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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來二回,也就只有席寶珠和安陽郡主和威武將軍府的王小姐堅持下來了。
同樣是喂鹿,可安陽郡主喂的方法就跟席寶珠和王小姐不一樣,席寶珠和王小姐喂都是好好喂,把玉米送到前面讓鹿啃咬,而安陽郡主喂的方式卻是,給它吃一口,然后收回,把玉米放在鹿嘴吃不到的地方引誘它。
看那頭小鹿吃的不痛快,席寶珠不禁問:
“郡主,你到底是想給它吃還是不想給它吃???”
安陽郡主往席寶珠斜睨一眼,微微挑眉:“給它吃啊。但想從我手里吃到東西,就得這么喂。”
王小姐是個單純天真的女孩子,聞言不恥下問:
“這么喂是有什么講究嗎?”
“當然有講究?!卑碴柨ぶ鞴逝?,引得王小姐追問:“愿聞其詳?!?
安陽郡主風流一笑,席寶珠便眉心一蹙,直覺安陽郡主說不出什么好話來。
果然,只聽她對還是閨中嬌女的王小姐道:
“這就好比在床幃之事上喂男人,千萬不能給他太多,得吊著他的胃口,讓他對你意猶未盡,念念不忘。”
王小姐徹底傻眼,手里的玉米棒子也應聲而落,雖然是將軍家的女兒不怎么嬌氣,可貿然聽到這種葷話,還是覺得受到挺大打擊的,捂著臉跑開了。
席寶珠往安陽郡主看去,見她正盯著自己,一邊逗小鹿,一邊對席寶珠問:
“聽聞妹妹的夫婿是武將,不知在床上是否力氣很大?”
席寶珠不是王小姐,現代單身了快三十年,腦子里開過的車比她走的路都多,哪會被這種小場面嚇到,淡定自若繼續喂鹿,笑容滿面懟回去:
“殺豬的力氣更大,你去試試不就知道了。”
安陽郡主面色一沉,席寶珠仍不打算放過,繼續開啟嘴炮模式:
“反正你喜歡養面首,養男寵,找個塊頭大,力氣大的殺豬匠,說不定還能憑借你這獨特的品味,在史書上成就一段驚天泣地的偉大愛情傳奇呢?!?
安陽郡主氣的將手中玉米直接摔在地上:“席寶珠!你別太過分!”
席寶珠敷衍一笑,遞給安陽郡主一個‘我就過分’的眼神,讓她自己體會去。
女眷們在涼棚里喝茶,為了照顧女眷,不讓她們吹風,涼棚周圍圍了一圈紗帳,席寶珠真有點想不通,這些不能見風的女人們到底來戶外干什么,在家里打打牌,賞賞花不是挺好嘛。
忽的聽見不遠處傳來幾聲長嘯,一群人匆匆忙忙的跑過來,護院小廝亂作一團,人聲驚呼中還夾雜著馬嘯。
“快躲開,快躲開!馬發狂了!快躲開!”
幾個馬場的漢子一邊奔走一邊警告前面那些還想來看熱鬧的人們,讓他們趕緊退到一邊去。
女人們也聽到了這邊的動靜,紛紛從紗帳涼棚中走出來一探究竟。
只見不遠處的草原上突然飛馳而來兩匹比人還高的健碩馬匹,四蹄疾奔,嘶鳴不已,不管不顧的往前沖撞,后面一匹馬背上坐著的一個馴馬師被來回顛簸數十下后,終于撐不住被狠狠從馬背上甩了下來,摔在地上當即爬不起來,捧著腿不住哀嚎,腿骨折成了一個奇怪的形狀。
有了人員傷亡,周圍的人們就更加騷動驚慌了,隨著兩匹發狂的駿馬沒有方向般疾蹄奔走,牧場上的人們人人自危,躲避不及。
駿馬眼看就要沖向女眷們所在的涼棚時,一道身影躍上其中一匹馬的馬背,葉瑾修矯健如風,瞬間便翻身坐穩,烈馬感受到背上的壓力,又開始竭力顛簸起來,只見葉瑾修憑著腿力將馬腹夾緊一手抓著飄揚的馬鬃,惹得駿馬更加激憤。
女眷們的驚呼聲此起彼伏,一匹馬已經停止狂奔,被人騎上之后專注把人摔下去,原地顛簸,搖頭晃腦,烈嘶如狂,而另一匹無人阻攔的住,已經越過籬笆,徑直沖向女眷們的涼棚。
席寶珠被人潮擠著朝前,也只有在生死攸關的時候,這些女人們才能表現出了她們的活力,忽的感覺后背被人往前推了一把,席寶珠整個人撲向前去,馬鳴嘶叫聲近在眼前,席寶珠趴在地上,慌亂中一抬頭,就看到一匹駿馬徑直往自己沖過來。
席寶珠嚇得一聲尖叫,旋身就要跑,可是很顯然,以她的速度肯定跑不過馬的,所以這種緊急的情況下,她除了尖叫之外,好像也做不了什么。
腰上忽的一緊,腳步變得虛空,席寶珠整個人被人攔腰抱起,不知怎么一轉就坐到了馬背上,背后靠上一個堅實熟悉的胸膛,席寶珠驚魂未定,這一刻的時間,在席寶珠眼中仿佛靜止。
“抱著馬,別松手?!?
葉瑾修低沉的聲音對席寶珠下達命令。席寶珠果斷聽從,抱住了已經被馴服不怎么顛簸的馬脖子。
一條繩索從葉瑾修手中果斷拋出,直接套住了前頭那匹發瘋沖向人群的馬脖子,不知怎么一收緊,居然把那匹馬直接拉得翻倒在地上,這一下摔的,不比它剛才摔那馴馬師的輕。
席寶珠感慨萬千,套馬的漢子威武雄壯,我愿融化在你寬闊的胸膛……
第28章
兩匹烈馬終于被馴服, 周圍的人停止四處逃竄, 馴馬的十幾個師傅終于騎著其他馬追了上來。
葉瑾修率先從馬上跳下來, 然后對席寶珠伸手,席寶珠彎下腰去, 被長臂一勾抱住了腰,葉瑾修單手就把她從馬背上抱了下來。
檢查了一番席寶珠的手腳,葉瑾修問:“受傷了嗎?”
席寶珠心里美滋滋的, 甜甜一笑:“沒有,這不有你在嘛?!?
本來是想拍拍馬屁的,誰知道卻拍在了馬腿上,只見葉瑾修伸手抹去她臉上沾上的一塊草灰,冷哼一聲:“兩筆賬了,晚上回去一起算?!?
席寶珠現在滿心滿眼都是愛的星星,別說只是算賬了,葉瑾修現在讓她做什么她都樂意之至。
那邊另外的馴馬師終于追趕了過來, 見在貴人們中間鬧出這么大的事情來, 個個驚慌失措,果斷跪下請罪:
“小的該死,小的該死。”
領頭的馴馬師便是那個先前從馬背上被摔下來的那個,此時被兩人一瘸一拐的扶過來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