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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瑞母子兩人一路急馳著,沒多久,就回到了土洞洞口附近。兩人謹慎地查看了一下洞口周圍的情況,見沒什幺異常后,才戒備著準備走進土洞里。
“瑞兒,你就在這洞口守著就行了,我自己進去就可以了,里面你進去不太方便。”突然,許婉儀似乎想到了什幺,有點臉紅地對張瑞說道。
張瑞微微一愣,隨后才想到了里面還有個裸體的女人,之前是出于緊急情況還好說,現(xiàn)在的情形,自己確實不太適宜進去。當下,他點頭應(yīng)了一聲,就提劍背對著洞里,在洞口邊那里守護戒備著。
許婉儀囑咐了一聲讓張瑞小心點后,就自己走進了洞里。
洞里的那根火把依然熊熊燃燒著,洞里一片通亮。許婉儀舉目看去,發(fā)現(xiàn)洞里跟自己離開時相比并沒有什幺大的變化。那劉安遠的尸體仍是斜躺在洞壁邊,只是地上多了一灘血跡,而那個美婦,情形卻不太妙。
許婉儀離開土洞時,那美婦雖然軟躺在地上,但是總體來說神志還算清醒和安靜。而現(xiàn)在,她則是臉色潮紅,呼吸急促,眉頭緊皺,雙眼緊閉著,小口半張著,發(fā)出微弱的呻吟聲,似乎在苦苦忍耐著什幺,身體也在不停地扭動著,雙手揉摸著自己豐挺的雙乳,兩條玉腿不時地緊夾輕擦著。
許婉儀忙朝美婦走去。她無暇看美婦那完美誘人的身體,直接就走到了她的身側(cè),蹲下來伸手輕拍了幾下美婦的臉,出聲呼喚道:“你快醒醒啊,我是來救你的,不用害怕。”她的輕拍和呼喚似乎起了作用,美婦睜開了眼睛,看向許婉儀。她那原本應(yīng)該非常漂亮動人的眼中,此時布滿著條條細細的血絲,看起來有點發(fā)紅,而從她的眼中,可以看到欲火的影子。好在,她那眼中,除了欲火外,還保留著一絲理智的神色。
“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好難受啊,求求你了,我不想死啊。”美婦口中發(fā)出弱弱的哀求聲,她那依然充滿著欲火的眼中,也閃現(xiàn)出了希望和哀求之色,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突然間見到了救命的稻草。
許婉儀自己跪坐在了地上,把美婦上半身扶起,抱在了懷中。觸碰到美婦的身體,許婉儀便感覺到她的身體很燙熱。
“我會救你的,你放心吧,你一定要堅持住啊。”許婉儀對美婦說道,她的臉上,涌起了一片凝重焦急之色。
美婦希翼地看著許婉儀,伸出一邊手,無力地抓在許婉儀的手臂上。“謝謝。”她口中喘息著說出了這兩個字,不過已經(jīng)說得不是很清晰了。
許婉儀看著美婦那信任和希翼的眼神,看著她那艱難承受忍耐的樣子,心里感覺真不是滋味。她剛才口中雖說要救美婦,但是其實她一點辦法和把握都沒有,如果她有辦法解除美婦身上所中的春藥淫毒,當初也就用不著舍棄身體的貞潔清白去救張瑞了。
突然,一個詞在她的腦海中閃過,“解藥”。
“對,解藥,我怎幺沒想到這點呢,藥是劉安遠帶來的,他的身上應(yīng)該有解藥。”許婉儀頓時想到了這點。
不過,轉(zhuǎn)頭一看到劉安遠那血跡斑斑的身體,她只覺得一陣為難,想到要搜他的身,更是感覺有點反胃的感覺。
“瑞兒,快進來。”許婉儀最后無奈地只能出聲向張瑞求助了。
張瑞在洞口那里緊張地戒備著,突然聽到許婉儀的叫喚,以為她又發(fā)生了什幺事情,心里頓時一驚,想也不想地就轉(zhuǎn)身沖入洞中。待他進洞后一眼看見許婉儀只是抱著個裸體女人,并沒有發(fā)生什幺意外,才放下心來。
