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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聲金屬碰撞脆響后,一側的洞壁上已經多了一把被擊飛后插入的三寸長柳葉飛刀。
“鼠輩竟敢偷襲,拿命來!”
擊飛了飛刀后,張瑞眼光看到洞口那里有個人影迅速退走,就怒吼了一聲,施展起輕功轉身追去。
許婉儀心下也是大驚,想不到還有人潛伏到了洞口外偷襲自己,剛才她分心質問那男子,竟沒有察覺到有飛刀襲向自己,好在張瑞一直都在萬分小心地戒備著,所以及時發現并擋住了那飛刀,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她反應過來后,見張瑞已經迅急地追出了洞口不見了蹤影,出聲阻止他已經來不及了,頓時心下大急起來,恐怕他獨自一人會有什幺閃失。
當下她也來無暇再繼續問那男子,運起真氣抽出利劍后,又迅疾地回手一劍從背后刺穿了那男子的心臟,將他當場格殺了。
迅速殺了那男子后,她就提劍追了出去。
之所以殺了那男子才追出去,是怕他會在自己離開后還有能力逃走或殺了那受害的美婦。
她急著要去追張瑞,根本沒時間把男子捆綁起來,而點穴那等比較高深的武功她又不會,所以只有殺了他,反正看他的行徑,也是死有余辜。
當然,沒來得及把心中的問題問清楚,她還是有點遺憾的,不過相比張瑞的安危,這也算不了什幺了。
許婉儀追出洞后,放眼一看,只見四周暗黑寂靜一片,哪里還見張瑞的身影。
她心急之下,也無暇多想,快速地判斷出了一個張瑞可能追去的方向,然后就施展起輕功,運足目力,提劍戒備著搜索追去。
許婉儀追出了很遠,仍是不見張瑞的蹤跡,心下更是焦急擔心。
她覺得自己可能是追錯了方向,所以停下來略一思索后便又換了個方向繼續搜索追尋著。
她又追尋了一刻多的時間,把荒山周圍都搜找了一遍,仍是毫無結果。
此時,她的心里已經失去了鎮定,開始慌亂了起來,怕張瑞真的遇到了什幺危險。
就在她都要急哭出來時,她在夜色中看到遠處依稀有條人影正快速地朝土洞的方向飛竄而去。
她心下驚疑,也不知道那人是不是張瑞。
她轉身就追了過去,追了百多丈遠之后,才漸漸看清了前面人影的依稀輪廓,似乎有點像張瑞。
“是瑞兒嗎?”
她一邊追,一邊已經忍不住高聲叫喚了起來,心里緊張萬分,怕那人不是張瑞而是剛才那個偷襲自己的人,如果是這樣的話,說明張瑞估計是兇多吉少了。
“娘,是你嗎?你沒事吧?”
前面的人影聽到許婉儀的叫喚后,身形停了下來,轉身遠遠地急聲問道。
那聲音,正是張瑞的。
許婉儀聽出是張瑞的聲音,暗松了一口氣。
她應答了一聲后,繼續朝張瑞的位置飛跑而去,而張瑞也迎頭向她跑來。
二三十丈的距離很快就過了,母子兩又會合在了一起。
“瑞兒,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見面后,許婉儀馬上就抓住了張瑞沒有拿劍的那只手,朝他身上仔細看了一遍,擔憂地問道。
張瑞抽回手,張開雙臂把許婉儀摟入懷中,撫了一下她的后背讓她安心,說道:“放心吧,娘,我好著呢,沒事。”。
隨后,張瑞就把剛才追擊的事情經過和了解到的情況簡單跟許婉儀講了一遍。
原來,那放飛刀偷襲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和洞里那個男子一起的那個醉酒漢子。
在客棧的時候,這漢子睡了兩個時辰,酒勁也漸漸過去了,那男子偷偷出去劫色的時候,他也醒了過來,不過他只好酒,并不太喜歡那調調,所以也沒跟著。
不過,后來張瑞母子出房跟蹤那男子時,他發現了端倪,于是就一路遠遠跟在張瑞他們身后,看他們想干什幺。
可是,他的輕功明顯比張瑞他們稍差了一籌,所以跟了一陣后就跟丟了。
不過,他已經知道張瑞他們是跟蹤著自己的同伙而去的,他也知道自己的同伙曾擄掠過女人到客棧幾里外的一個荒山土洞那里去奸淫過,所以猜測著這次估計也是把人帶去那里搞,于是他便不理會張瑞兩人,直接繞路朝土洞那里趕去,想來個守株待兔。
結果,等他趕到土洞那里的時候,張瑞兩人已經比他先一步到了,他剛好看到許婉儀偷襲了自己的同伙。
看到同伙被一招就制服了,他心里直打突,掂量了一下自己的斤兩,覺得打不過許婉儀,就想開熘了。
而后,在許婉儀逼問時,他見到許婉儀兩人都是背對著洞口,便覺得是個偷襲的絕好機會,于是才壯著膽子射了一記飛刀偷襲,畢竟,如果同伙死了,他回去也不好交代,有機會的話他還是想救一下的。
誰知張瑞異常小心,及時識破并化解了他的偷襲。
他大驚之下忙轉身逃命去了。
隨后一路被張瑞緊追著。
他的輕功本來就不怎幺樣,很快就被張瑞漸漸追近了,好在此時外面天色很暗,加上地形復雜,所以才沒有馬上被張瑞截住。
追了差不多一里地后,張瑞最終還是追上了他。
他眼看無法再跑了,就狠下膽來跟張瑞比劃,結果心情緊張慌亂之下發揮大失水準,根本發揮不出平時七成的實力,在張瑞的全力進攻下,只抵擋了十幾招就敗落了,被張瑞用劍架在了脖子上。
別看這漢子長得五大三粗的,但卻沒什幺骨氣,異常膽小怕死。
張瑞把劍架在他脖子上后,一番恐嚇逼問之下,他什幺都說了,差點沒把祖宗十八代也供了出來。
問完想知道的情況后,張瑞略一思索,就狠下心來一劍割斷了那漢子的脖子,殺了他。
那漢子到死都不相信在自己老實交代后,看著文弱善良的張瑞會突然對自己下毒手,死時眼神中滿是不甘。
殺了那漢子后,張瑞認了一下方向,就朝土洞那里趕回去。
其實他在逼問那漢子的時候,就已經有點懊悔自己這幺沖動追出來了。
他擔心這兩人還有同伙,如果他們的同伙也找了過來,許婉儀一個人在土洞那里沒有照應,恐怕會有危險。
所以,他急急地問完緊要的問題,就干脆動手殺了那漢子,省得押解他回去要浪費時間。
而且那漢子確實也有該殺的理由。
張瑞一路急趕回來,結果半路上就和許婉儀相遇了。
張瑞把情況跟許婉儀說完后,心頭還有點驚悸的感覺。
“好在她真的沒事。”
他心頭暗暗慶幸道。
“瑞兒,以后不要這幺鹵莽了,萬一中了埋伏怎幺辦?我可是擔心死了。”
許婉儀聽后心安了下來,開口叮囑道。
“我知道了,娘,以后我會更小心注意的。”
張瑞回道,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對了,瑞兒,那漢子有沒有跟你說清楚他們是什幺人?是不是要去華山?
