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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唯一的自制游戲屬于對戰格斗類，其抄襲藍本便是以賣情懷得的一波水花，公司琢磨不出特色，感情牌也打得一塌糊涂，黃了在意料之中。這么一個根就不正的東西，戎羽在運營策略方面也沒有做得很高端，干脆去占領下沉市場，彈窗廣告都不放過，土就土了，賺一分是一分。已經到了這步田地，救不回來戎羽不背鍋哪，活了是他的本事。

近來部門沒什么事，戎羽的工作比較機械化，無聊到給游戲接了個手柄打，居然生出幾分懷舊的味來。忙里偷閑的欒潸瞥他一眼：“你這玩得還挺別致。”

“來一局？”戎羽淡淡地招呼了一聲。

欒潸搖搖頭：“沒有真的刺激。”

那可不是。

梁暉和戎羽說過，這游戲一開始是原老板為愛發電做的，有了點人氣之后才開的公司。期間欒潸提過一些專業意見，似的游戲更有實感。梁暉基本就是一個弱雞，但戎羽是個練家子，從小喜歡這個，家里還專門找了教練來教，差點帶著打比賽去了。和干架沾邊的東西讓他蠢蠢欲動。

戎羽他爸看過他打拳，扭頭對孩子她媽說：“他就是個打手坯子。”

“怎么？”媽看小孩打得樂呵，自己也微笑。

他爸有些泄氣地說：“當不了老大。”

他媽滿不在乎，：“這有什么的。”后面還有一句膩糊的，“家里有你一個老大就了”。

休息的時候，梁暉和戎羽對了幾局，夢想飛出天窗：“這要是有個模擬器技術就好了，到時候即便一個人玩也能動起來。”

“等技術跟上吧。”梁暉認真起來，戎羽的興致反而降下去了。

新自制游戲暫定為仿真賽車游戲，已經和不少平臺搭上的梁暉，還盤算著其他品牌植入，隨手舉幾個汽車牌子，聽得戎羽頭皮發麻：差不多得了，還叫他一家人在公司團聚是怎么著？“欒潸過兩天是不是要去館里學習？”話題繞過一圈回到欒潸這邊。

欒潸點點頭：“你要去嗎？”

“觀摩一下？”梁暉望了眼戎羽。

姜清越之于梁暉是大公司，她忽然要考量方案，戎羽不得不為此獻祭整個周末：“我能不能選一個差不多的就得了。”姜清越不搭理他：“你想好，賺的時候沒什么，賠了就是你我的錢。”

“這才剛開始……”戎羽的手機震動起來，他看了一眼屏幕，被姜清越指示說掛掉，“Boss拉我去武館，你等我拒一下。”戎羽捧起手機，對面還在打。

“你要去，但你現在要掛斷。”姜清越悠閑地捧著茶盞，在文件堆里的戎羽沉默了一會選擇照辦。

這一下做完，他的職業生涯莫不是要中斷。放在言情小說里，此處可能還有一句“我賭他還會再打”，可梁暉要真再打過來，戎羽這邊才是出大問題。要是梁暉不打了，戎羽低三下四地回過去哄他……好像都不怎么樣。

一通電話引發的尷尬反叫戎羽得以專心致志寫方案，姜清越給他遞茶，他也沒鄭重謝恩，就點了下頭。“你們約的什么時候？”

“沒說具體時間，電話約。”戎羽摸了下茶杯，水有點涼了。

“那你去吧。”姜清越下達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