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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幾天,怎么辦?”
“……發情期?”
“是啊。”
“就……”
“約個炮友出來?”
“沒有啊!真的沒有!”趕緊擺手表示否定,白已然頭搖得像撥浪鼓,“我真的沒有那個習慣!我爸跟我鹿爸也不算提倡那樣的!”
“所以?”
“……什么所以?”
“所以你就全靠自己解決?”抬起手,在自己褲襠比劃了一個相當猥瑣的擼管的動作,田鉞挑著一邊嘴角,笑得甚是該死。
他有種莫名的開心。好像跟白已然鬧一鬧,看著這大男孩臉紅,或是無言以對,或是急得上火,他就能得到多大滿足似的。這真的就是一種戲弄自家弟弟的邪惡的快樂,因為對方的反應,絕對就是“自家弟弟”那種類型的。
“你再鬧,以后我不來了。”抓過沙發靠墊抱在懷里,把下巴埋進去,白已然擋住了少一半的臉,但已經紅到太陽穴上去的情況還是由不得他說自己其實很淡定。
田鉞知道,自己可以見好就收了。
這個孩子終究還是會過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會過來的。在白未然這次發情期之前的那段時間,他也會過來。田鉞深知白已然能出現,是自己硬吵來的結果,但他不覺得這樣賤,他喜歡這個孩子,他想要跟這種好像陽光、青草、雨露、太陽花一樣的孩子交流,這會讓他由衷感到輕松和愉悅。人,都是需要輕松愉悅的,哪怕時候不多。
白未然終究還是太不茍言笑了一點,感情的處理方式也有問題,他沒那么可愛(*?▽?*)。
啊呸。
為什么要把他和可愛這個詞放在一起,簡直就是詞匯侮辱。
“田先生。”
“嗯?”
“我問你個問題。”
“隨便問。”
“……你覺得,我哥,將來會讓你走嗎?”話一旦說出來,也就覆水難收了,白已然問完問題,逃避一樣扭過臉去,用指頭緩解尷尬地摳著沙發邊沿。
田鉞想了一會兒,百味雜陳笑了一聲。
“會不會是他的事兒,走不走是我的事兒。可能我早晚有一天沒耐心了,等不到堂堂正正離開,也沒準兒就干脆溜之大吉了。”
“可是,你不是說他現在都不鎖門了嗎……”
“你是在暗示我趁現在趕緊跑嗎?”
“倒是沒有,可你原來那么拼了命也要走……”
“……”田鉞沉默了。
這種改變,他最清楚不過,那是他自己身上發生的實際情況。從死也要逃,到最終決定暫且不逃,他真的經歷了好多。他先是在地下一層住了三個多月,又在這套大宅子里“散養”了挺長時間。他從人類社會蒸發掉,確實已經太久了。
可是,又當如何呢?
反正也沒人喜歡他,更沒人會發自內心找他,他消失,也就消失了吧……
只是,他仍舊想知道的事情,到頭來,還是有一件。
“你能幫我個忙嗎?”目光忽然有幾分炯然,他看向白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