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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裁了。”越吹雪說著,將面罩扒下,露出黑衣人的面孔。
他用劍將衣服嘩啦一下扒開,翻檢著尸體的正面和背面。
赤裸著身的黑衣人身上并無任何印記。
仔細檢驗過,越吹雪起身退到一邊,便仔仔細細的洗手,又用疊著整整齊齊地白手絹仔仔細細的擦拭著手說道:“不是江南門派人士。”
子黎上前,目光在黑衣人的面巾上停留片刻,眼神微妙。“他應(yīng)該是豢養(yǎng)的暗士,專職殺人。”
祭足臉色也恢復(fù)了平靜,也分析道:“看起來這些暗士本打算殺我,卻在發(fā)現(xiàn)太子之后,立即轉(zhuǎn)變了方向。認得太子并敢毫不遲疑的下毒手,看來平時訓(xùn)練的時候,就已經(jīng)將太子列為刺殺目標(biāo)。”
祭足看著子黎,目光平靜,卻深藏幽光,沒有多少人有這種膽量,“你心里有懷疑對象嗎?”
子黎在心中暗念了一遍名單。門閥世家和皇室皇子,會是誰呢?他沖祭足苦笑,“也許吧。”
“是我連累你了。”子黎朝祭足道歉。若非成為他的朋友,祭足必定不會被人追殺。若不是祭足有先見之明,讓越吹雪護佑,祭足此時可能已經(jīng)命喪黃泉。
子黎的臉色不豫。
“這次是沖我來的,反倒是我連累你,雖然你身為太子,經(jīng)歷暗殺應(yīng)該也有很多次,但這次卻是因為只身赴我約會,才陷入險境。”祭足充滿歉意的說道。
“你現(xiàn)在就回宮,日后不要只身赴宴,我會在休沐日里找你。平時不要出宮。”祭足沖子黎道。而后祭足鄭重地向越吹雪托付道:“越吹雪你務(wù)必安全護送到宮里。”
越吹雪被祭足認真地神情震驚到。此時此刻方知太子在祭足心目中的地位。
他難得的認真應(yīng)諾。
“好,你保重。”子黎深深地看了一眼祭足,是他因為大意而犯了錯誤,因為著急前來,而沒有帶上護衛(wèi)。
兩人交換眼神,互相明了對方的意思。子黎告別,出了府,馬車上馬夫兀自打著瞌睡。在門吱的一聲打開之后,馬夫立即醒了過來。
越吹雪執(zhí)劍斜依在馬車?yán)铮粗徽Z不發(fā),安安靜靜坐著沉思的太子。
他心里暗自嘀咕,太子的身手居然不弱,而且還頗有擔(dān)當(dāng),方才太子向祭足道歉的樣子,令他頗有好感。
馬車粼粼,抵達了宮門。
“今日多謝。”子黎朝越吹雪說道。
越吹雪卻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有些別扭地說道:“我答應(yīng)祭足保護你,你不用謝。”
子黎輕笑,“那也是多虧你。”
宮門打開,越吹雪看著太子的背影,回憶著今日和太子相處的點點滴滴,心里也居然認同了祭足的觀點。
太子是個不錯的人,應(yīng)該也能成為不錯的皇帝。
身為黎民中的其中一個,從來都漠不關(guān)心朝政的越吹雪,居然也覺得:子黎日后能成為他們未來的皇帝,似乎是不錯的事情。
折返回東市小院,看著燈影下獨坐的祭足,越吹雪直接問道:“你有什么打算?”他可是見識過祭足報復(fù)人的手段的。
祭足冷酷一笑,“但凡和此事有干系者,我定會讓他們何為萬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