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天醫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奴婢金織”,另一個粗使丫頭跪在地上。
盛明珠倒笑了,“金枝,這名字不錯。金枝玉葉。”
金織臉通紅,“奴婢卑賤,哪來這樣好的名字。奴婢家里姓金,織物的織。入府之后還沒有改名字,小姐給賜個名兒罷!”金織之前是府里的粗使丫頭,照著主子們的規矩都是要給改名,但她一直沒跟過主子,只負責灑掃,便一直就這個老名。
如今被分到了三房這里,幾個主子都沒有人貼身伺候,她至少也是個貼身丫頭。
“改什么,這名兒不錯”,盛明珠撇下了手里的瓜子皮兒,又從旁拿起玉如意挑起金織的下巴,“模樣也生的好。”
金織從前在府里哪見過這樣的小姐,又瞧她笑的溫和,忙想垂下頭。卻又被玉如意擋著,“若你非要改名的話,就叫金枝吧,金枝玉葉的金枝。”她說話隨意,又放下了那柄玉如意。
綠意盎然的碧趁著那薄袖下的皓腕,似靜立塘邊的菡萏,又隨風而擺動,那隨意有股京城貴女們沒有的風骨,金織說不出來。
又忙垂下頭,“金枝謝小姐賜名。”
蕓娘等她逗完了,又叫了幾個下人下去,才開口,“這段時間你就乖乖在府里,實在想出去逛逛,也先耐住。一切不比并州,你是個庶女,娘只怕你這性子得罪人,又被旁人揪住了小辮子,日后——”
“我曉得曉得。”盛明珠微微嘟著唇,又看著蕓娘,“在娘心里我這般不懂事兒么?”
她生的嬌俏,又來向她撒嬌。蕓娘便摸了摸她的臉,“你什么性子我做親娘的還不清楚。什么事兒都愛占個好,又素來受不得委屈。”
盛明珠確實不愛受委屈,也不否認,只撅著個小嘴。
剛入府,事情還多,沒一會兒阮氏便喊人讓蕓娘去領東西。
——
江府原是大周世家,后助大魏入關,便成了開國功臣。江國公嫡長子還娶了當年的長公主為妻,可說的上是世家中最近皇室的一脈。
只不過如今世家兩立,東廠的管都督大權再攬,朝局還不知如何。有興致辦詩會的也只有那些養在深閨的少女。
出門時盛明珠只帶了陳岑。灰衣畢竟是管平的人——盛明珠心里是覺得這管都督不算什么壞人,可他在京城世家中名聲卻不怎么好,世家分攬大權,而管平是攔路虎,本就是對立面。這幾日聽下人也說,家里頭宋老太君每日氣急時都捶腿兒罵他亂臣賊子。
萬一將灰衣帶出去被人給認出來,她總歸是個世家小姐,于名聲不好,也影響爹爹日后官途。
“大小姐——”陳岑在馬車外頭,盛菲菲的馬車已經在前頭,車夫等了許久,也沒見她來。
“叫我三小姐”,盛明珠道。盛家沒分家,按規矩盛明珠行三。陳岑從善如流,改了名字。又從車內取出氈帽,“三小姐,戴著這個罷。”
那帽子是邊緣是黑紗,鑲嵌了許多碎鉆,盛明珠狐疑的拿過來,陳岑解釋道,“夫人——姨娘讓我帶給小姐的。”大魏京城和并州風俗差了許多,畢竟拓跋入關不久,影響最深的只能是大魏的帝都。
而遠遠的并州,則更多保持原本大周的風俗。
拓跋人男女大妨看的并不嚴,但漢人貴女多規矩。所以出行上一半兒從了大魏規矩,貴女們宴會之時,乘坐的馬車四周非車廂,而是一層透明的紗。原本的氈帽本是漢女矜持的象征,久而久之戴著氈帽坐在香車出行,竟也成了一種風尚。<script>chapter1();</script>