,就算他還不能放下過去,但他接受了,就算他仍舊無法原諒,但他接受了。他帶著無限的矛盾,接受了對方的溫柔,然后就瘋了一樣,陷入其中,無法自拔。
那天,在宣泄過后,白未然曾經問他,你什么時候能讓我做到最后?
田鉞看著對方好像在問何時才能開飯吃肉的大狗一樣,饑渴兇悍之中透著無辜的眼神,翻了個身,扔了兩個字過去——“看吧”。
“什么意思?”對方不明白。
“這都不懂?‘看吧’就是老子不樂意。”拉過薄被卷住自己,田鉞回頭白了對方一眼,“你沒聽過這種說法?就沒人跟你這么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