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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晚上,賈明亮他們全都收拾完東西躺下了,沈瀟才從外面開會回來。
王云飛看到沈瀟,分外親切,“這一大天也見不著你一面,呀!你這夾的是什么?”王云飛眼尖看到了沈瀟腋下夾了一本冊子。
沈瀟笑笑,“開完會李教員出去沒回來,我就把名冊帶了回來。”
王云飛猛地蹦起來,“名冊?沈大公子,能給我們看看不?”
沈瀟挑挑眉,“你說呢?”
王云飛撇撇嘴,“算了,當我沒說。”
“就是的,云飛你多余問,看了這個可是犯紀律的。”文生笑看著王云飛。
賈明亮支棱著耳朵聽著沈瀟他們說話,心里盤算著自己是不是全系最高分。
沈瀟睡覺的時候把名冊壓在了枕頭下面,他覺著有必要防著點兒賈明亮,他這次成績不好,回去以后學校怕是有處分決定。
暫時這些東西都不方便透露。
至于賈明亮以前的那些事兒,沈瀟也不打算上報了,雖然系主任之前找過他調查賈明亮的事兒,但是到現在,他也什么都不想說了。
凌晨三點,天黑的一點兒縫隙都沒有,外面除了正常放哨的士兵,沒有其他人,一片寂靜。
賈明亮肚子不舒服跑去上廁所,回來以后想起來沈瀟枕頭下的名冊,翻來覆去怎么都睡不著,心里就跟撓癢癢似的。
都說凌晨兩三點是人最困倦的時候,賈明亮尋摸地爬到沈瀟旁邊,手就伸向了沈瀟枕頭下。
沈瀟當了這么多年兵,尤其現在在野外,異常機警。
賈明亮手伸出去的時候,沈瀟猛地一睜眼,雙手拉住賈明亮的手腕往前一帶,右膝蓋頂在賈明亮胸口,借著力道翻身將賈明亮壓下,低吼,“誰?”
賈明亮的手腕和胸口被沈瀟弄得生疼,火氣也上來了,心想,你一個受了傷的人,我還打不過你嗎?
賈明亮這么想著,后腳抬起,想要踹沈瀟后背,沈瀟感覺不對側身躲過,賈明亮趁機揮出沒被制住的右手,打向沈瀟的胸口。
沈瀟皺皺眉,往后退了一步,“賈明亮?”
倆人這么大動靜,王云飛和文生也都起來了。
王云飛揉揉眼睛拿起一旁的手電筒,“賈明亮你大晚上作什么呢?”
賈明亮被光晃了眼睛,“我……沒什么,撒尿回來走錯地方了。”
文生站起來去看沈瀟,“你怎么樣,沒抻著吧?”
沈瀟目光陰冷地盯著賈明亮,賈明亮明明就是想看名冊上的成績,被抓到了反而還要打他,專門對著他之前受傷的胸口打,“你想打死我?”
賈明亮目光閃爍,“我沒有,我就是走錯位置了。你……我知道你背景,你別血口噴人!”
背景?難道他知道了沈天河是他父親?沈瀟皺皺眉,如果是的話,他怎么知道的!“血口噴人?賈明亮,我勸你好自為之!”
賈明亮不以為意,回到自己地方躺下,再不說話。
沈瀟這才收回目光,對文生說道,“我沒事兒,這段時間有你們照顧著,都好利索了。”
看看外面漆黑的天,“快睡吧,明天有的累。”
沒睡兩個小時,起床號就吹響了,所有人整裝待發,今天上午是最后的實戰賽,每一組的學生都要經過十里以外野戰軍布下的防線,然后按照另外一條路返回駐地。
四人一組,所有組員全部歸隊才算完成任務。
賈明亮這一組因為沒有沈瀟,正好缺個人,替補的是那天生病的高威。
李教員和沈瀟提前出發,來到了防線處,李教員說了,這里最能看出學生的軍事素質,沈瀟也沒什么異議。
因為十里地的負重,對他們來說真不算什么。
野戰軍布下的防線其實是有漏洞可以鉆的。因為學校主要考察團隊協作能力,每一組按照抽簽的先后順序出發,防線處其實沒有多少士兵。
但是這些士兵全是擒拿格斗的好手,王云飛他們自己是打不過的。
除非團結起來合作,各個擊破。
不過以賈明亮的性子,非得自己找個突破口,先跑了再說。
沈瀟是這么猜的,賈明亮也確實是這么做的。他認為自己先歸隊就能占得先機,還能在等在駐地那些領導面前露個臉。
這幾天都沒看見這些首長們,今天出發之前他可看見了,怎么也得留個好印象。
所以賈明亮壓根沒聽到田教官所說,要全部歸隊才算完成任務,一心想著怎么留下好印象。
賈明亮趁著王云飛他們跟野戰兵打架的時候,自己偷偷鉆了出去。
等王云飛他們發現的時候差點兒氣冒煙兒了。
最后幾個人挨了不少揍,一起解決了這些野戰兵,臉上身上帶了不少皮外傷,才跑了出來。
賈明亮一個人按照田教官所說的路線往回走,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太著急,還是老天都看不過眼了,這原本平靜的山林中,突然竄出來一頭野豬。
賈明亮嚇得一哆嗦,第一反應就是拔腿就跑。
他不跑還好點兒,這一跑,野豬抓到了目標,狂追不舍。
賈明亮萬分后悔,為什么沒跟王云飛他們一起,如果在一起的話,就不是他一個人面對這野豬了,總能有個幫手。
眼看著野豬要追上來,賈明亮抽出腿上的匕首朝后扔出去,因為太害怕,根本沒打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