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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真好。」鄭上舞扯出一個笑容。

「不要強迫自己，想哭就哭吧。」

聽了這句話，鄭上舞的眼圈更紅了，低下頭，嬌軀顫抖了一下，然后撲過去

抱著他，不再壓抑自己，泣不成聲。

他反摟著她的嬌軀，讓鄭上舞感受到了哥哥的氣息，鄭上舞不由得自嘲地想，

都把別人代入成哥哥了。

良久，待哭聲漸漸停息，他又問：「像你這樣的女孩，有誰能拒絕？」

鄭上舞搖搖頭：「他不知道我愛他，我是暗戀。」

「為什么不表白？」

「他很嚴(yán)肅，我覺得他會很在意身份的問題吧……我和他的關(guān)系……」

「……好吧。那，要來我家嗎？我家沒人，去你家也行，在外面酒店也行，

隨你。」

「去你家吧。」

兩人結(jié)賬離開，咖啡館里的人都笑著看著他們。

「小情侶鬧完脾氣了，終于和好了呢。」

鄭上舞不由自主地臉紅了。

—————

記憶咖啡館的老板抬起頭，自言自語著：「還好還好，看那個女孩那么漂亮，

差點就出手了，果然情報很重要……」

所有人都看不到，在店主旁邊，一個少年滿意地笑著：「看來切一下他還是

有用的，要不要多來幾次？」

仍然拿著手機的我一陣惡寒，感受著隱隱作痛的頭，自言自語：「該睡覺了，

頭都疼了。」

—————

任由他牽著自己的手拉著自己走，鄭上舞隱隱覺得這條路有點熟悉，卻又想

不起來。

「你就這么放心跟我走？」他回頭問，「不怕我其實是個表里不一的人，把

你帶進(jìn)狼窩？」

「嗯……」鄭上舞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一直沒有想過他是個壞人的可能性，心

中一直莫名地放松，就好像跟著熟悉的人一樣，「不怕。」

「太輕信別人可不好，我現(xiàn)在都在為你以后擔(dān)心，這也太容易被拐跑了吧。」

他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

「那你好好照顧我不就可以了？」鄭上舞脫口而出。

他停下來，默默看著她，鄭上舞莫名地心跳加速，白皙的小臉微微變紅。

然后拉著她走了一會兒，他才說話。

「到了。」

鄭上舞抬頭看這個……別墅，心中稍微有些意外：「沒想到你家還挺有錢的。」

鄭上舞剛才就覺得這路有點熟悉了，又看到這個房子，她總覺得自己忽略了

什么，可是怎么都想不起來。

「不認(rèn)得嗎？」他開門，鄭上舞跟著進(jìn)來。

「唔，感覺很眼熟……」鄭上舞脫掉鞋子，短襪直接踩上木地板。

「真是的，摘了眼鏡自己家都不認(rèn)得了。」他又嘆氣，從桌子上拿起一副眼

鏡，遞給鄭上舞。

……他說什么？自己家？鄭上舞下意識接過眼鏡戴上，周圍的世界變得清晰

起來，鄭上舞也看清了眼前他的臉——那是她日思夜想的愛人的臉。

「哥，哥哥？！」鄭上舞難以置信，然后想起了什么，小臉煞白，她可是和

哥哥說，要做那種事……

鄭上舞腦中現(xiàn)在是一片空白，哥哥現(xiàn)在絕對在生氣吧？完了，完了，一切都

完了，要徹底被哥哥討厭了……

我不要這樣，不要……

眼淚又不爭氣地流出來，鄭上舞感覺身體一陣無力，就要癱倒下，但鄭上陽

及時抱住了她，再次拿出紙巾，幫她擦去眼淚。

「哥哥，我……」鄭上舞想說什么，但張嘴卻說不出什么。