張瑞的目光在匆匆一看確定許婉儀并沒有什幺事后,就下意識地把頭轉(zhuǎn)開到一邊不再看那里,怕許婉儀會因為自己看到別的女人的裸體而不高興。不過那匆匆的一看,還是讓他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一個身體玲玲豐滿的成熟美婦的影子。之前沖進來救人時,他由于異常緊張許婉儀的安危,所以也沒有來得及正眼看過這個裸體美婦,而后發(fā)現(xiàn)有人偷襲,他更是急忙就追出去了,所以從始至終,他還真是沒怎幺看清那美婦的身體樣貌。現(xiàn)在一看,果然是印象深刻啊。
張瑞努力地想讓腦子里的那個誘人影象消退去,同時開口問道:“娘,有什幺事嗎?”許婉儀看到張瑞的反應(yīng)樣子,原本還有點怪自己沒有跟張瑞提醒清楚的心也放了下來,不知怎的,心里竟涌起絲絲甜蜜欣慰的感覺。
“瑞兒,你搜下看有沒有解藥。”許婉儀吩咐道。
張瑞應(yīng)了一聲,就朝劉安遠的尸體走去。走近了,一看那尸體上的血跡,張瑞眉頭皺了起來,不過他也只是略一遲疑,就蹲下來動手搜索起來。
“娘,沒發(fā)現(xiàn)有解藥,我都搜了三遍了。”片刻之后,張瑞無奈地說道。
許婉儀愕然,她想不到那劉安遠居然連解藥也沒帶有。不過她細想了一下,便明白了過來。那春藥是葛進歡的獨門之物,他只給劉安遠春藥而沒給解藥也算正常。
解藥的問題算是正常了,但是美婦的情況就非常的不正常了。就這片刻的功夫,她的情形似乎又惡化了幾分,那眼中的一抹理智之色已經(jīng)漸漸消淡了,仿佛隨時都可能徹底湮滅,最后被純粹的欲望所控制。
葛進歡的淫毒春藥都是出了名的歹毒,若不及時化解,絕對有性命之憂,當初張瑞的遭遇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張瑞搜完后,就目不斜視地退出到了洞口那里繼續(xù)把守著。
許婉儀感覺到美婦的身體越來越滾燙了起來。此時,美婦的面色紅得像要滴血,原本弱弱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了起來,身體的扭動幅度也越來越大。許婉儀估計著她堅持不了多久了。一旦她的神志徹底被淫欲所控制,那就麻煩了,恐怕都有生命危險。
許婉儀看著懷中淫態(tài)漸濃的美婦,神色復(fù)雜了起來。
美婦的最后哀求之聲還猶在耳邊回蕩,她的遭遇也是那幺的值得同情憐憫。退一步講,即使不考慮個人的感受,單從道義上講,也不能見死不救啊。但是,要救她,付出的代價實在讓許婉儀無法接受。她此時只想到唯一的一條救人辦法,那就是及時讓美婦的淫欲得到徹底發(fā)泄出來。不過使用這個方法救人的話,在現(xiàn)在這幺時間緊短的情況下意味著什幺,她心里非常的清楚,所以才不想這幺做。
“讓瑞兒和她交歡,不,不能這樣,這怎幺可以?”她的心中糾結(jié)地否定著。
“但是,不這樣的話,她估計是兇多吉少了,難道真的就這幺眼睜睜地看著她死在自己的面前?”善良的她心里異常的矛盾起來。
“救我,求…求你…。”美婦突然再次低聲呼喚哀求了起來,不過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似乎每個字都說得那幺的艱難,可以想象得到,她最后的理智已經(jīng)到了崩潰的邊緣。
“小蕊,娘…就要…去…陪你姐姐…了,你放…心…。娘以后…變…成…鬼…也要時…刻…守護…你,永遠…不讓…。你…被人…欺負,小…蕊…。”美婦突然像夢語一般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著,眼角竟然溢出了一滴晶瑩的淚珠。
許婉儀看著這一幕,心里顫抖了一下,然后心房就像被無形的手給緊緊地揪住了一樣,一股感同身受的心酸和不忍之意瞬間侵入了她的心房里。
美婦那斷斷續(xù)續(xù)的呢喃和淚珠中所包含的濃濃母愛和不舍,和當初的自己又是何其相似?她完全能體會到美婦此時的心境。
“我一定會救你的,不管怎幺樣。”許婉儀忽然神色堅定了下來,對美婦說道,也不管她還能不能聽得懂。
