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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曉艾突然覺著經歷了這些波瀾,一切終于雨過天晴,孫丹丹和趙志華的好日子,來了。
因為用了新藥,孫丹丹的狀態一天比一天好,沒過十天便出院了。趙志華被孫丹丹拉著做了個全面檢查,又單獨在醫院隔離了三天,這才被放回去。
回到家以后,孫丹丹的一應用品與孫父孫母他們全都是分開的,直到真正痊愈為止。
出院這天,沒有多余的人,趙志華被醫院隔離,程曉艾從學校跑了來幫忙。
孫丹丹再次呼吸到外面的空氣,再次回到自己的家,再次見到自己的父母,見到程曉艾,喜極而泣,哭得好不傷心。
多少次孫丹丹以為自己活不過來了,沒想到醫院新引入的藥救了她。
不過最讓她感覺慶幸的是,有趙志華這樣一位她喜歡的男子不離不棄地陪著她,有程曉艾這樣知心的朋友幫忙照顧她生病的母親。
她覺得誰都沒有她幸福。
更讓她高興的是,孫父說,不在干涉她和趙志華交往了,也承認了趙志華這個準女婿。
還說如果丹丹身體恢復了,冬天可以隨趙志華回家去見見他家里人。
這是孫丹丹始料未及的,她沒想到她爸突然就想通了,而且這么快就讓她去見趙志華家里人。
孫丹丹坐在屋里,問了程曉艾至少二十遍,程曉艾回了她至少二十一遍,她這才相信,她爸真的不攔著她和趙志華了。
“曉艾,我這就是梅花香自苦寒來嗎?”孫丹丹抿著唇,笑意盈盈的模樣。
程曉艾點點頭,“對,苦盡甘來,以后你們會很幸福。”
“那我可得好好吃藥,好好養身體,寒假的時候,我要去見趙志華父母。”孫丹丹說著還有些著急,不過,“曉艾,他父母是什么樣的人,他們不會不喜歡我吧,會不會不同意我們的事兒?”
程曉艾“噗嗤”一聲笑了,隨即搖搖頭,這叫什么?丑媳婦怕見公婆嗎?不過丹丹可不丑。
“你笑什么,快說啊!”
“你把心放肚子里吧,趙二哥父母都是本本分分的莊稼人,對人也好,我們丹丹這么優秀,他們怎么可能不喜歡。不過,說不定會催著你們先結婚啊!畢竟你倆歲數也不小了。”程曉艾笑著說道。
孫丹丹高興壞了,聽到最后一句,輕哼一聲,“我倆歲數大,你和沈瀟就小啊,我們好像是同年!”
程曉艾摸摸鼻子,她都一個月沒收到沈瀟的消息了,寫信也不會,打電話就說在訓練,他那身體能訓練嗎?
為了這個,程曉艾還特意跑去了沈瀟家找沈天河,沈天河告訴她,軍校最近集訓,所有學員不能與外界聯系。但是沈瀟沒有加入訓練,只是做計分工作。
程曉艾這才放心,她就怕沈瀟參加訓練,激烈的時候身體受損,畢竟那刀傷外面看著好了,里面還不知道什么樣呢。
而程曉艾不知道的是,在孫丹丹出院前兩天,沈瀟他們這個學年的所有學生集體離開軍校,前往深山野營拉練。
所有學生以系為單位,軍校已經提前分配好了駐地。
這片山林是沈天河他們提前考察好的,基本沒有野獸出沒,地勢也好,十分適合實戰賽還有團體作戰。
野營拉練為期五天,每名學生攜帶被褥,挎包,水壺等生活物資約十五斤。
之所以選在冬天進行,就是為了在低溫條件下和艱苦環境中,在不同的地域和地段圍繞著“走、打、吃、住、藏、管、保”等綜合能力,對口令、傳達、隱蔽、瞬間奔襲等科目進行考察。
除此之外,軍區首長還提了一個新的要求,那就是在奔襲過程中,考察各個單位的團結協作能力。
并且這種團隊協作能力占了每個學生最終考核分數的絕大部分,但是對于這個要求,所有系不準傳達下去,各野戰軍及機關首長就是要真真切切地看看,到底有沒有那種濫竽充數,只想一人獨大的學生。
沈天河之前就提出過,作為部隊的一員,沒有大局觀念,是很難打勝仗的,自私自利的兵可能讓更多同志犧牲,那自私自利的軍官很有可能全軍覆沒。
所以這種學生是不能下連隊當軍官的,如果派下去,只會毀掉一支好的部隊。
距離軍校三十公里外的深山老林里,荊棘密布。雖然之前一直集訓,但是驟降氣溫下的三十公里急行軍,還是有很多學生吃不消,但是在各個系教官的鼓舞下,沒有一個人掉隊。
來到駐地以后,不少學生有感冒的跡象,指揮系也是,有兩名同學,高威、閆震有些低燒。
指揮系的同學就讓他們倆先休息,然后分出了四名同學去撿柴火,生活,先燒水給他們喝,其他同學準備搭帳篷為了晚上睡覺做準備。
賈明亮一直在找各部門的首長,結果一個不認識的都沒看到,甚至連沈天河和徐副院長都沒見到蹤跡。
文生被派去燒水,沈瀟從軍校出來就沒見著人影,所以賈明亮他們宿舍的帳篷只能是他和王云飛兩個人搭。
王云飛倒是無所謂,兩個人也不是不能搭,而且高威他們生病,都是戰友、同學,互幫互助是應該的。
賈明亮倒是不樂意了,“他們發燒了就可以不干活?我他媽憑什么這么累!”
王云飛斜了他一眼,趁著他嘟嘟囔囔沒注意,一腳踹在他屁/股上,“屁話真多,要不你也生病,我他媽來照顧你,你啥都不用干!毛病多的!”
賈明亮剛想踹回去,發現他們系的田教官走過來,伸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等田教官走了以后,賈明亮罵罵咧咧,“我怎么就毛病多了,我搭好的帳篷,一會兒沈瀟和文生還得回來住現成的,憑什么!”
“就憑我們兄弟情義,這么著,毛病多你別住,我不用你搭,我自己來!”王云飛推了他一把,“滾!”
“我……我又沒說我不搭。”他不住帳篷,住哪兒?這冰天雪地的,住外面不得凍死!
喧鬧的駐地上,誰都沒發現外圍全是隱藏的各部隊首長,還有軍校內選出來計分的學生或者各科目教員。
沈瀟自然負責他們指揮系的,不過軍校也不會把一個系分數全讓一個人做主,他只是副手,真正做決定的是軍校另外一位姓李的教員。
李教員專門盯著指揮系,看了賈明亮以后,拿起名冊,直接在團隊合作那一項劃了一筆。
還沒好氣兒地跟沈瀟念叨了一句,“這個賈明亮,我私下里說他多少次,還是這個德行!”
沈瀟心想,沒想到不止他一個提醒過賈明亮,可是這人油鹽不進,他不打算再說什么了。這樣的人畢業以后下放到部隊,對部隊是絕對沒有好處的。
一連三天,賈明亮只顧著自己表現,根本沒管同一系的其他同學,爭強好勝,自認為各個項目都名列前茅。
同系的同學對他是頗有微詞,但是時間長了也都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盡量不理他就是了。
可是賈明亮不知道的是,名冊上他團隊合作那一項,已經被李教員劃了不知道多少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