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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我者,鄭大小姐也。”曾蕓本就是藏不住話的人,說道:“容瑾和祝美馨成親的那日,酒喝過頭,在自家后院摔了一跤,把腿給摔折了。”
鄭青菡訝然道:“摔這么重?”
曾蕓接話道:“這就叫做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間未到。”
鄭青菡聽曾蕓這么一說,就忍不住嘆起氣來。
曾蕓停下喝茶,走過去拉鄭青菡的手:“年紀輕輕別跟個老婆子一樣整日唉聲嘆氣的,容瑾那樣的混賬東西,你能和他和離,是你的福氣。”
鄭青菡手指在曾蕓額頭上輕輕一彈,嗔道:“你呀,說話翻來倒去,先前還把他夸得跟朵花似的,現在翻臉起來也是無情。”
曾蕓惱道:“我先前也不曉得他會做后頭的事。”
鄭青菡聽了很是感觸,不禁道:“你說的極是,誰能想到后頭的事,別的不說,就說佩哥哥,任誰也料不到會變成現在這樣。”
曾蕓默了默,側頭過來道:“我爹爹說,敦郡王在朝廷積威已深,真有心要造反,誰也攔不住。”
鄭青菡心里發悚,倒吸口涼氣。
曾蕓看出她的煩悶,晃著鄭青菡的手道:“在家呆著怪無聊的,現在天轉暖,咱們也出去逛逛。”
溫熱的觸感來自手心,曾蕓一臉期待,鄭青菡抻回手道:“天雖轉暖,偏到了雨季,昨晚還下過一場大雨,外頭路不好走。”
曾蕓死纏爛打的撲過來道:“年年迎社雨,桑樹柘樹也越長越盛,咱們應該去春醦幾杯。”
春醦幾杯!
倒真把鄭青菡的酒蟲子勾兌出來。
鄭青菡還在猶豫的時候,曾蕓已經揣著她往外走:“找間酒樓雅室,就咱們兩個。”
于是乎,鄭青菡半推半就的被曾蕓拉上馬車。
去酒樓的路上,經過永昌茶館,鄭青菡挑窗簾往外看,整間茶館已被帖上封條。
也不知永昌茶館的說書先生下場如何?
現在想來,說書先生的兩場說書,卻是把敦郡王的底牌全揭露出來。
這一揭,應了滿城風雨!
要說敦郡王,真正是個狠角色。
古運河一役,敦郡王把曾林那一批人殺的殺,流放的流放。
至此,朝野上下全看出了敦郡王的用心,沒讓祥王后人登基為帝,是因為挾天子,才可以令諸候。
不挾天子,便不可令諸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