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炮灰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馬洛顧不上摟住隊長姐姐了,一爪捂胃一爪捂口,告饒道:“夠了啊你!再別提吃人!受不了,勞資不吃肉了,改吃素!”
艾蘇潔掏出一塊壓縮餅干:“純素!開水在火爐上,吃了趕緊睡你的大頭睡。本隊長萬事有數,不勞你告誡!”
趕走馬洛,艾蘇潔心里打翻五味瓶。她很清楚自己的諸般做法不討好,像今天,就應該任由馬圣父沖出去,被自焚者、通昌自救會和饞人肉的閑人們噴,即使被那些人纏上脫不了身,也是他自找的,攔著他叫“冷血”。等他吃足苦頭,再揀回來不就行了?
還有媽媽和外公外婆,他們恐怕也不會感謝自己。都是中老年人,按自己的性格自己的方式生活才舒心,不斷提醒、逼迫他們的“先知”再討厭不過。縱觀人類歷史,從沒有過“先知”能擁有親情友情,一個二個天煞孤星。
越想越沮喪的艾蘇潔黑化了,腦補出某天洛小弟化身咆哮馬,指著她叫嚷:“你怎么這樣冷血?!你不是我認識的隊長!你變了!變得這樣無情這樣殘忍blabla……”
她不由腦門扎扎跳,惡念橫生。她才不要改弦易輒,洛小子是他自己非要跟著她,而媽媽和外公外婆她救定了,這是人生目標,至于手段……不擇手段!
話說一個前殺手,黑化很容易,“善良”偶然才有。
丫對周啟母女的那點憐憫煙消云散,轉而琢磨怎么利用。本來無隊小隊五行缺土,蘭蘭正好是土系,她覺得改變一個老媽是改,順帶改造周啟母女有什么不行?馬洛一說不能收她們,她嘴巴快過腦袋放棄了,等她想兜回來,又被馬洛嗆一句,然后真的放棄了。話說土系又不是什么稀缺的異能,再找就是。而且也不一定非要人,進化動植物中肯定有。
憋氣丫認為不能就這樣白忙乎,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凝神靜氣雙爪翻飛。
不一會,一個七級以上異能者才能制造、看見的球體在她手心成形。
這叫“記憶球”,可以充當錄音機。她決定把馬洛帶出去跑一天,看外婆老媽和周啟母女相處中會不會失口泄密。
話說某丫天天擔著心思,總覺得要熱愛八卦的小市民保密蠻困難,對其實嘴巴很緊的外公外婆都不大信任,隔三差五強調一遍,種種道理揉碎劈開講。
丫認為:強調千遍萬遍,不如來招狠的!周啟母女是送上門的“磨刀石”,如果外婆和媽媽說了不該說的話,怎么能送周啟母女入豐城基地?到時在外婆、媽媽的眼皮下干掉周啟母女,漠然解釋為什么要這樣做。經此一事,她們總該識輕重!
此事必須瞞著馬洛……這么一想她莫名心虛,進而越發惱火:有什么好心虛,那對母女原本要自焚,死的別提多痛苦,勞資至少給她們一個痛快!
但,向馬洛坦白,她發現自己做不到。這小子就像她死掉的良知,她很不愿意讓馬洛看到自己殘忍的一面。
第103章 洛小弟想做圣父
次日艾蘇潔帶馬洛、吉娃娃去市區兜圈, 留下外婆和媽媽看守周啟母女。姜、蘇的綜合實力雖然阿米豆腐,但還有偉大的虎豹貓,貓咪不會坐視“媽咪”吃虧。
充當錄音機的“記憶球”放在臺子的角落, 打了保護禁, 因為它一戳就破,遠比不上錄音筆錄音機的結實度和靈活性。
無名小隊連光感電腦、原始的小收音機都搜羅到, 不可能搜不到使用電池的錄音機,往陸岡又是為偵察, 當然帶著。
但, “記憶球”有一個突出優點, 不管錄了多少,接收一剎那!而錄音機,錄多久就要花多長時間聽, 對艾蘇潔來說倒不及“記憶球”便捷。
卻說外出一行很快抵達市區。馬洛是雷電系四級初階,吉娃娃是風系六級初階,艾蘇潔的光系異能達五級巔峰、精神力異能九級初階。兩人一犬打上隱身符,在一幫普通人、低級異能者盤踞的地盤兜, 來去如風,不說如入無人之境,至少沒人能發現他們。
陸岡市區的面積比豐城市區大兩倍, 基地卻比豐城小,只有一圈,沒有二區三區,圍墻也沒有豐城基地高大厚實, 估計用人海戰術便能干掉。
陸岡基地自知圍墻不可靠,將圍墻外五百多米范圍內的建筑摧毀、鏟平,使之成為“真空”地帶,用機槍就能守住。
基地外的幸存者也兇猛,在街頭壘起大小冰雪路障,基地的車休想出來。
艾蘇潔眉頭打結,心的話難怪陸岡下屬縣鎮村的喪尸沒人去剿滅!但陸岡基地被圍困是下雪后的事。也就是說,基地民兵僅僅干掉了市區、近遠郊的喪尸。這效率未免不可思議,只能說陸岡zf是真的不管下屬縣鎮村。反觀豐城基地,頻頻派民兵往下跑,只要縣城沒了喪尸,小百姓就不會一股腦兒跑來市區。
“上梁不正下梁歪,陸岡沒治了!”艾隊長痛快做出這個結論。
馬隊員不缺基本分析能力,隊長略點兩句便反應過來,但光罵zf有什么用?
