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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擁抱,有親吻,卻沒有更深層的碰觸了。他們之間,果然還是有種奇妙的尷尬存在。好像有什么話沒說開,又好像根本連說都還沒說出來。
“今天是8號,這個月22號之前,讓他們把所有返工的工作做好。完不成,或者敷衍了事,后果都在條款里寫著。跟那邊的負責人說,現在補救還來得及,別把事情鬧到打官司那一步,他們贏不了。”把手里直接筆頭批閱的文件交給站在沙發旁邊的秘書,白未然想了想,進一步補充,“他們老板是個猿種富二代,仰仗著父輩權勢恣意妄為,不好好做生意,這次給他們點厲害的。他不是老去紅街的云閣砸錢嗎,那兒歸六區三支隊管,讓他們盯著點,再不干人事,隨時扣他那輛阿爾法羅密歐,再安個醉駕的罪名,讓他進去好好冷靜幾天。”
話一說出口,滿滿當當的全是黑幕,但一直畢恭畢敬站在旁邊的秘書卻好像在聽格外自然而然的事情一樣,邊默記邊點頭。
“大少爺,您放心,這次應該不會了,該長記性了。”
“未必。”白未然哼了一聲,“猿種最糟糕的一點就是身居高位靠得往往不是能力,人渣爛貨也可以橫行天下。這次要不是說這樁買賣成了的話對我們好處太大,誰要一忍再忍。”
“確實,不過……也幸好這次的合同寫得太滴水不漏了,他們那邊固然借口多,麻煩多,但黑紙白字的違約結果還是得有所忌憚。”
“這個啊……”聽到秘書這樣說,白未然忍不住挑起了一絲淺笑,“這可就不是我的功勞了。”
雖然明知道話里大有內容,卻并不敢深問,秘書最終拿了文件,匆匆離開了,而白未然,則站起身,邁步往二樓走去。
他的貓,應該還在樓上呆著。
早上,剛剛醒來沒多久,就被一股似乎距離自己很近的味道弄得有點煩躁,白未然翻身起床,直奔寬大的衣帽間。
田鉞就在里頭,正一件一件翻著他的衣服。
“干嘛?”男人靠在門口皺眉。
“不干嘛,看看你有啥衣服好看,我也要。”只掃了對方一眼,就又繼續把注意力都放在衣柜里了,田鉞說得格外理所當然,“你的衣服比我的好看,可比我的都大一號,我要買新的。”
白未然一陣又好氣又好笑。
“你的衣服,到后來不都是你讓蔣鸞買的?也都是你指定的牌子吧?”
“我指定的牌子不假,可我連個官網都沒得上,根本沒法兒挑吧。您的大管家太低調,款式保守就甭說了,顏色還選的藍的黑的灰的白的,怎么穿啊。”
“你以前不是也這么穿嗎?至少你的資料里,照片都是那類的衣服。”
“……你手里到底有我多少信息。”明顯不怎么高興了,田鉞皺眉問。
“多到足夠了解你。”
“那你怎么不了解我本來喜歡鮮艷的衣服?那些都是為了應付工作場合的,現在根本用不著了吧。”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你想去哪兒?”終于當真的有點生氣,白未然幾步上前,直接伸手把對方堵在了衣柜和自己的胸膛之間,目光有點急躁兇狠,“你人在我這兒,心惦記著去哪兒野?嗯?!”
“惦記著日你爸爸啊。”用足夠討厭的語氣嗶嗶了一句,田鉞在白未然真的火冒三丈之前十分狡猾地做了個到此為止的手勢,略微調整了一下表情,推開近在咫尺的,從睡袍領口里露出來的胸口,“穿衣服是給自己看的,多花枝招展也跟別人沒關系。再說,我已經‘人在你這兒’了,穿什么衣服能不能就給我點兒自由?”
白未然是咬著牙關才沒說出口那句“是你自己沒逃走!”的。
他硬忍下來了。
如果說了,那只貓會跟他急,搞不好還會罵著街拼了命再意圖逃走一次,他不能再冒這個險了,他從發情期清醒過來后曾經后怕過,假如田鉞真的走了怎么辦?他確實會去找,挖地三尺地找,但找回來容易,從頭來過再磨合一遍,可就難了。
他真的差點就又把門再鎖上,真的就差那么一丁點,雖然他自己也清楚,明明就是他先試著讓門開著鎖的……
“我問你。”封閉空間中這樣近的距離,讓他一陣陣心跳混亂,白未然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