「不要糟蹋自己的身子，尤其是不要選擇陌生人。」鄭上陽繼續(xù)擦著仍然流

出的眼淚，皺著眉頭，「你才十五歲，未成年，來日方長，做什么不夠？」

鄭上舞又是害怕又是茫然，只好點點頭。

之后，鄭上陽沉默了很久，鄭上舞不敢亂動，只好乖乖站在原地。

「妹妹。」

鄭上舞嬌軀一顫，終于來了么？她剛才已經(jīng)做好了承受怒火的準(zhǔn)備。

「我最后一個問題，你喜歡的是誰？」

一定要說啊……鄭上舞有些自暴自棄了，雙手緊握在身側(cè)，與鄭上陽對視著

大喊：「是，是哥哥！是哥哥又怎么樣了！我喜歡哥哥不行嗎？！我……」

鄭上舞逆著光看去，看見鄭上陽的臉陰沉，他的右手上移，認(rèn)為哥哥氣得要

打人了，不由得停止說話，雙手交疊于胸前，后退了一步，低頭閉眼。

鄭上舞確實感覺到一只手撫上了自己的臉頰，卻沒有疼痛。

那只手的四指從下巴穿過，和大拇指分別捏住雙頰，然后強迫自己抬起頭。

鄭上舞感到自己的雙唇被壓住了，然后緊閉的小嘴被撬開，不由得睜眼，看

到的是近在咫尺的哥哥的臉。

「嗚嗚！嗚……」鄭上舞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小香舌就被糾纏住了，下

意識地想說話，卻只能發(fā)出嗚嗚聲。

無法思考的狀態(tài)持續(xù)了好一會兒，鄭上舞才醒悟過來，自己的初吻已經(jīng)被哥

哥奪取了。

幾乎無法呼吸，鄭上陽才放開妹妹，心醉于妹妹，輕撫妹妹的秀臉，呢喃著，

「我的妹妹真是，太可愛了……」

鄭上舞呆呆地看著他，仍然處于茫然之中，沒能理解現(xiàn)在的事態(tài)。

看著妹妹不知所措地呆著，鄭上陽又忍不住奪走了她的二吻，三吻……

鄭上舞沒有反抗，鄭上陽在她耳邊輕聲道：「我也喜歡你。」

轟！鄭上舞腦中一片空白。

—————視角轉(zhuǎn)換，鄭上陽視角—————天早晨。

身上沉重，那是各種袋子。

「你也拿點東西吧，又要我出錢又要我拿東西，我很累的誒！」鄭上陽無奈

道。

女生笑罵了一句：「說得你撐不住一樣，你和我是什么關(guān)系？聽話！」

「是是是。」鄭上陽嘆氣，「你是部長你厲害，我認(rèn)了，誰讓我只是副部長。」

「好啦，就這么多了，幫我送到位吧，然后哪涼快呆哪去。」

晚上，鄭上陽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水聲，忍不住幻想了一下妹妹曼妙的身體，

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臉，又嘆氣：「小丫頭長得越來越漂亮了，父母都不在，我怎

么忍……」

從以前開始，鄭上陽發(fā)現(xiàn)自己對鄭上舞抱著欲望的時候，就嚇傻了，為了不

傷害心愛的人兒，鄭上陽狠心疏離了妹妹，一開始妹妹倒是想盡辦法接近他，后

來慢慢兩人也就保持了這樣普通的關(guān)系。

從想象中拉回魂來，鄭上陽只好拿起妹妹留下的眼鏡，細(xì)細(xì)地擦拭著轉(zhuǎn)移注

意力。

然而擦完了鄭上舞都沒有出來，鄭上陽不禁有些擔(dān)心，過去問了一聲，然后

連忙離開，害怕自己再不離開會忍不住推門進(jìn)去。

很快鄭上舞就洗完澡了，鄭上陽回頭一看，妹妹只用浴巾包裹著身體，一雙

玉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連忙回頭以免妹妹發(fā)現(xiàn)自己的失態(tài)，裝作冷淡地說：「穿好衣服，女孩子要