他憤憤道:“久聞陸岡民風剽悍,沒想到從上到下不去對付喪尸,在這兒自相殘殺!”
艾蘇潔淡然道:“人對不熟悉的危險總是充滿恐懼,人殺人卻是老傳統。”
馬洛憂心忡忡:“這會影響到豐城,影響所有相臨地區!”
少年身上的氣息令艾蘇潔心揪得緊緊,昨天馬洛目睹老人自焚想沖出去,應該說在她意料中,其實她一點不想讓馬洛目擊這種慘事,但瞞得過一時瞞不過一世,現在馬洛年少,三觀易受影響,如果拖到這小子成年,執意當圣父,攔不住。她不可能干出打斷腿之類的勾當,她要的是幫手,不是殘疾的累贅。
心口發悶,她帶笑不笑道:“那你想怎樣?去勸醒他們?沖進基地罵zf?鄭重提醒,你只有四級,機槍一掃就倒!罵外頭這些人?他們堅定地認為殺喪尸是zf的責任,zf武裝應該擋在他們前面,不答應,那就一起死。”
馬洛氣結,半晌道:“陸岡zf用不著我們罵,省臺喊的那么嚴厲,他們不敢置若罔聞。問題是,現在陸岡民兵想去殺喪尸都出不來!”
艾蘇潔冷笑一聲:“民兵光殺喪尸不夠,還要允許外面這些祖宗進入安全基地,衣食住用一切都由zf解決。”
馬洛喃喃道:“不不……他們應該知道這不可能。他們……迷障了!人云亦云,走進了迷途……需要人點醒……”
艾蘇潔聽不下去,怒而打斷:“可笑!誰聽你的?人們只樂意聽自己想聽的話,敢說逆耳的話,信不信你才出聲,老弱婦孺一起沖來跟你搏命,你能下狠手把他們炸死?”
“總要有人點醒他們。”馬洛目光凄涼地環顧四周,越發有“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的圣父架勢。
艾蘇潔大惱,她明白這種熱血少年,熱衷的是登高疾呼,然后或帶領小弟們建功立業、或追隨某位領袖萬死不悔。如果不是她一直花言巧語使絆子,馬洛早這么干了!那個什么陳越和,就是很好的追隨對象嘛!
她不由一陣灰心,生出由這破小子去的念頭。上輩子她沒建立過自己的死忠隊伍,自己都是一個飄來飄去的殺手,名聲大噪后也是當臨時領隊,干完一票分道揚鑣。帶傭兵團差不了多少,最長的一次七個多月,達成目的便拜拜。
這一刻她暗暗慶幸山中的新安居地馬洛不知道,否則一時半刻她真不知往哪兒去找另一個妥當的地方,那里都整的差不多了。這事也不是有意瞞著馬洛,是她偏心,覺得干苦力活對提升異能沒多大作用,便在輪到帶林青陽和外婆出外時,抓他們幫忙,反正外婆限于年齡提升空間有限,而林木系在家也能練功晉升。
但,真要放馬洛去當圣父,她又非常受不了,才十四歲,這是去送死吧?前度末世無塵被拱上圣父位子時年將而立,比馬洛大一倍!
這么想著,她緩下語氣:“外頭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
兩人一犬跑了十來分鐘,來到陸岡市一棟高檔商務單身公寓。
公寓周邊的冰雪被幸存者清除了,從一樓便住人。這兒差不多相當于酒店,保全措施嚴密,沒有防盜門。艾蘇潔直上四樓,開了一套房的門。
掀開木門后的棉簾時,她用精神力攜空氣往里一卷,速度之快,跟后頭的馬洛只感到寒風忽地撲面。
進門關門,嚴寒之下窗門都有厚簾擋著,黑漆麻烏。因為剛透過氣,倒是不氣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