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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需要放松,也需要酒精,更需要郁韞韜。
智宣說:「那我們去哪兒喝?」郁韞韜問:「那你平常和韌子去哪兒喝?」
「韌子啊?」智宣對這個稱呼有些莫名的陌生,但也驚訝,原來郁韞韜他倆兄弟關系還不錯?郁韞韜又說:「聽韌子說你很會玩?」說著,郁韞韜眉眼有些飛揚,居然露出一絲白浪的痕跡來。
西裝骨骨、長身鶴立的郁韞韜,臉上露出白浪的神情,叫智宣幾乎立即就傾倒在他的西裝褲腳。
只是智宣是一個懂得隱藏感情的大人了,他輕輕側過臉,說:「啊,是的。之前二少晚上的去處我都能安排。您也需要嗎?」郁韞韜只說:「也不用去他愛去的地方。不清靜。咱們找個清吧飲酒則可。我剛從國外回來,不熟悉,還須你帶路。」
智宣自然不能帶郁韞韜去玩,便也選了個附近的一個叫「Firefly」清吧。那是個比較低調的清吧,進門的時候則可看見點點藍色的熒光燈,似螢火蟲飄舞一樣,充滿浪漫氣息。他倆選了玻璃墻邊的卡座,坐在褐色的皮椅上,可以看到窗外街景。
扎著馬尾的男服務生走來,帶著微笑告訴他們卡座的低消。智宣只好和郁韞韜多點幾杯酒。郁韞韜喝了兩杯酒,便覺得有些發熱,松開了領帶,解開了最上的兩顆扣子,露出了那散漫的模樣,看在智宣眼內,有種不經意的性感。智宣心中暗道:「這個男人有毒!恐怕這幾年飛撲到他身上的男男女女都很不少吧!」想到這個,智宣居然莫名其妙地感到吃醋,灌了一大口酒鼓起了腮。
郁韞韜不習慣這種沉默,便問他:「你在這兒工作多久了?」智宣答:「五年了。」郁韞韜點頭:「那是有一段時間了。你很厲害,五年就能做到總助。還能幫韌子那么多,我敬你。」說著,郁韞韜真的把杯中的酒給干了。智宣看著郁韞韜咕嚕飲酒時滑動的喉結,強忍住撲上去舔的沖動,舉起杯中酒,說:「怎么敢當?」然后智宣也干了杯。
郁韞韜笑:「你不必那么拘謹。」智宣點頭,暈乎乎地看著郁韞韜。郁韞韜又說:「我來之前還很擔心。因為總助是個很重要的崗位。我之前在那邊公司的總助,就是換了好幾個才定下來,盡管定下來了,還是磨合了一段時間,才達到比較和諧的狀態。」智宣聽了這話,心想對方是要贊我了不是?郁韞韜果然是要贊他:「所以你讓我很意外。我來這邊之前,已將我那位總助提拔至副總裁了。我相信你也能做到。」智宣聽著這話,只認為是老板畫餅,并沒有任何垂涎副總之位的心態:「唉!我哪能和人比?我都是想著,做好該做的事情,為老板分憂。」
郁韞韜表面成熟,內里還是個大男孩,覺得智宣這種看著一絲不茍的冷感西裝男裝逼表忠心很好笑、也很好玩,便說:「嗯,行,那多喝兩杯。」說著,郁韞韜打了個響指,招呼來服務生,說:「再來兩杯長島冰茶。」智宣深知長島冰茶里頭沒有茶,里頭還含伏特加,但很容易醉。那智宣皺起眉來:「喝那那么多?」郁韞韜說:「不是有低消嗎?怎能不多喝兩杯?」那智宣笑了:「點個果盤就是了。」郁韞韜問他:「韌子說你很能喝?」智宣笑答:「他張嘴說話靠譜?」郁韞韜笑了:「你這樣說你前老板壞話,更該多罰兩杯!」說著,郁韞韜又給點了一杯Zombie。智宣聽見「Zombie」,也是一陣糾結:「瑪德,又是一杯失身酒!他最好是想我失身才給我點的,而不是為了看我出洋相。」
所謂「失身酒」,就是口感好,喝起來好像很清甜,讓飲酒者戒心很低,但其實酒精含量可觀,不小心就會喝得酩酊大醉的酒。混跡夜場的智宣一口氣能說出十幾種失身酒的名字,卻不想郁韞韜失憶了倒沒忘記這些品種,也是可惡。只是點這些酒的郁韞韜自然不是為了讓智宣「失身」,也并非為了叫他出洋相,只是純粹好奇。
郁韞韌說智宣「表里不一」,卻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