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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原身做的孽啊,席寶珠無奈嘆息。
“安陽郡主像是變了個人般,都有些不認得了。”席寶珺與安陽郡主寒暄,目光往在亭子邊上的兩個男子看去,那兩個男子的身份不言而喻,席寶珺也不禁替安陽郡主感到惋惜:
“人生在世不能事事稱意,郡主還是要放寬心才好。”
安陽郡主放下茶杯,目光仍在席寶珠身上轉悠,說話也是意有所指:
“我有什么不寬心的,甩了個累贅,再高興不過了。”
席寶珺一愣,薛婉也不太理解安陽郡主這話什么意思,不禁發問:
“誰是累贅啊?”
忽的一想近來安陽郡主與姬常春和離的事情,立刻便明白她說的是誰:“表姐……為何說他是累贅?”
只見安陽郡主勾起一抹艷麗的笑容,伸手撫了撫發鬢上的珠花,說出一句讓眾人皆驚的話:
“銀樣镴槍頭,中看不中用。這還不是累贅嗎?”安陽郡主目光一轉,又落到席寶珠身上:“寶珠妹妹可得擦亮眼睛,千萬別被有些人的外表給騙了。”
第26章
安陽郡主直接點名席寶珠, 讓席寶珠想低調一點都不行。
“郡主慎言。我家小妹如今已是宣平侯夫人,說起來郡王與侯爺同朝為官,千萬別為了些空穴來風的流言壞了兩家情誼。”
席寶珠還沒開口,席寶珺就已經先出言警告了。特意搬出了宣平侯和安陽郡王的名頭,希望安平郡主能夠適可而止,不要再繼續深入這個話題。
要是聰明人的話, 這個時候就不會再糾纏,畢竟是到別人家門上做客的。但很顯然,有些人就是不懂這個規矩,只見安陽郡主嬌艷一笑,不依不饒:
“我不過是提點提點寶珠妹妹,如何就壞了兩家情誼了?倒是寶珠妹妹,明知道自己已經嫁入宣平侯府, 居然還出銀子給別的男人, 一出手就是十萬兩。”
安陽郡主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亭子里的人都能聽見,先前還沒注意到這邊的人也全都回過頭關注這邊。
那兩個跟著安陽郡主過來的男人聞言也走了過來, 左右護法般站到安陽郡主身后。
“宣平侯夫人好大的手筆啊,我們兄弟二人,不需要十萬兩,只要五萬……就能把夫人伺候的滿滿意意。”
兩個男人妖妖嬈嬈,艷俗不堪, 說是安陽郡主的朋友, 明眼人都知道必然是安陽郡主養的面首, 大蕭自先帝長公主開始,郡主公主嫁駙馬不要求從一而終,只要駙馬允許,府里養十個八個男寵面首都是可以的。
這兩個面首對席寶珠出言不遜,安陽郡主不僅不阻止,還一副等著看戲的樣子,席寶珠之前聽說這位把姬常春給甩了,席寶珠還覺得她是個腦子清明不流俗的女人,如今看來其實跟姬常春根本就是一路貨色。
席寶珠不喜歡與人發生爭端,但別人既然欺負到家門口了,她再無所作為未免也太懦弱了。
臉色一沉,將手中杯子往地上一砸:“什么東西也敢在我國公府里放肆,來人!”
席寶珠是國公府的小姐,自然驅使的動國公府的下人,今日府中宴客,各處管事都被分配在府中各處巡邏,便是為了更好的應對賓客們的需求。
羅管家正好在園子里,知道府里姑娘們都在亭子里,本就關注著,此刻聽見喊聲便帶著幾個護院慌忙趕過來,見席寶珠站著,羅管家在亭子外行禮。
席寶珠指著安陽郡主身后那兩個面首,說道:
“今日府上來的都是貴客,這兩個四不像的娘娘腔烏煙瘴氣的,趕緊給我趕出去。”
羅管家知道這兩個人是跟著安陽郡主進門的,當時就覺得不妥,卻礙于安陽郡主的面子不好阻攔,如今四姑娘發話,羅管家自是尊崇:
“是。”
羅管家領命,對身后護院使了個手勢,四個護院便手腳麻利的走上亭子,將安陽郡主的兩個面首左右擒住,兩個面首沒想到席家這么霸道,說趕人就趕人,完全不給郡主面子,心上很是不滿:“我們可是郡主的人,你們也敢動手!”
叫喚之后,兩個面首就娘了吧唧的扭動身體反抗,那聲音就跟沒吃飯似的鴨公嗓,聽著真難受。
“郡主,郡主!你管管他們呀!”
眼看兩人就要被護院押下亭子,安陽郡主坐不住了,一拍桌子站起來怒道:
“誰敢動他們?給我放開!”
可這里畢竟不是安陽郡王府,管家也不是安陽郡王府的管家,只要席家的主子沒發話,其他人的話就是可聽可不聽的,也得估量形勢,這兩個不男不女的東西看著就不是什么名正言順,能擺上臺面說的人,四姑娘讓趕走,他們便趕走,安陽郡主沒有足夠的理由把事情鬧大?這點分寸管家還是有的,要不然也做不到管家的位置。
安陽郡主見自己驅使不動國公府的人,氣的來到席寶珠面前:
“席寶珠,趕緊把人給我放開。”
席寶珠斜斜睨視她一眼,還真聽了她的話,喊了一聲:“等等。”
護院們便停住了腳步,又把人給押了過來,只聽席寶珠指著那兩個都快被氣哭的面首,施施然道:
“給我掌嘴,就在這里,一人二十下,掌完了再押走。”
羅管家先是一愣,隨即便反應過來,一個手勢過后,兩個護院再上前,對著那兩張涂脂抹粉的臉就是噼里啪啦一通打,二十個巴掌,都沒把他們臉給打干凈。
掌完了嘴,兩個鼻青臉腫的面首也不敢再說什么,蔫頭巴腦的被席家的護院給拖了出去。
安陽郡主將這一切看在眼中,倒是沒見多心疼,反而笑了出來,亭子里的姑娘們皆面面相覷,葉彩衣和葉蝶衣也對似乎對自家大嫂刮目相看。
席寶珺和席寶彤沒想到席寶珠會發這么大脾氣,但脾氣發也發了,人打也打了,既然不能當什么都沒發生,那就只能盡力幫她調和了,還好打的只是兩個上不得臺面的東西,縱然安陽郡主想計較也師出無名。
“國公府好大的威風,便是這般對待上門的客人,我算是領教了。”安陽郡主不怒反笑,笑里藏刀。
席寶珠既然動了手,就沒打算跟她客氣:
“敢問郡主,他們是我國公府哪門子的客人?”
“就憑他們是我帶來的。”安陽郡主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