懂得矜持。」

鄭上舞只是應(yīng)了一聲：「嗯，我拿眼鏡。」

鄭上陽把電腦桌上的眼鏡遞給她，拿到眼鏡后來，鄭上舞就離開了房間，鄭

上陽則是打開了ＱＱ，找點事做才能讓自己從妹妹剛才那模樣帶來的欲望中掙脫。

打開小號，本來只是拿來關(guān)注妹妹ＱＱ的小號只有兩個好友，妹妹和「妹妹」。

「妹妹」發(fā)來的最后一條信息是，「我先去洗澡了。」

算算時間，她也差不多該洗完澡了，又想起妹妹的嬌軀，鄭上陽搖搖頭把壞

念頭甩出九天銀河，輸入并發(fā)送了一句話，對面很快有了反應(yīng)，鄭上陽剛剛想繼

續(xù)剛才的話題，對面卻問自己的所在，刪去剛才的話，然后聊著聊著確定了時間

地點，又聊了一會兒，鄭上陽就睡去了。

第二天下午，晚飯后鄭上陽出門，臨時去買了一套白衣，回到家發(fā)現(xiàn)鄭上舞

已經(jīng)出門了，客廳桌子上放著眼鏡，壓著一張紙條：「哥哥，我出去一下，今晚

可能不回來，十點前通知。」

鄭上陽沉默了一下，鄭上舞還是次說可能晚上不回來，看來不能和「妹

妹」聊太久。

換上早就說好的一身白，鄭上陽來到「記憶咖啡」前，按得到的信息打開了

一個包廂的門。

走進(jìn)房間關(guān)好門，看到房間里坐著那人的臉，他就是一愣，思緒紛雜，為什

么妹妹會在這里？

「哥哥？」她抬起頭來，「戀哥哥。」

隨即他反應(yīng)過來，確實是和說好的一樣是白色連衣裙……

鄭上陽想起妹妹是高度近視，現(xiàn)在她沒有戴眼鏡，根本看不清他的臉，那么

就是說，兩個假裝兄妹的網(wǎng)友見面才發(fā)現(xiàn)是真兄妹？算了，不管接下來怎么樣，

還是扮演好現(xiàn)在的角色。

「啊，抱歉，你太漂亮了，我看呆了。」

「我才是要說對不起，你和我哥哥太像了，我都認(rèn)錯了。」鄭上舞笑著說。

「是嗎？我可以認(rèn)為這是夸獎嗎？」

「當(dāng)然可以，請坐。」鄭上舞笑笑。

他在一側(cè)坐了下來，頭對著她，沉默了一下：「什么事要見面說？」

「一來就直接進(jìn)入正題？」鄭上舞失笑道，「戀哥哥你這樣可找不到女朋友。」

「啊……」

「好吧，我也不討厭。」鄭上陽看得出鄭上舞在糾結(jié)，她緩緩說道，「我是

想，把次交給你，然后可以的話，能成為戀人嗎？」

「什么？！」鄭上陽猛地站起來，妹妹怎么會說這種話？要和一個初次見面

的人？腦中一片混亂。

然后就是憤怒和后怕，如果不是自己，那么就是說妹妹的處子會被某個不認(rèn)

識的人取走了。

「不行嗎？我突然說這種話，你肯定會討厭我，覺得我很輕浮吧？」

鄭上陽壓制住自己的心情，強迫自己冷靜，現(xiàn)在先要了解一下事情，然后才

能勸妹妹。

「先從后面那個問題開始回答吧，我雖然并不是沒有其他男性朋友，但我覺

得他們都不行，還不如你。」

「這真是讓我受寵若驚……」首先可以確定妹妹的其他男性朋友她都只當(dāng)普

通朋友。

「然后，我喜歡的人有女朋友了……」

鄭上陽身體劇顫一下，妹妹有喜歡的人了？他居然沒有發(fā)覺！失策啊失策。

鄭上舞并沒有察覺鄭上陽身體的猛顫，自顧自地說下去了：「以前他沒有女

朋友還好，我總是想，萬一他愛上我了呢？可是他總是對我很冷淡，可是我都不

覺得這有什么，心懷一絲希望。可是，他有女朋友了。我覺得我沒希望了。」

鄭上舞一邊說著身體一邊顫抖，看來是情緒太過激動了，鄭上陽沉默著。

說到一半，鄭上舞居然開始流淚，鄭上陽暗嘆一聲，妹妹完全沉進(jìn)去了啊。

拿來紙巾幫她擦去眼淚，雖然靠近了一點，但鄭上舞仍然沒有認(rèn)出他。

「謝謝，你真好。」鄭上舞扯出一個笑容。

「不要強迫自己，想哭就哭吧。」

聽了這句話，鄭上舞的眼圈更紅了，低下頭，嬌軀肉眼可見地顫抖了一下，

然后撲過來抱著鄭上陽，泣不成聲。

鄭上陽反摟著妹妹的嬌軀，輕輕撫摸著她的秀發(fā)，思緒萬千，在腦中回想著

一個個可能的人物，然后又排除，最終留下幾個有可能的，卻沒有把自己算進(jìn)去。

良久，待哭聲漸漸停息，他又問：「像你這樣的女孩，有誰能拒絕？」

鄭上舞搖搖頭：「他不知道我愛他，我是暗戀。」

「為什么不表白？」鄭上陽愕然，自家妹妹不像那種會這么做的人啊。

「他很嚴(yán)肅，我覺得他會很在意身份的問題吧……我和他的關(guān)系……」

鄭上陽瞬間就把所有嫌疑人排除了，現(xiàn)在他只能想到這其中是有什么他不知

道的秘密了，沒辦法判斷到底是誰。

「……好吧。那，要來我家嗎？我家沒人，去你家也行，在外面酒店也行，

隨你。」

「去你家吧。」

兩人結(jié)賬離開，咖啡館里的人都笑著看著他們。

「小情侶鬧完脾氣了，終于和好了呢。」

鄭上陽扭頭看到小臉微紅的鄭上舞，心中一陣癢癢，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鄭上舞

揉進(jìn)懷中。

強忍著這股沖動，鄭上陽牽著妹妹的手走上回家的路。

「你就這么放心跟我走？」鄭上陽回頭問，自己這個妹妹也太沒有警惕心了

吧？」不怕我其實是個表里不一的人，把你帶進(jìn)狼窩？」

「嗯……」鄭上陽看鄭上舞一怔，才回答，「不怕。」

「太輕信別人可不好，我現(xiàn)在都在為你以后擔(dān)心，這也太容易被拐跑了吧。」

鄭上陽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