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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顯然是故意的,令容也是頑心忽起,卯足了力氣,想試試能不能拽動他。
這回韓蟄倒是動了動,身子半仰起來,令容竊喜,拔蘿卜似的拽。
韓蟄唇邊笑意更深,身子懸著,瞧她鼓著腮幫子那可愛模樣,趁令容換力氣的間隙,猛然扣緊了她,將手臂往回一收。
令容身量修長輕盈,哪經得住他的力氣,沒處著力,身子前傾,直直撲向韓蟄胸膛。
韓蟄坦然伸臂接了,就勢往床榻躺下去,兩只手臂圈住令容,“力氣太小,得多吃點。”
“夫君故意的!”令容伸手,輕捶他胸膛。
韓蟄受了,笑意更濃。
令容居高臨下,眉目婉轉嫵媚,發絲滑落在鬢邊,如黑緞成瀑,隔出一方柔旖。產后愈發豐滿的身段覆在他身上,腰肢纖秀,胸脯柔軟。許是范家的事太讓人費神費心,韓蟄連日操勞,此刻瞧著居高臨下的令容,竟覺這樣悠閑的夫妻閨房之樂暌違已久,手掌遂游弋到她腦后,輕輕按下來,唇齒相觸,溫軟中帶著點香氣。
韓蟄打量她容色,扣住她腦袋,將青絲捋到耳后,輕咬她柔嫩唇瓣。
令容漸漸安靜下來,撐在他胸膛的胳膊滑向肩頭,手指亦落在他臉上,摩挲描摹。熟悉的冷硬輪廓,眉眼、鬢角、鼻梁,每一處都不肯放過,輕輕撫摸。
唇舌漸漸糾纏在一處,令容從前都是被韓蟄壓著承受,這回膽大了些,試著主動親他。
窈窕身段壓在韓蟄身上,柔弱無骨,手指慢慢挪向他頸間,解開領口。
呼吸漸而急促,韓蟄雙臂愈收愈緊,身子緊繃,在令容尾指無意間掃過喉結時,喉中猛地一聲嗚咽,卷著令容翻身,轉瞬便將她壓著。
親吻驟然激烈,那只作惡的手也被韓蟄擒住,壓在頭頂。他的手掌炙熱,烙鐵似的鉗著她手腕,在令容忍不住軟聲告饒時,將她扛起來,大步進了浴房。
……
翌日清晨,韓蟄難得的沒有早起。
令容醒來時正靠在他懷里,身上頗覺酸痛,又似有種奇妙的舒泰,讓人懶洋洋的,遂往他懷里鉆了鉆,接著睡回籠覺。
迷迷糊糊中,同榻的人卻不安分,趁著令容沒醒,往錦被里鉆了鉆。
一手握住她綿軟雙足,另一手肆無忌憚,直至將令容折騰醒時,又將她欺負了一通。
整個后晌令容都沒能出門,因昨晚韓蟄急躁間將衣裳撕壞,便只穿寢衣在屋里呆著歇息,請人去外頭成衣鋪買了幾件衣裳,負氣之下,當然沒再給韓蟄做夜宵。
當晚,韓蟄的夜宵換成了其他的。
好在他還算有良心,因令容實在掛念昭兒,他也頗擔心兒子,在連著饜足后,總算肯點頭讓令容回京。因范通父子已被刺殺身亡,河東諸將或敗或降,余下的又彼此不服忙著爭奪,韓蟄身上擔子輕,便分了點人手護送,錦衣司幾回奉命回京的眼線也沿途暗中保護。
令容吃過虧,自然也謹慎許多,朝行夜宿,不兩日便抵京城。
……
河東的戰報已陸續傳入京城,范通父子被刺殺的消息更是振奮人心。
比起令容離京時的人心惶惶,如今倒是安生了許多,商鋪酒肆如常開著,街市上熱鬧如常,還有兒童牽手游戲,唱著坊間流傳的童謠,詞兒淺顯順口,聽那意思,連孩子都篤定韓蟄有本事穩定大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