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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啊。”
“……”
“算了,不要了。”哼了一聲,莫名就冷靜下來的田鉞吁了口氣,“不用你‘好心’施舍,我無福消受。”
“一會兒要一會兒不要,到底想怎樣?!”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你聾啊!”用胳膊肘用力支開對方,田鉞想要回臥室去,但還沒邁進門,就再度被抓了回來。
白未然沒有說話,只是用審視著世上最奇怪,最奇特,最奇妙,最難以理解神秘莫測卻也最有魅力的生物的眼神打量著他,而后,終于低下頭,攬著他的脖頸,用力親了一口那總是在對他出言不遜的嘴唇。
他氣得要死,卻又氣到想笑。
詭異的情感,詭異到恐怖,詭異的是他再怎么覺得不安,也情愿繼續體驗。
“下午肖雨澤會來,這段時間別再招惹我,否則你休想再見到他!”說出讓對方驚訝的安排,白未然終于松開了手,忍耐著心里想要干脆把那家伙抓進客房扔到床上狠狠“虐待”一頓的強烈沖動,后退了兩步,堵著氣轉身下樓之前,丟下最后幾句“訓斥”,“還有,以后用完健身房要通風!做完飯要打掃!另外……要是但凡還有點良心,知道家里不止你一個人住著,做飯的時候就別那么自私,只顧做你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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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部·第八章∞
曾經在很長一個時期之內,田鉞都不明白自己和白未然之間,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關系。
他恨他,又或許更恨他曾經的所作所為。他想要報復,又偶爾會發覺報復他就是報復自己。他想念過去戾氣十足的虛偽人生,又深深地明白戾氣和虛偽才是他最該永遠告別的東西。他陷入一度認定了愚蠢透頂的愛與怨的糾葛之中不能自拔,強化后者,否認前者,看不透,想不開,置自身于水火。
而這些,都可以說是后話了,他最初,更多的是困惑。
人是會變的,他知道,可是……
“哎,我問你。”摸了摸鼻尖,他坐在肖雨澤旁邊,壓低了音量詢問,“在一個封閉環境待久了,會被掰彎嗎?”
本來在喝水的男人差點噴出來。
“你這是……”咳嗽了兩聲,肖雨澤滿臉猜疑,“和白……是嗎?你覺得你對他……?”
“你先告訴我會不會。你不是研究過心理學著作嗎?”
“啊……該說有潛質就有可能吧。之前不是還有個外國新聞,說有個人,本來一直是直男,結果進監獄之后跟獄友結婚了。”
“先不說外國人,你就說你自己有沒有變化吧,自從跟蔣鸞長期單獨相處。”
“也不能說完全沒有。”苦笑了一下,肖雨澤
搖頭,琢磨著話怎么說才不顯得詭異,他慢慢開口,“除去剛才說的潛質,其實任何人都是需要感情寄托的,不管在什么環境下,感情有寄托,再加上有事可做,才不會發瘋。然后,感情寄托有時候也會變成……就算是愛情吧,類似的。坦白來講,我對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