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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計笑臉喜迎八方客:“應(yīng)廣大茶友的要求,方才改成專談時事,說的極好,公子聽了便知。”
曾蕓道:“我還是喜歡彈曲唱歌……。”
伙計道:“沒有。”
“那就獻(xiàn)舞作詩……。”
“也沒有。”
“那有什么?”
“只有專談時事。”
曾蕓的扇子“啪”一聲拍在桌上,對喬靜蘅和鄭青菡道:“這家茶館太不會做生意,咱們走。”
喬靜蘅木著一張臉道:“來都來了,聽就聽聽。”
曾蕓一副天怒人怨的表情:“好,我倒要聽聽,他有什么本事談?wù)摃r事。”
一副砸場子的模樣。
沒過多久,永昌茶館掌聲四起,說書先生登臺道:“在下柳泉居士,咱們今天說的事發(fā)生在祥王出事的那年,一句話就回到幾十年前那個月黑風(fēng)高的晚上……。”
說書的居然打算說這段,鄭青菡和喬靜蘅都傻了眼,唯獨曾蕓“哧”地冷笑一聲道:“祥王墳上的青草長的都快比我高,說書的還來扯幾十年前那個月黑風(fēng)高的晚上,這也能算是時事,明明就是陳芝麻爛谷子的事。”
言語間,說書之人已經(jīng)開腔:“話說驛館被血洗的時候,祥王有位妾室懷胎十月,肚里孩子有些動靜,祥王隨行之人中雖有醫(yī)師,卻不擅接生,祥王便差人把這位夫人送去附近產(chǎn)婆家……。”
鄭青菡用眼風(fēng)望了喬靜蘅一眼,喬靜蘅也用眼風(fēng)望了鄭青菡一眼,兩人手里捧的杯子籟籟作響。
轉(zhuǎn)眼,說書先生已經(jīng)講到肅殺之處:“不知為何,祥王的寵妾從產(chǎn)婆處折返驛站,只見驛站四周圍滿賊人,正揮刀向祥王府的人砍去,駐守在驛站外的護衛(wèi)很快被殺,那些人沖進驛站內(nèi),祥王手執(zhí)長刀,護著妻兒沖出來。”
鄭青菡手中的茶水悉數(shù)灑出,打濕喬靜蘅的衣衫,喬靜蘅張大嘴,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
說書先生的聲音在茶館飄蕩:“賊人有備而來,根本不會留下祥王性命,在他身上扎了幾十刀,連祥王的妻兒也沒放過,祥王的大兒子當(dāng)年八歲,小兒子才三個月多,皆被利劍捅死,在這場屠殺中,唯一幸存的人便是祥王的寵妾,還有她腹中的孩子……。”
說書先生口中所述和喬靜蘅告訴她的,基本是大差不離。
鄭青菡和喬靜蘅面面相覷,好半天反應(yīng)不過來,等了半柱香時間,鄭青菡方才湊到喬靜蘅身邊,壓低聲音道:“祥王的事,你不是跟我說,這是敦郡王府的秘密嗎?”
喬靜蘅說:“是呀。”
“是個屁呀!”鄭青菡臉色從白到青,又從青到黑道:“連個說書先生都知道,也能算是秘密?”
喬靜蘅百味陳雜地道:“見鬼了。”
鄭青菡正想說幾句,身邊的曾蕓一拍長桌,豎起身子,一把扇子直直指著說書先生,正罵道:“江湖騙子,整日瞎扯!
第二百四十七章原是故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