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鸞有感情,但是這種感情很復雜,也挺扭曲的。你懂我意思吧?”
“……大概吧?!秉c點頭,田鉞試著話題轉向,“那,平時你在他那兒,都干點兒什么?”
“養花種草,看書下棋,他上班的時候,我可以在樓上樓下隨意活動,他回來我基本就回地下室去了?!?
“是怕共處一室久了‘出事兒’嗎?!?
“是啊,他就是個王君和臣下的混血,沒有帝君那種抵抗力,就算開著凈化機也堅持不了多久,而且,總不能在家還老戴著口罩,還不如保持距離?!?
“那還真是……”欲言又止,田鉞遲疑了片刻,還是把最想問的那句話試探地問出來了,“假如,咱就說假如。嗯……假如要是蔣鸞說他……喜歡你,你會接受他嗎?”
問題有點直白,也有點刁鉆,就算做了一定的思想準備,還是會臉上一熱,肖雨澤笑得略帶幾分窘迫和無奈,但他最終點了頭。
“會?!?
田鉞愣了好一會兒沒說話。
“白未然說他喜歡你?”這次,輪到對方提問了。問題直接讓被提問者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沒有沒有沒有?!迸Ψ裾J之后,田鉞好像剛和傳染病人擁抱過似的,雙手交錯磨蹭著手臂,繼而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白未然確實并未說過喜歡他,但是說過希望他只屬于他。
這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哪種意義上的“只屬于”?性方面?還是情感方面?還是僅僅是一件私有財產?
如果是第一條,他需要克服的心理障礙可太多了,如果是第二條,他需要做的心理建設可太多了,如果是第三條,他要宰了他。
所以,到底是哪條呢……
一咋舌,田鉞覺得自己陷入了重重圍困之中。
但他那時,還認定了自己是不會被掰彎的,就算他已經開始朦朧中貪戀那個胸膛和那些擁抱帶給他的陌生的溫存。
肖雨澤大約在晚飯時分離開,跟蔣鸞回家去了。而他,則在覺得肚子餓時,一語不發,去廚房做了兩個人的飯。
都不敢在內心質問自己賤不賤,怎么居然那家伙提了意見他就要參考,又或許只是在驕傲自己之前做的飯菜鐵定吸引了對方的注意力,田鉞矛盾著,糾結著,把拜托蔣鸞買來的食材從冰箱里翻出來,做了一大盤烤雞翅,還有三文魚蔬菜沙拉。
而當他在開放式廚房里走來走去時,那個沙發上的男人,則始終盯著他看。還偶爾歪著頭,調整著姿勢,就像是為了看得更清楚似的。
田鉞心里的吐槽已經吐到了銀河系。
要看有本事過來看,大老遠的暗中觀察有意思啊?還歪頭?你以為你是大型犬么?歪頭賣萌?!等等,狼種莫非都有困惑和好奇時歪頭的本能反應?所以說你們果然是犬科動物成精了?!另外,怎么我一看你,你就假裝看書?你幾歲了?!用不用這么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