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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漪拉過鄭青菡的手:“表姐,你不隨我們一起去嗎?”
鄭青菡搖頭:“前幾日去母親和舅父的墳頭,墳上的青草又茂盛了,我若是走了,誰來守墳?”
說的自然是蔣瀲和蔣慎。
連漪遲疑道:“永昌茶館的傳言恐是真的,敦郡王和宋大人種種行徑都像要改弦易幟,你呆在京都城,怕是會有危險。”
鄭青菡寬慰道:“我和敦郡王、佩哥哥好歹有幾分沾親帶故的關系,他們不會為難于我。再者,有唐昭和李晨相幫,諸事皆著順遂。”
連漪見勸她無用,只得作罷。
等鄭青菡與沛國公府諸位辭行后,鄭青菡回到暢息院,宋之佩正站在門口。
鄭青菡沉吟片刻,開口道:“又來講解佛經?”
宋之佩扶了扶額,卻道:“你應該知道,講佛經只是個幌子。”
鄭青菡靜默須臾,方道:“既不為講佛經,又為何事?”
一抹淡紅浮上宋之佩的脖頸,他赫然地道:“我們成親吧!”
這一日,仿佛是夢里的一日,有位性情好、相貌極好、高官權貴的公子向她求親,她不知為何,用尋常日子里最尋常的表情道:“我覺得自己,實在高攀不上。”
后來,回憶起那日的淡定,想來原因無非是一個。
自從和容瑾那個流氓處過一段日子,往后再遇到什么好歹事,都能十二萬分的淡定。
宋之佩凝聲道:“無礙,我等,等到你愿意。”
鄭青菡站在馬車前,腦海里閃過許多過去的場面,耳朵邊響起很多宋之佩說過的話,突然間福至心靈。
原來,宋之佩常提的心上人,竟是她。
不知宋之佩在何時喜歡上她,正如她不知,自己何時起竟會念起容瑾。
偶爾,很懷念和容瑾在一起吵吵鬧鬧的日子。
翌日,曾蕓來了暢息院。
鄭青菡正在和唐昭說話,見曾蕓咧著嘴巴竄進屋,便揮退唐昭,問道:“什么喜事,瞧你樂不可支的模樣。”
曾蕓坐下說話,接過錦繡遞上的茶,啜了一口,賣起關子來:“是件大快人心的事,且與你有關。”
鄭青菡讀不懂她的表情。
曾蕓抿嘴笑,滿臉幸災樂禍的表情:“本來連漪搬離京都,平白讓我少個玩伴,我心里頭很不痛快,不過因有這事,我的心情頓時好了很多。”
鄭青菡明眸微瞇:“可是有誰應了不開心的事,方才讓你如此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