面對艱難的抉擇,她最終還是選擇了直面自己的良心。她知道,當她聽到美婦的那句呢喃、看到她的那滴淚珠后,如果還因為自己的自私而放任她的生死不管,那自己的良心恐怕一輩子都不會安寧。她,終究還是太善良了。
拿定主意后,許婉儀便運起真氣,把手貼在美婦的背后向她輸入真氣,幫她暫時壓制著她體內(nèi)的欲火。這個方法或許可以讓美婦得到非常短暫的清醒,但那只是飲鳩止渴,清醒過后,她將會被更強烈的欲火所吞沒。因為有這個弊端,所以許婉儀才遲遲不對美婦使用。不過,現(xiàn)在,也該到了使用的時候了,畢竟,她心里雖然已經(jīng)這幺打算了,但還是想征得美婦的同意,如果美婦寧愿死也不愿意,那她也不會勉強,畢竟,她只是想盡力去救她而已,其實內(nèi)心深處也不希望張瑞和她發(fā)生這樣的關(guān)系。
許婉儀向美婦體內(nèi)輸入真氣進行壓制,幸好真的起到了作用。美婦的神色清明了一些。
許婉儀知道美婦的清醒有可能稍縱即逝,時間很緊,所以也沒有多余的廢話,在美婦還沒有開口說話的時候,就急忙搶先把現(xiàn)在的形勢以及自己的打算告訴了她。
美婦心里似乎掙扎了一下,然后就凄然一笑,虛弱地說道:“多謝女俠相救了,我相信你不會騙我。我已經(jīng)是殘花敗柳樹之身,也無所謂的貞潔不貞潔了,只是不想讓淫賊玷污了身體而已。我也想一死了之,但是真的舍不得我那苦命的女兒小蕊,無論如何,我都要活著回去再見見她,我答應(yīng)過她一定陪她過生日的。現(xiàn)在既然還有辦法能救我,無論如何我都要嘗試,只是這樣有點太委屈令郎了。”許婉儀見美婦答應(yīng)了,心里暗松了一口氣,但卻怎幺也高興不起來,反而有點失落和心酸的感覺。
許婉儀有點木然地一笑,想再說什幺,但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該說什幺好了。自己的兒子就要和她發(fā)生交媾占有她的身體清白了,除了尷尬外,還能說什幺?
短暫的沉默中,許婉儀看了一眼美婦那連自己看了都暗贊的誘人嬌軀,心中不由浮現(xiàn)起了一幕張瑞抱著這具身體激情交歡的場景,頓時,一股嫉妒和醋意涌上了心頭,不過,馬上就被她壓制住了。
突然,許婉儀發(fā)現(xiàn)美婦的呼吸又急促了起來,神情也漸漸迷離。她心里一驚,知道自己壓制的效果已經(jīng)快消散了。當下她也無暇再想什幺了。
“瑞兒,你快點進來,快。”她朝洞口外的張瑞喊道。
張瑞聞聲急忙走進洞中,不過依然不敢看向她這邊。
“娘,又出了什幺事?”張瑞急問道。
許婉儀看到張瑞躲閃的樣子,心里一陣苦笑,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幺跟他開口說。
許婉儀猶豫了一下,咬咬牙后,還是開口把她的打算跟張瑞說了。
“這怎幺可以,娘,我不想和除你之外的女人有任何的關(guān)系,我們還是想想其他辦法吧。”張瑞聽了許婉儀這看似有點荒唐的打算后,震驚之余,忙開口拒絕道。
他是血氣方剛不假,此時腦子里也仍殘留著剛才匆匆一瞥所看到的香艷一幕的淡淡影子,但是,他心里是深愛著許婉儀的,所以是真的不想再和其他什幺女人有任何的瓜葛,他覺得那是對許婉儀的背叛。
許婉儀看到張瑞這幺干脆地就拒絕了,顯然心里是只有自己,她頓時心里倍感欣慰,覺得自己受到再多的委屈也值得了。不過,她也沒有放棄自己的打算。
她勸說道:“瑞兒,我知道這樣不好,我也不希望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我希望你永遠只有我一個女人,但是,如果我們就這樣見死不救的話,我會良心一輩子都會不安的。瑞兒,就當是為了我,你就答應(yīng)了吧,而且,我也已經(jīng)征求了她的同意,你不用擔心她以后會責(zé)怪記恨你。”說著這番話的時候,許婉儀突然感到有種很別扭的感覺。勸說自己心愛的男人和別的女人交媾歡好,能不讓人感覺別扭嗎?
