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丑到靈魂深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一段飯各自吃得專注,甚是平和,林瑤瑤摸了摸嘴,遲疑了一下說:“我可以問問方文珊究竟是怎么死的嗎?”
廖臻倒是明白她為何這么問:“是敬軒拿她的照片嚇唬你,想讓你接受他的血吧?幸好你沒有接受他的血,不然你之前已經接受了我的血液,貿貿然更換供養者的話,會全身疼痛,有得罪遭。”言下之意,頗有些警告林瑤瑤別想什么臨時改弦更張一類的幺蛾子,。
林瑤瑤頭一次聽說原來還有這等事,又想起廖敬軒說過哥哥同意了他用血養自己的話,不由得想到若自己真隨了廖敬軒的意思,那后果得多嚴重……想到自己若是喝了廖敬軒的血疼得滿地打滾,而廖敬軒在一旁手足無措的光景,不由得臉色微變,狠狠地瞪向了廖臻。
以前怎那么就沒有發現他的這種腹黑心狠?也難怪能成為蚩族的族長!好歹她也是前女友,用不用玩這么大?當初提醒他弟弟一聲會死嗎?還是要廖敬軒親自見了才能絕了他弟的荒唐念頭?
廖臻明白林瑤瑤瞪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放下了碗冷冷道:“以前你總把我想得太好,現在就盡把我往壞處想嗎?我沒你想的那么卑鄙……至于那個方文珊的死,很有蹊蹺,下手的人是誰,到現在都查不出來。只是我們得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晚了,廖敬軒不應該拿那張照片嚇唬你的。”
然后,他便對林瑤瑤兇巴巴的眼神熟視無睹,吃完了飯就是甩手大爺,撂下碗筷起身繼續玩游戲去了。
林瑤瑤已經把他往壞處想了,心立刻堵堵的,什么也不想做了,今天刷了一天的貓,身上實在是難受,于是走過去對廖臻說:“你要不要下樓散步?”
廖臻抬頭看著她,用眼神詢問她是什么意思。
林瑤瑤微微漲紅臉說:“……今天有些累,我想洗個澡……”
敞開式的浴室對于單身一族是享受,可是男女二人相處就一場尷尬了。她希望廖臻可以紳士些,最好下樓散散步,她會以最快的速度洗完的。
廖臻深深地看了一眼她嫣紅的臉頰,伸手在沙發扶手旁的雜物袋里取出一個遙控器,輕輕一按后,只見遠處浴缸兩邊墻壁里自動延伸出了磨光霧化的玻璃屏風,在浴缸前密密實實地隔斷了視線。
按完按鈕后,他轉臉繼續玩游戲。
林瑤瑤覺得洗浴的地方里客廳相隔甚遠,再請他離開客廳未免有矯情的嫌疑,而且依著這廝吃完飯就懶得一動的習慣,也是支使不動的。
于是回屋取了浴袍還有換洗的內衣褲,為了掩飾水聲尷尬,她還特意打開了浴缸旁邊附設的藍牙音箱,將音樂聲調節得大些,便去洗浴去了。
愉快的洗香香時光總是要人心情舒爽,在大大的浴缸里沖浪按摩了片刻后,林瑤瑤依依不舍地與它決別,站在浴缸里用花灑快速沖掉身上的泡沫,水花順著她纖細的脖頸一路歡快下流,蜿蜒起伏一路順著長腿跌落到浴缸里。
洗去了一身黏膩疲憊,林瑤瑤彎腰用大浴巾擦干身體,換好了內衣褲后,便裹上了密密實實的浴袍出了浴室。
可是剛出來,卻發現電視屏幕上的人物已經掛掉正被幾個僵尸啃食,而游戲高手卻在仰著脖子望著天棚發呆。
她剛想說話,他已經站了起來,看也不看她便去了廚房。
當林瑤瑤發現那個男人竟然主動站在水槽前刷起了碗時,真有震驚之感。這倒是難得,因為在林瑤瑤的印象中,他從來都是不做家務的。只是洗得也太用力了,水流迸濺得哪里都是,一看就是不甚熟練的樣子。
林瑤瑤趁此機會趕緊回到房間換了睡衣褲,拿著乳液一邊翻著微博一邊搽臉。
搽好了乳液后,她倒在床上想廖臻方才的話,不禁幽幽嘆了一口氣。
不是她現在將他想得太壞,而是她也算是心智成長了些,再不像大學時代那么天真爛漫,他和她之間,就算沒有他的那個未婚妻,也是不會再舊情復燃的了,既然這樣,何必去當朋友自欺欺人?倒是不妨將對方想得壞些,其實對倆人都是好事情。
就在這時微博傳來了一條未關注人私信。林瑤瑤打開一看,是微博名叫“見南山”的人。
“東西收好,不要接觸任何族地出來的人。”
林瑤瑤一下子坐了起來,她看著這個微博的頭像,是一片開得正艷的玫瑰花,不知為何靈光一閃便猜出這人是誰了。
一定是方教授!而從來不玩微博的他卻新注冊了號碼輾轉通知自己,那一定是秦牧雨拜托他做的,可是秦牧雨為什么不給自己打電話,或者發微信呢?
