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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來這里不是找真假的,面前的人比起邵非漂亮了不知道多少檔次,他如果有沖動也應該對更讓人有沖動的對象,他的審美一直都很正常。
陸琛順手拿起楊鑫剛才放在桌子上的煙盒,從里頭取了一支出來,沒人知道帝江高中那群不良聚眾抽煙被抓到的次數(shù)少,里頭就有陸琛提供消息的緣由。
如何讓自己立于不敗之地,那就是讓敵人變少,讓朋友變多。
簡單的道理,他從小就貫徹著。
所以哪怕他再冷淡,圍繞在陸琛身邊的人從來只多不少,或遠或近,有些的確不是為了他的錢權,他本身就有吸引人的魅力,要不了幾年,這種魅力會真正被時光磨礪,氤氳出來。
楊鑫不知道這些內(nèi)幕,羅宇飛和盧毅是清楚的,不過也是第一次看到陸琛這么無所顧忌地抽煙,可見這貨好學生的光環(huán)深入人心,連發(fā)小都覺得驚訝。
青年眼疾手快地翻開打火機為他點煙,啪嗒一聲煙就點著了,細小的煙霧在空中卷著圈,陸琛瞟了一眼:“挺熟練?”
青年笑了一下,要是連這點眼色都沒有,他就可以下崗了。
陸琛很少用煙酒來麻痹自己,除非心煩的時候,而他很少心煩。
陸琛掏出了一張銀行卡,放到了桌子上,開門見山:“密碼六個零,里頭的數(shù)夠你一段時間的花費。”
天下沒白來的午餐,特別是來這里的客人,要求也是五花八門的,青年還沒被好運沖昏腦,看了眼銀行卡:“您想要我做什么?”
“轉(zhuǎn)過去,脫了上衣。”
這下,羅宇飛天靈蓋都要被炸飛了!
羅宇飛從剛才心臟就跳得七上八下的,簡直不認識面前的發(fā)小了,快把一旁盧毅的手給掐爆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沒看出他有gay里gay氣的傾向,誰帶壞他了?”
盧毅無語地抽出自己快被捏扁的手,瞧瞧這叫什么話,陸琛還需要被人帶壞?這家伙自己就是烏黑烏黑得洗不干凈好不好,他覺得伙伴太激動了,陸琛不帶壞別人就不錯了:“他現(xiàn)在也沒好嗎,來點新花樣不是挺正常,咱們?nèi)镉植皇菦]有,好奇下不行?圖個新鮮而已。”
羅宇飛覺得這話很有道理,陸琛平時很自律,但要說瘋起來,還真難說。
又看旁邊目瞪狗呆的楊鑫,頓時覺得自己也不是很丟臉。
青年一時有點為難,他為難的并不是脫不脫衣服,只道:“希望幾位大少能幫幫小的,這不符合荷葉杯的規(guī)矩,包廂里不能做這種事,要是消息傳出去,以后就不用來上班了。”
羅宇飛不耐煩道:“你以為自己是個什么東西,我們能那么無聊?”
青年這才關上幾扇綺窗,他穿的也是白色t恤,背對著陸琛脫了起來。
比起邵非的隨隨便便,青年就脫得清新脫俗了,美感效果也是賞心悅目的,就是對男性沒意思的幾個人也覺得的確身材很不錯,皮膚也白皙,光滑迷人。
陸琛看了一眼,收回了視線:“穿上吧。”
他的目光就像在海灘邊看到那些泳衣男女一樣,那就是一塊塊白花花的肉,別說沖動了,就是多看一眼都覺得浪費生命。
同理可證,他對再好看的男性也沒興趣,他的性向是正常的。
之前看到邵非那樣,不過是青春期荷爾蒙躁動,他這個年紀的男性有點什么沖動很正常,是他自己小題大做了。
陸琛摁滅煙頭,對幾人道:“今天玩的算我身上,你們都玩得開心點,家里還有點事,我先走了。”
“陸哥,明天學校見。”楊鑫是最快打招呼的,連稱呼都變了。
陸琛一系列的表現(xiàn),讓他不由地喊出了這個。
陸琛笑了下,鼓勵道:“好好加油,別在三班混太久。”
“我覺得卷子太難了。”楊鑫有些尷尬,卷子難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雖然該玩的繼續(xù)玩,但現(xiàn)在心里也有個有興趣的人,那個特別有個性的沈半青,他有點舍不得走。
剛回神,就看到羅宇飛、盧毅兩人鄙夷的眼神,也是相處的不錯才會表現(xiàn)得這么明顯,楊鑫知道自己算是被接納了:“別介啊,我是真覺得陸哥身上有種說不出的味道,特別隨性又生猛,帶勁。”
另兩人鄙夷的眼神更重了,你當吃火鍋啊,對個同性有那么多感慨,確定自己沒病?
陸琛離開湖中樓,聽著空中傳來悠揚的古箏聲,目光從容,煩躁的氣息也散了一些。
他從來不是個逃避錯誤的人,既然不小心走了岔路,那就扳回來。
邵非這幾天都沒有做噩夢,而且那種莫名其妙的視線也不再出現(xiàn)。
但今天洗澡前那莫名的感覺還是在心里留了痕跡,他睡得并不安穩(wěn),好像有一頭猛獸死死鎖定著他,無路可躲的感覺令人窒息。
他就是從這種窒息感里猛然驚醒的,望著一室的黑暗,月光從窗外灑入,瑩瑩光芒在安靜的空氣中流淌。
自從覺得這棟樓里的大神放過自己后,他就關燈睡覺了,他正在逼著自己習慣陌生的世界。
邵非從床上坐了起來,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細汗。
一定是之前洗澡留下的陰影,睡都睡不好,他剛準備站起來給自己倒杯水,忽然感覺到黑暗的地方似乎有什么。
人、人影?
他猛地倒退了一步,哆嗦著唇,身體都是僵硬的,按下床頭燈。
室內(nèi)被暖橙色的光覆蓋,讓他看到在床附近的椅子上坐著的人,他倒抽了一口氣,差點喊了出來,這實在太嚇人了。
他甚至都沒看清是誰在那里。
“抱歉,嚇到你了。”陸琛平靜地道歉。
邵非這時候哪里還管這是陸琛生平極少出現(xiàn)的道歉,早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弄懵了,這些日子以來自己住在這棟樓的恐懼在那瞬間到達巔峰,心臟狂跳著,臉色都白了幾分,深呼吸了幾下,努力不讓自己看上去像質(zhì)問:“琛哥怎么在這里?”
男主是不是有病,文里沒說他有夜游癥啊!
正常人會大半夜一聲不吭出現(xiàn)在別人房間嗎?
“出了點事,過來看看你,順便幫你蓋了下被子,你剛才踢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