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女兒家莫說是圍獵沒見過, 便是山林,也就她那次在甘泉山追野兔子迷路時去過,那時年紀小, 回去時候又大病了一場, 印象早已是模模糊糊。
如今看起這龍虎山的山林,只覺得四周樹木蔥蘢,與她想象中的獵場不同,也沒有隨處可見的兇猛野物, 倒是看到幾只野兔山鹿。
越往上, 山風帶起的青草氣越濃, 隨處可見凸起的小山坡上蒙著碧色野草, 原以為春狩必是滿滿血腥的, 沒想到竟如同山野漫步一般,日頭也不烈,不像是圍獵,倒像是出游了。
這樣走了半日,蘇宓看著偶有經過的其他人手里提著一些野物,唯有秦衍的弓箭和那把熟悉的鷹頭長劍一直擺在馬背側袋。
“督主,你今日不獵物了么?”
“嗯。”
秦衍看了眼蘇宓,帶她一起來是臨時起意,想教她看看山林圍場是什么樣子。
圍場從二月起便有侍衛軍隊勘察,將猛獸一類都驅出屏障,并在外布以樹叢捕獸籠以作遮掩,危險是斷不會有的。
但血腥這等事,他還是不想讓蘇宓見到,她那樣小的膽子,他可不想她被嚇到。
蘇宓聞言定下心來,其實她想進圍場,雖說有好奇,但更多的不過是想和秦衍呆在一起,真叫她看著秦衍射獵,她還真有些害怕。
...
兩人一騎,慢慢悠悠地在窄道上走走停停,半日便過去了,就在秦衍準備回程之時,突然傳來一陣樹葉沙沙聲。
天空飄來幾朵云,遮蔽住了太陽,四周顯的有些晦暗下來。
“督主,是不是要下雨了?”蘇宓不知為何,心里有些慌亂,雙手忍不住抓緊秦衍。
她話音才落,不遠處突然傳來野獸的嘶吼聲,蘇宓楞在當場,那記憶深處的恐懼似乎突然鮮活了起來,她甚至能感受到身下的馬匹與她一般都在發抖,難道是....
“督,督主。”
秦衍左手將蘇宓壓靠在自己的肩頭,“別怕,我在。”
然而,那原本還不甚清晰的嘶吼聲快速地在靠近,馬鳴突起,馬前蹄直直跪地,秦衍眼神一凜,解開了蘇宓腳上副帶,帶著她飛身而下,右手順勢抽出馬背上的鷹頭劍。
蘇宓在驚慌之下,下意識的回過頭,在看清對面過來的是何物之時,她便立時僵在了秦衍懷里。
在他們不遠處,一只大山貓囧囧有神的雙瞳正盯著秦衍,它那周身凜冽的獸王氣息,就如同她去甘泉山那年看到那一只一模一樣。
而此時,它正沖向他們。
***
離皇上行宮不遠的偏殿,是妃嬪們的居所。
此時已快入夜,張月兒在房內翻查了許久,卻還是沒尋到蛋心。桌子,柜子,被褥底下都尋不到,它到底是去哪了?
她心里又焦急,又自責,明明將它圍在了木欄內的,不過是出去看了一下射儀,怎的回來就沒有了。
張月兒面色委頓,山林里野物多,蛋心還那么小,要是被吃了怎么辦。
雙福心里也急,“主子,奴婢再去外頭尋上一尋。”
說罷,雙福便出了門,誰知,才出門就撞上了一個傳令太監,那小公公對著雙福耳語了一陣。
他驚詫地跑回門內,看著還在到處翻查的張月兒,“主子,快先停一停,皇上今晚選了您侍寢!”
...
寢殿里,朱景煜換了一身明黃色的錦服,坐在朱色的桌案邊,低著頭擺弄臥在腿上的小黃貍。
“好了,你再叫一聲。”朱景煜戳了戳蛋心暖絨絨的肚子。
蛋心懶懶的不想理他的樣子,尾巴一搖一搖地就是不開口。
“不叫,我便吃了你。”
蛋心被戳的煩了,無奈地瞄了一聲,朱景煜的臉上突然就露出了從未在外人面前顯現的少年一般的笑容。
不是他在外慣來的溫柔笑意,而是真實的,似是發自內心的那么一點高興。
甚至,連他自己都未覺,對著一只小貍,他沒有用‘朕’。
呂德海從門外快步笑著走到朱景煜身邊,“陛下,張答應沐浴好了,是現在抬進來么?”
朱景煜手心頓了頓,壓在小貍頭上的手有些重,惹得它不快的晃了晃腦袋。
“嗯,送進來吧。”
“是。”呂德海一揮手,門口便有太監卷著一裹嚴嚴實實的被子直直往殿里行去,將被子里的女子原封不動的擺到了龍床上。
爾后,呂德海識相的關上門,退了出去。
殿里只有幾支燭火搖曳,顯得有些昏暗。
張月兒裹在被子里,躺在龍床上,身上穿的是薄薄的一件褻衣,她如何也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會被選上。
白日里她憂心蛋心跑哪去了,現在,她又不得不想侍寢的事。
以免服侍皇上服侍的不順遂,宮里的嬤嬤教過她們男女之事,所以她對此事算是懂的,可,懂歸懂,還是有些怕。
張月兒還在胡思亂想之際,屏風外突然傳來一陣聲音。
“你認識秦衍么?”
是皇上的聲音,張月兒記得他溫和的語氣。
“稟皇上,只是選秀的時候見過一兩次,臣妾也不算是認識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