族地那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這里的不尋常不禁讓她對摯友感到擔心。
林瑤瑤想了想,試著給秦牧雨撥電話,可是那邊的電話始終顯示關機。
她反復猶豫了一會,想要出去問問廖臻,看他知道什么信息。可是打開門的時候,男人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臥室。這樣一來,她就不好深夜去敲房門了。
林瑤瑤只好又關上房門,倒在床上輾轉翻側,突然又收到了一條信息,點開一看是年華兄:“睡了嗎?”
“沒有,心煩呢?”
“怎么了?”
“老家的朋友可能出了狀況,替她擔心,”
那邊沉默了一會寫到:“你不在她的身邊,擔心也沒有,可以跟身邊有能力的人說說,看看他能不能幫你。”
林瑤瑤苦笑了一下,身邊值得信賴的依靠?愛喵老虎兒算不算?
其實這些事情跟網上素不相識的人傾吐也無用,林瑤瑤只跟他道了一聲晚安,然后關燈就寢了。
在臨睡前她想:東西?什么東西?難道……是自己手上的這支銀鐲?
這一夜,她睡得并不安穩,曾經纏繞過她許久的那個夢魘又翻涌上來。
這夢依然十分逼真,紅色的天空,藍色的大地,聳立嶙峋的石林,到處是一片異域詭異的氣氛。
而她似乎騎在一只碩大無比的白色怪鳥身上盤旋天空之上,耳旁是颯颯的風聲,身心都是融入風里的舒暢。
她忍不住回頭去看,在她的身后還有無數只白色怪鳥在飛,在天際線畫出浩浩蕩蕩的白浪。
當鳥兒飛到山巔時,她下了鳥背,步輕盈地走向一處造型奇特的高大建筑,一路上,無數的人匍匐在路的兩側,恭謹地向她施禮……而她泰然自若,仿佛人們天生就該對她頂禮膜拜一般……
就在這時,身后突然傳來尖利的叫囂聲,她回頭一看竟然飛來了一只黑色的三頭巨鳥,鳥背上坐著一個男人,一下子便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扯到了鳥背上……
可是當她想看清他的臉時,鳥的身體突然一顫,她竟然從鳥背上大頭朝下地狠狠摔了下去……那手腕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她不禁“啊”的一聲驚叫了出來,這一叫,人立刻驚醒了。不一會,門就被大力地撞開,廖臻伸手開燈走了過來,摸著她汗津津的臉問:“怎么了?”
林瑤瑤沒有說話,只是從被子里伸出了右手,只見那銀色的鐲子似乎被火灼燒了一般,發著橙色的光,竟然融化附著在了她細嫩的手腕上。
廖臻一看不好迅速要替她摘下來。可手指剛一接觸那銀鐲,整個人竟然都被大力反彈開來。
當他迅速起身時,那銀鐲已經融入到了林瑤瑤的手腕上,形成了如紋身一般的圖紋纏繞在了手腕之上。
林瑤瑤都看傻了,瞪大眼睛望著廖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