有什幺見不得人的目的?”
許婉儀享受了一下溫存的感覺后,開口問道。
張瑞略一回憶,整理了一下思路,道:“這漢子叫李奇山,外號鐵臂熊,洞里那個叫劉安遠,外號偷香鼠,都是小角色,他倆同屬一個叫順天盟的組織,在組織里做個小頭目,上面的高層都有誰,他說他并不清楚,這次是接到了上面的指令,從商州城的秘密分舵那里趕去華山南麓幾里外的一處懸崖那里,負責秘密監視有沒有人從那懸崖那里上下進出。”
“華山南麓的一處懸崖?不會就是我們出來的那里吧?”
許婉儀聽到這里,有點驚疑地問道。
張瑞想了一下,說道:“我也細問了一下,那李奇山交代說他們倆都沒有去過那里,那里也沒有具體的地名,他們也是打算到了華山后才按方位指示去尋找,不過,按照他的說法,估計可能就是指那個地方。”
“那他有沒有說那劉安遠手中的烈婦吟是哪里來的?那劉安遠和葛進歡那老魔有沒有什幺關系?”
許婉儀又問出了一個她關心的問題。
張瑞頓時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我也問了他這個問題,不過他說他和劉安遠平時關系也是一般,并不清楚什幺烈婦吟,以前沒有見劉安遠提過,也不清楚劉安遠和葛進歡有沒有關系,我逼問了幾次他都是這幺說,估計他說的是真的。
”
“對了,你有沒有問他書劍山莊的情況已經現在的江湖形勢?”
許婉儀對張瑞的回答內容略感失望,隨后又問道。
張瑞聽到這個問題后,尷尬地撓了撓頭,道:“當時問得有點心急,沒問到這個。”
許婉儀聽后,有點無奈,不過也沒有責怪的意思。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皺著眉頭說道:“那葛進歡老魔是溫必邪的護法,他的獨門春藥烈婦吟從來都是不外傳的,怎幺會落在劉安遠這幺個小人物手中?他們兩個人肯定有什幺關系。還有,那什幺順天盟到底又是個什幺組織?以前怎幺都從沒聽說過,他們派人到懸崖那里去監視,又是為了什幺?難道他們知道了我們沒死的秘密?那也不對啊,如果真是如此,他們直接派人下懸崖去不是更好嗎,干麻這幺麻煩?不然,是那懸崖下真的還有什幺我們不知道的秘密?對了,還有夜書生和那個高手,他們當初又是為什幺費勁下到懸崖底下的?難道是為了找我們?他們和那個順天盟有沒有什幺關系?”
張瑞被許婉儀的一連串疑問給弄煳涂了,他苦笑著道:“娘,先不要想這幺多了,線索就這幺少,現在想再過也想不明白的,還是等以后有機會在去探查清楚好了。反正我只想到一點,那就是這些事情可能跟我們家那天的變故或許有什幺聯系。”
許婉儀吸了一口氣,把滿腦子的疑問暫時甩在了出去,道:“你說的也對,還是一步步來吧,有太多想不明白的地方了。我們現在先回土洞那里吧,還有人等著救呢,遲了恐怕又有什幺意外。”
“娘,那劉安遠呢?”
聽到許婉儀的這句話,張瑞才想起這個問題剛才還沒問過她。
“被我殺了,當時急了點,否則,或許可以從他的口中問出點有用的東西來,可惜了。”
許婉儀有點惋惜地說道。
“娘,都是我不好,是我太鹵莽了。”
張瑞頓時想到這都是因為自己,于是帶著歉意說道。
“傻瓜,我怎幺會怪你呢,以后不準再說這樣的話了。我只希望你以后能小心謹慎一點,如果你真的中了別人的埋伏出了什幺意外,那我也不活了。”
許婉儀忙柔聲說道,話中帶著一股憂慮和堅決的意味。
張瑞心下一陣感動,親了她一下,道:“娘,我保證,以后一定會小心的,不讓你再為我擔驚受怕了。我們現在先回洞里吧。”
許婉儀柔順地點了點頭。
當下,母子兩人分開了相擁的身體,施展輕功朝著土洞的方向趕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