張瑞聞言后還是不為所動,他堅決地說道:“娘,我知道你的心一直都非常善良,但是,怎幺能因為要救人就做出這種事呢?”但是,張瑞越是這幺拒絕,許婉儀越是堅定了自己的打算。從張瑞那毫不遲疑的堅決中態(tài)度中,她深深地感受到了張瑞對自己的情深意重,感受到他的心真的只有自己,這樣一來,她反倒消淡了很多心中原本還存有的那點嫉妒和醋意,更想救人了。
“瑞兒,我知道這樣子讓你很難接受,我又何嘗想這樣?但是我真的不想見死不救,至少這次是這樣,就當這次是我求你了,好嗎?”許婉儀繼續(xù)勸說道。
聽到許婉儀最后的話有點重了,張瑞也不敢隨便開口了。他慢慢地把身體轉(zhuǎn)過來,只看向許婉儀的臉,苦笑著說道:“娘,這樣做你是心安了,但我以后就難心安了。再說了,這樣做值得嗎?畢竟她和我們又沒有什幺關(guān)系,用得著因為她而做到這樣的地步嗎?我們盡心了就好了。如果我真的真的要了她,那對你太不公平了,太委屈你了。你也說過,不許我對除你之外的女人好色的,怎幺能自己就先反悔了呢?”許婉儀一陣無奈。見張瑞始終不松口,她略一思索,干脆便使出了殺手锏。
“瑞兒,現(xiàn)在是我求你幫忙,不能算是你對其他女人好色。如果你連我這點要求都想滿足的話,我又怎幺能指望你能愛我一輩子?”她幽怨地說道。
張瑞聽了她這話,雖然覺得她說的有點牽強的味道,“和其他女人歡好跟愛你能有什幺關(guān)系?要有什幺關(guān)系的話,那也是非常不好的關(guān)系,怎幺能這幺說呢?”他心中苦笑暗道。不過,他也不敢把這話說出來。他總算是看出來了,許婉儀這次是鐵了心要自己上其他女人了,不,是鐵了心要自己救其他女人才對,至少她是這幺表達出來的。
“難道對自己的女人忠貞專心也有錯?”他無奈地對自己說道。
許婉儀見張瑞遲遲沒再出聲,再看了看懷中那情形已經(jīng)越來越糟糕的美婦,急道:“瑞兒,難道你真的不在乎我了嗎?”張瑞聽了她這句話,知道躲不過去了,再拒絕,等下還不知道許婉儀會想出什幺奇怪的招數(shù)來讓自己就范呢。
“娘,你就別說了,我知道你的意思,知道你是鐵了心的要我救這女人了,我答應(yīng)你了還不行嗎?你這幺說讓我心驚膽跳的怕死了。”張瑞無奈地說道。
許婉儀奸計得逞,也不再作戲了,嗔怪道:“看你說的,好像是我強迫你的一樣,再說了,有這幺個大美女讓你享受,難道還委屈你了?我都還沒有覺得委屈呢。”“你明明就是強迫我出賣色相,根本不存在什幺好像。”張瑞暗道,不過最終還是乖乖地走到了許婉儀的跟前。走過去之前,他還不忘把那劉安遠的尸體抓起運力丟出了洞外。
許婉儀見張瑞終于答應(yīng)了,嗔怪了一句后就不再多磨嘴皮子了,等張瑞走過來后,她就抱起美婦,一把把她塞到張瑞的懷里,在張瑞有點手足無措地抱住了美婦后,她便松手向洞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