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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再喝,也未被他的殺氣所懾,倒算得上是合眼緣。
當然,對他來說,最重要是第二條,未為他的殺氣所懾。
越吹雪未見祭足以太子的身份對待,便當做不知子黎身份,以平輩朋友結交。他沒等來子黎的問詢,便自己開口問了,“你不害怕?也不好奇?”
子黎輕笑,反問道:“害怕什么,好奇什么?”
被子黎這樣一反問,倒顯得他多么小雞肚腸,多么在意似的。頗有點小郁悶的越吹雪自顧自喝起了一側的烈酒。
祭足知道子黎來得匆忙,必定是沒有吃過晚飯的,他便待子黎飲了一小杯青梅酒,吃過一席菜之后,方才緩緩說道:“柴文駿未死,但是卻昏迷了。”
祭足將如何將柴文駿的尸體背回,如何發現他吞吃了避息丸,如何昏迷不醒,又是該如何救治,所有的事情,大小巨細全都告知子黎。
子黎了解了避息丸的功效,便知它的不易得,“他事先服過避息丸?這等東西一般從哪里獲得?”
“極其難得,天下識得此物的已經不多,更何況制此物。”祭足嘆息道。
子黎點頭,柴文駿未死,一種可能是自己設計假死,那血書自然就是假的,背后的主事人必定是大有來頭。另外一種可能是別人設計他假死,那柴文駿便只是個棋子。一切都需要等他醒過來。
但無論是哪一種猜測,是他的敵人,總不會出錯了。
祭足也是這般想的,對方十分謹慎,只能叮囑子黎,“你要小心了。”
子黎點頭,這種四面皆是敵人卻不知道真正敵人是誰的日子,從成為太子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了。
他習慣了,無非是更大的陰謀,更聰明的計謀者。
“案件有所發現,柴臣和門閥四家有藕斷絲連的關系,柴臣死后,近九成的財產被管家和幾個主事的一起轉移,我懷疑這幾個人不僅僅為柴臣做事,更可能是門閥四家派到柴臣身邊的監督者。”子黎分析道,并把許醫正所帶來的消息告訴柴臣。
“假如是門閥四家的相關人,極有可能近段時間來過京都。”祭足想起自己之前記錄的故事,腦海開始搜索。有零星片語閃過。
二人一邊吃飯,一邊分析,蠟燭漸漸變短,越吹雪已經開始醉眼朦朧了,而書童正打著瞌睡。
突然,子黎耳邊響起了利器破窗之聲。
越吹雪抽劍,將利器刷的擋在劍鞘,他飛身出窗,直接追人而去。
在越吹雪走了之后,兩個黑衣人卻忽然而至,十分明顯,越吹雪中了聲東擊西之計。
兩個黑衣人招招致命,沖著祭足而去。
一柄閃著光芒的青鋒劍直逼祭足的眉心,另外一人則從后背出招,祭足被前后夾擊,十分危機。
就在祭足命垂一線之時,子黎將桌子踢翻,刀掌劈開側邊,抽出桌腿,抵擋了銳利無比的青鋒劍。
子黎腳倒鉤住,將另外一人纏了出來。
二個黑衣人互相一使眼色,一人露出遲疑,一人眼神帶著瘋狂的決絕聲色。剎那間,帶著瘋狂眼神的黑衣人立即從袖口射出一柄小刀。
刀刀刺向關鍵部位,子黎勉力支持,最終不敵,腳步滑動,刀從他的發間劃過。原來是子黎在抵抗不住之際,越吹雪及時趕回。
祭足將子黎扶起,越吹雪立即秉劍向兩個黑衣人,方才露出遲疑顏色的黑衣人一閃身迅速飛出窗外。另外一個黑衣人被越吹雪幾個來回打倒在地。
越吹雪正打算以手鎖喉,卻不料,黑衣人眼神一凜,撲向越吹雪的劍。
血噗噗的沖外噴去,染紅了黑色面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